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回來了。”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初夏特意從宿舍回家來一趟。
“小姐回來啦??”一個仆人竄到了初夏的面前。
“既然都看到了,乾嗎還要問這麽蠢的問題?”初夏下打了個呵欠。
和父母話完家常後,初夏拿起了網球拍,“我要去修理球拍了。”
“那回來吃晚飯哦。”初夏的母親說道。
“哦,我走了。”初夏背著網球袋,出了門。
一個人走真是孤單~~
“為什麽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轉角內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因為你是副會長,而且這也是老師安排的,不然我情願一個人去,也不願帶上一個多余的人。”更熟悉的聲音。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生氣了。
“你沒有笨到要我來解釋吧。”
初夏轉過了彎,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
“部長,翼鈴學姐~”
“哦?是初夏啊~”翼鈴的表情90度大轉變,180度大翻身。
“真巧。”還是冷冰冰的。
“你們這是要乾嗎去?約會嗎?”初夏問道。
“什麽嘛!不要瞎說~”翼鈴有點不好意思。
“誰會要她當自己的女朋友。”手塚說話毫不給情面。
“你今天的嘴巴怎麽這麽刻薄!”又生氣了。
“我這張嘴巴只有對某個人才會這樣。”
“啊~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部長兼班長兼學生會會長~”
“不用這麽奉承我。”
“你別臭美了!”
“看來我是個電燈泡。”初夏看著這兩個人,感覺自己是多余的。
準備繼續往前走,可是卻被人拉住了。
“初夏,不許走。”翼鈴拖住了她。
“為什麽?”
“我可不想和這個人單獨相處。”不是翼鈴討厭手塚,而是經過登山那件意外後,翼鈴發現只要自己和手塚獨處,就會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可我還有別的事情。”
“學姐的忙都不肯幫?”露出凶相。
“呃,怎麽會。”
“那就走吧。”
於是三個人就這樣一起上路了。
“我們要去哪裡?”初夏問道,現在她才想起來連要到哪裡都不知道。
“網吧。”
“啊~~你們兩個去網吧?”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去網吧,難以置信~~~~
“嗯。”手塚點點頭。
這兩個人葫蘆裡賣了什麽藥~?(初夏的內心世界)-_
“到了。”
眼前豎著一塊“INTERNRTBAR”的牌子。
三個未成年就這樣踏入了“禁地”。
手塚和翼鈴走進去後就開始東張西望。
“找人嗎?”初夏問。
“嗯。”異口同聲。
“哦,找到一個了。”翼鈴指著遠處一個正在“埋頭苦乾”的人,走了過去。
“你,青學三年的荱浦,記過三次。”翼鈴記錄著。
“學長,我還是第一次,你就放過我吧。”另一邊,一個學生正在向手塚求饒。
“不行。”果然秉公執法。
初夏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他們是來抓學校中擅自進入網吧的學生,指使者100%是那個教導主任。
初夏看著那兩個人,感覺到人生原來是這麽的無聊,在沒什麽事做的情況下,她伏在了一台電腦上,突然她發現有一個墨綠色的腦袋在角落裡。
龍馬?!這是她的第一個反應。但是走近後發現,那個人不是龍馬,雖然長得很像,但是明顯比龍馬高,臉明顯比龍馬的要細長。
初夏站在這個人的後面,發現他和別人與眾不同,並不是來玩遊戲的。他的電腦屏幕上全是關於網球的內容。
“有事嗎?”那人發現有人站在了他的後面。
“沒有。”初夏正準備要走。
“你是打網球的嗎?”那人看著初夏的網球袋。
“沒錯。”
“來一局吧。”
“你有網球拍嗎?不要打腫臉來充胖子。”初夏看著這個人兩手空空。
“跟我來。”
那個男生領著初夏來到了櫃台的儲物櫃前,用鑰匙打開一個儲物箱,裡面有一個網球袋。
“現在可以了吧。”
“可以。”
初夏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兩個前輩在這裡。
兩人來到了街頭網球場。
“這不是青學網球部的教練嘛。”不動峰的神尾看見剛來的初夏。
“你是教練?”那個男生審視著比自己小的女生。
“現在已經不是了。”討厭那種眼光。
“起碼也當過嘛。”
“初夏,旁邊這個人是誰,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越前呢,但是想到越前的身高就覺得不對,聽說你和跡部正在談戀愛,你怎麽隨隨便便就和別的男生出來了,跡部也是經常來這個網球場的……”好久不見,伊武的碎碎念功力絲毫沒有減弱。
“我和別的男生出來,關跡部什麽事。”什麽時候自己在和跡部談戀愛了??
