當她醒過來時,已經傍晚了。她仍舊躺在這條小河邊,全身上下都是傷,衣服也被撕破了,臉上也有劃痕,頭髮更是亂到不行。為什麽沒有死呢?就真的這麽想折磨我嗎?好吧,我看我能被折磨成什麽樣。
溫蕾掙扎著爬起來。到河邊把臉洗乾淨。然後重新整理了一下頭髮。肚子餓到不行了。可是包包被那群小混混拿走了,CD也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媽媽的CD機。
也正好,那個男人的錢終於有理由不用了。我真是個沒志氣的人,那麽的恨他卻也一直在用他給的錢,現在終於不會再用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溫蕾昏昏沉沉的向路邊走去。隻是為什麽那麽遠啊,以前隻要幾分鍾的路,現在為什麽要走那麽長的時間呢,全身都好痛。好狼狽,好醜。
溫蕾走到路上,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就蹲在路邊。一身的傷,破爛的衣服,像是全世界最可笑的小醜一樣蹲在路邊。
再也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