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總不能依賴他人,總有一天,自己要走上自己的道路……
“初夏。”吃早餐的時候,初一郎突然發話,表情十分嚴肅。
“什麽事?”初夏不解,難得看到父親如此嚴肅的時候。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學校的宿舍中。”
“為什麽?”難以置信。
“因為你已經這麽大了,可是自立能力太差了,我的公司還要你繼承,所以現在你必須先鍛煉起來。”
“可是……”
“沒有可是。”初一郎說一就是一,從來不容更改。他是一個愛女兒的父親,但是又是一個嚴厲的父親。
“媽媽……”初夏向自己的媽媽求饒。
“聽你爸爸的。”這回連自己的媽媽也不幫自己了,初夏也沒有了辦法。
“是~~~”
“我已經和學校聯系好了,今天你自己去宿舍找老師,她會告訴你怎麽做的。”
今天初夏在學校的一直不爽,習慣了他人的服侍,突然間一切都要自己來打理,真是有點難以接受。
可惡的老爸~~~~~
網球部的訓練結束後,大家都開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和書包。
“我回家去了。”初夏向大家道別,可是突然想到,今天她要回的不是家。
初夏拖著疲憊的身體,穿過了馬路,來到了學校對面的宿舍樓。
“咚咚咚~~~”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
初夏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30歲左右的帥氣男老師。
“老師,我是新來的住宿生。”
“你應該是叫初夏吧。”老師翻著手裡的資料。
“沒錯。”
“自立能力很差,是吧。”
“誰說我自立能力差了!!”開始狡辯。
“嗯?不是嘛?”
“當然不是。”初夏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看扁。
最多也是比較差,還沒有到很差的地步~(初夏的內心世界)
“呃,是嘛。”老師撓了撓頭,“可是你的父親好象是這麽說的。”
“你說什麽!”自己的爸爸竟然在別人面前貶低自己。
“呵呵,這個不是重點,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西摩白鳥,是這裡的生活老師,嘿嘿。”
白鳥得這個樣子倒讓初夏想起了南次郎,玩世不恭——形容他們兩個還真的是很合適。
為什麽這裡的生活老師是男的~~~?(初夏疑惑的內心世界)
“這是宿舍的規章守則。”白鳥遞上了一張紙。
“嗯……”初夏接過了那張密密麻麻印著黑字的白紙,“早上5:30分起床,晚上9:00熄燈……什麽!”
“怎麽了?”
“9:00必須睡覺嗎?”
“那是當然,9:00不睡覺的孩子會被狼吃掉的。”
“這個白癡的理由是騙幼稚園的小朋友的!!”-_bbb
“嗯……請問……”初夏看著那張紙。
“怎麽了?”
“這裡又沒有電視機?”
“你們的房間裡沒有。”
“那意思是說你的房間裡有!”初夏很興奮。
“沒錯。”
“那我每天晚上可以來看電視嗎?”
“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
“電費就由你付。”
“算了吧~”失望,“嗯?晚飯材料由校方供應,呼~~~那就好。”初夏是不會做飯的。
“看看清楚。”白鳥笑得賊賊的。
“嗯?看什麽?沒有什麽問題呀。”
“供應的不是晚飯,而是材料,嘿嘿。”
“呃。”初夏吃力的咽了一口口水。
看完了所有的內容後,初夏背著書包、拖著網球袋猶如漫無目的的人一般走向辦公室的出口。
“別忘了鑰匙。”白鳥仍過一把鍍銀的鑰匙。
“是~~”初夏接過了鑰匙。
“希望你和你的室友過得愉快。”
“呃?”室友?這句話讓初夏找到了一線希望——把家務事推給室友。
按照鑰匙上的編號,初夏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了門。
兩個中等號的床,一個空空如也,另一個鋪著粉色的被單,兩個書桌,一個什麽都沒有,不過被擦得很乾淨,另一個上面全是書籍,不過被整理的很乾淨。一個小餐桌、一間廚房、一個衛生間還有一間浴室。
整理好了一切後,唯一要做的是就是等待,等待室友來給自己做晚飯。
時間無聲的走著……
終於在6:30的時候,從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初夏從床上爬了起來。
門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白皙的手和柔軟的發絲。
“初夏,你已經來啦。”
初夏定眼一看,那個人竟然是灰雨櫻。
“雨櫻學姐?!”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室友了。”雨櫻放好自己的書包和小提琴。
“你也住宿?”初夏不解。
“是啊,因為家在另一個市區,所以就只能住宿了。”
“哦,學姐,時間不早了,我餓了,你可不可以去做飯了?”
“做飯?”
“是啊,做飯。”
“可是我不會呀。”
“什麽!你不會!那麽你以前吃什麽!”
“以前都是在外面吃的,因為今天聽說初夏要來了,所以特地回來吃,初夏,你的手藝一定很好吧。”
“一般般啦~~~”騙人!