“你說的越前是越前龍馬嗎?”男生問伊武。
“沒錯。”伊武說,“怎麽,你認識他?越前真是有名啊……”
“我是他的哥哥,越前龍雅。”
“呃?怪不得這麽像。”初夏、神尾和伊武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叫初夏。”
“噢,比賽吧。”龍雅說道。
“哦。”拿起了備用球拍。
網吧。
“初夏怎麽不見了?”此時剛剛完成任務的翼鈴想起了自己的學妹。
“不知道。”
“怎麽辦?我把初夏弄丟了。”翼鈴叫道。
“她那麽大了,不會有事的。”手塚很無所謂的說。
“不行,我要找到她。”翼鈴拉著手塚衝出了網吧。
比賽時。
“原來你也會外旋發球啊,果然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你也不賴啊。輸給過別人嗎?”
“怎麽會沒有?”現在眼前的一個對手就是冰帝的本田靜。
“啊,今天贏你的人會多一個的。”
“嗯?真的嗎?”
“到底回去哪裡?”翼鈴毫無目的的找著。
“打個電話問問不就行了。”
“呃,對啊。”一言驚醒夢中人。
翼鈴掏出了手機,撥下了一串號碼。
網球場內,一片音樂聲響起。
“等等,我去接個電話。”初夏停止了揮拍,走向了球場旁的椅子,她的手機放在了上面。
突然初夏止住了步子。
一隻小狗正盯著初夏。
一人一狗對視了許久。
“哇!!!!!”初夏突然跑了起來。
“汪汪!!”那隻狗追了上去。
“喂!喂!你不要跑,狗就不會追了。”龍雅提醒道。
可是初夏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跑著,龍雅追了過去。
初夏為什麽會怕狗呢?因為她對狗有恐懼症,小時候他是很喜歡狗的,而且對狗都很好,可是幾乎她遇到的每一隻狗都對她有敵意,不是追她,就是想咬她,小時候被狗追的經歷已經不能用十個手指頭去算了。
“喂喂!別跑了!”龍雅依然提醒道。
“要是我不跑就會被咬死的!!”
“這只是一隻小狗!”
“我不管,小狗也是狗!”
人狗追逐大賽就這樣進行了十分鍾,小狗大概也覺得累了,懶洋洋的跑開了,初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龍雅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這是哪裡?”初夏摸索著自己的手機,掏空了口袋後才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在街頭網球場那裡。
左右環顧,發現不遠處有個電話亭。
初夏走了進去,拿起話筒,投下了硬幣後,撥下了一串號碼。
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喂,跡部。”
“呃,是初夏呀。”聽筒中傳來了吃驚的聲音。
“我迷路了。”
“迷路?!”
“乾嗎那麽吃驚,沒有見過別人迷路啊。”
“看來在最無助的時候,你首先想到的是本大爺啊。”
“……”初夏無語。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打電話給跡部的原因只是因為自己隻背得出跡部的電話(跡部幾乎每天都要給初夏打電話,所以初夏想背不出來也難)。
“你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
“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那還叫迷路啊。”
“我是叫你形容一下你所在地方的地形,不如說有什麽建築物啊這一類的。”
“嗯……有一個百貨公司,不過不知道叫什麽,招牌沒有面向我……”
“百貨公司嗎?是不是藍灰色的?”
“你怎麽知道?”
