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不要丟下我……。爸……。啊!~”溫蕾尖叫著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幾乎不敢睡覺,怕閉上眼睛就會看見爸爸從樓頂哭喊著“不要逼我,不要逼我”然後重重的跌落。即便是血肉模糊的悲哀,卻也沒換回一點點要債人的憐憫。死成了冤魂。溫蕾驚恐的抓著被子。一無所有了。那些畫面卻殘忍的圍繞,揮之不去。淚早已偷偷的流乾,在媽媽得病死後;在爸爸破產被債主逼到跳樓後。命運為何只和我過不去?身邊的朋友都幸福的活著不是嗎?為什麽世界上最殘忍的苦痛都安排給了我?然後還要求我堅強的面對,真是個可笑的世界。
太陽出來了,好大的太陽,好溫暖的陽光。溫蕾跳下床,拉開窗簾。街道上陌生的人群已經開始活動了。天,好藍。怎麽會這麽藍?把手伸到窗外去,陽光落到手心裡,沿著掌心的紋路蔓延。皮膚,毛孔,血管,都暖暖的。
在這個明亮溫暖的城市。
修建很氣派的一座大樓,葵和經濟人快速的正往外走。廣告談的很成功,其實這是必然的,經濟人小哲哥並沒有太多的擔心過會失敗。葵隻要微微羞澀一笑,那些女主管們就都已經臣服其牛仔褲下了。小哲哥偷偷的看了葵一眼,然後得意的笑出了聲。葵真是個寶貝啊。葵無語的看著小哲哥。
“哥,能不能拜托你收起你那張奸詐的笑臉。笑的我雞皮疙瘩都快結繭了。”
“唉~我是為你開心啊。”
“你沒事吧?莫名其妙的為我開心什麽?”
“你這死小子!”
“本來就是啊,你這樣的笑容,從我出道到現在我每天不知道要看見多少次,真是很驚悚。”
“嘖嘖嘖。真是不知善報的死小子。我是發自內心的為你感到驕傲。”
“那,請你下次默默的為我驕傲就可以了。”葵開了車門坐上去。
“你還是快點適應吧,我會這樣一直笑下去的。”
生活中的葵很少笑,總是默默的呆坐在一處,略顯憂傷,卻讓粉絲更為瘋狂。對葵而言站在舞台上唱歌是最幸福的事,他喜歡唱歌,唱自己的歌,社長曾經答應過他“你可以隻唱你自己寫的歌”
是的,這很重要。全世界隻有自己最了解自己,隻有自己寫的東西才能最打動自己。葵的歌詞一直都寫的很青澀,似乎在娛樂圈那些大牌的詞者一直懷疑著,那種水平的歌怎麽能面世?可是葵卻一直堅持,隻唱自己的歌。
其實他也有疑問。為什麽社長會答應他?隻是他一直沒有開口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