“呵呵~~~~”
“笑什麽笑。”
“我還知道你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中袖。”
初夏不再問下去了,她開始左右環顧。
“你跟蹤我。”初夏發現跡部以一個優雅的姿勢站在自己的後面,旁邊還有那個像保鏢似的樺地。
初夏掛斷了電話走了過去。
“我只是碰巧看見你了。”
“那你叫我一聲不就行了,浪費我的電話費。”
“但是剛才那種形式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完全沒有。”-
_bbbb
“我送你回去吧。”
“嗯。”初夏已經沒有興致去修理球拍了,“不過。先送我去街頭網球場。”
“沒問題。”雖然跡部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去哪裡,但還是答應了。
來到了街頭網球場後,初夏發現龍雅還在那裡。
“越前龍雅!你就這麽拋下一個被狗追的女孩子!!”初夏責問道。
“因為我覺得以你體力絕對能夠比狗跑得快。”龍雅不屑一顧。
“這是什麽理由。”
“很正當的理由。”
“你就不能幫忙抓住那隻狗嗎!!”
“你好可愛啊~~”
“不要扯開話題!!”
五分鍾後在樺地身高和拳頭的威逼下(跡部指使的),唇槍舌戰結束了。
“家在哪裡?”坐在車上時跡部問道。
“青學對面。”
“那不是宿舍樓嗎?”
“就是那裡。”
“哦。”
“媽媽,今天我不回來吃飯了。”跡部回頭,發現初夏正在打電話。
“……”
“太晚了,我直接回宿舍了。”
“……”
“那就這樣了,再見。”初夏合上了手機。
“今天謝謝你了,再見。”初夏背著網球袋走進了宿舍樓,嘴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再見。”身後留下了跡部的聲音。
打開開房門前的1秒鍾,初夏停到了裡面有可疑的聲音——雨櫻的聲音、還有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和小男孩的聲音。
怎麽回事?初夏心頭升起了疑問。
“啪”打開了門。
只見三個人坐在地上,手裡拿著牌,都望向自己。
“初夏回來啦。”雨櫻叫道。
“歡迎歡迎!”白鳥一臉笑容。
“爸爸說的那個姐姐應該就是她吧。”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走向了初夏,他長得極像白鳥,應該就是白鳥的兒子。
“姐姐,姐姐,我們一起來玩牌。”男孩拖著初夏。
“初夏,這是我兒子,西摩紅嶺。”白鳥笑著說,“很可愛吧,朝氣蓬勃,就像我一樣。”
初夏狂汗-_bbb
“姐姐,快來玩吧!”
“不了,我很累,想睡覺。”忙了這麽一天,正事一件都沒乾,倒累壞了自己。
“玩嘛玩嘛。”小孩子的絕招就是撒嬌。
“不了。”初夏鑽進了被窩,還不忘警告一聲,“你們不要太吵。”
“啊!!!!”初夏突然叫了起來。
原來紅嶺衝上床壓在了她的身上。
“姐姐陪我玩。”紅嶺像揉麵團一樣揉著初夏。
“我累了~~~”
“不嘛不嘛~~陪我玩!!”繼續揉力初夏。
“我知道了,陪你玩就陪你玩。”受不了了。
“太棒了!!!!”
初夏後來才後悔,不應該答應這個孩子。
“姐姐,我不想打牌了,我們下棋吧。”
“好~~~~”初夏已經打瞌睡了。
五分鍾後。
“姐姐的棋藝好差,我們畫畫吧。”
“好~~~~~~”
此時,白鳥和雨櫻正在天南地北的聊天,不亦樂乎,完全沒有同情初夏。
“我畫好了!!!咦?姐姐, 你怎麽隻畫了一筆?”
“啊?是嗎?”初夏已經陷入迷糊狀態。
“西摩老師,已經過了熄燈時間了。”初夏提醒道。
“啊?是嗎?今天我破例,你們繼續玩吧,對了,剛才我們聊到哪裡了?”白鳥又轉過去對雨櫻說。
“我不要這個特例~~~~”初夏有氣無力地說道,平時怎麽懇求白鳥,他都不同意,今天到主動讓她晚睡了。
“姐姐,我們去玩躲貓貓好不好??”
“房間太小了~~~~”
“沒關系的,洗衣機裡面也可以躲的!”
十分鍾後,整幢宿舍樓都聽到了一個吼聲。
“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