“不要謙虛了,快點去廚房吧,材料老師已經放在那裡了,很期待今天的晚餐呀。”
“哦,好。”為了不讓自己的學姐失望,也隻好這麽做了。
走進了廚房,初夏才發現這些菜認識她,而自己卻不認識他們。
不管了!隨便挑了一把菜刀,開始揮舞起來。
“嗚嗚~~~~”坐在外面寫作業的雨櫻聽到了出來裡傳來的抽泣聲,“怎麽了?”她連忙衝了進去。
“為什麽切大蒜眼睛會流淚??”初夏一邊流著淚,一邊切著。
雨櫻現在能看到的就是一塊塊的不規則圖形。
“切大蒜的時候就是會這樣,記住千萬外別揉眼睛,要洗好手才行。”
“知道了~~~~”
過了五分鍾後,廚房裡傳來了殺豬般的叫聲。
“啊~~~~~~!!!!”
“怎麽了?”雨櫻再一次衝入廚房。
“我把手指切下來了!!!!!”初夏捂著自己的手,臉色已變成了青紫色。
“什麽!!”雨櫻一驚,果然在切板上有一根被染紅的手指。
“快點止血。”雨櫻急忙抓住初夏,不過動作又突然停止了。
“初夏。”雨櫻將手伸向切板,“這只是一根胡蘿卜。”-_
“呃?”初夏冷靜下來,伸出了自己的手,十個手指還是好好的長在那裡。
“呼~~~~太好了。”松了一口氣。
“還有初夏,切胡蘿卜用不著這麽大的菜刀,用這麽大小的就可以了。”雨櫻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一把小號的菜刀。
“學姐,即然你懂這麽多,那你來做吧。”初夏懇求道。
“我只會嘴上談兵,呵呵。”笑著走出了廚房。
又磨蹭了半小時後,終於可以開飯了。可是桌子上的“佳肴”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胡蘿卜竟然和蛋混在一起,湯明顯是水少,下料多,魚已經被燒得支離破碎了,唯獨青菜還有模有樣的,但是不知道味道會是怎麽樣的,飯已經有點焦了。
初夏一臉狼狽的坐在餐桌前。
雨櫻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些飯菜。
“我要開動了。”兩人同時叫道。
吃進的第一口菜就被初夏吐了出來。
“怎麽會這麽難吃!!”自己也難以置信自己的手藝竟然會這麽差。
雨櫻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是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許久才吐出了一句話,“還有待努力啊~~”
“是~~~~”
晚上,初夏是在白鳥的威逼下才肯乖乖睡覺的。
次日清晨。
“糟了,遲到了,雨櫻學姐怎麽不叫醒我。”早上初夏醒來時發現雨櫻已經上學去了,而且也已經6:50分了,網球部的晨練就要開始了。
“你在幹什麽?”想混進球場的初夏還是被手塚發現了。
“我……”
“去跑20圈。”還沒等初夏說第二個字,手塚又開始他的“酷刑”了。
“是~~~~~”
原本每天早上初夏的母親都會充當鬧鍾的角色,可是現在,今非昔比~~~
就這麽過了幾天,初夏明顯憔悴了不少,昨天晚上還出了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害得自己被白鳥狠狠的批了一頓。
今天,初夏終於沒有遲到,很準時的到了網球場。
“喂喂,越前,聽說沒有,昨天宿舍樓的一間房間發生了爆炸耶。”桃城又在訓練的時候閑聊。
“真的嗎?”翼鈴也湊了上來。
“沒錯沒錯,好像是一個住宿生在燒水的時候睡著了,最後直到水燒幹了都沒有醒過來,所以廚房被炸爛了。呵呵,比越前還要差勁~~~~”
“桃城學長,你在說什麽!!”龍馬不高興。
“嗯?我又沒有說你的壞話。”
“還說沒有!!”
“先不說這個,那個住宿生連一點安全防范意識都沒有,真是遜敝了~~~”桃城嘲笑道,“呃?初夏你臉色怎麽這麽不好?”桃城突然發現了一旁的初夏面部有點抽筋。
“桃城!訓練的時候聊天,繞球場跑30圈。”手塚總是冷不丁的出現。
“部長,桃城是因為關心我的身體,所以才說話的。”初夏連忙說道。
“有人求情,加罰10圈。”
成功~~!(初夏的內心世界)
“啊~~~”桃城叫苦連天。
“是不是想在加……”
“我馬上去跑!!”
初夏看著桃城跑步的身影,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可憐的桃城,看來還沒有吸取從前的教訓。
“不二,你今天看上去很開心啊!!”大貓竄了上來。
“被你看出來了,今天雨櫻要到我家來,我又有好口福了。”^-^
“好口福??不二前輩,你是說雨櫻學姐會下廚!?”初夏急忙問。
“是啊,而且手藝很不錯。”
“是嗎……”
“怎麽了??”
“沒什麽……”一個應付的微笑。
放學後,初夏回到宿舍,悶悶不樂,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人騙了。
今天雨櫻去了不二家,所以回來的要晚一些,不過初夏還是等著她,她想知道真相。
8:55分,灰雨櫻回來了,打開門發現自己的學妹竟然還沒有睡覺。
“這麽晚了為什麽還不睡?”
“睡不著。”
“為什麽。”
“因為嫉妒不二前輩。”
“呃?”
“他可以有好口福,可是我卻沒有。”
雨櫻沉默了片刻,微笑著說,“看來被你發現了。”
“明明會下廚為什麽還說不會?”初夏嘟著嘴,“難道你覺得我燒的飯比你燒的好吃嗎!”
“是啊。 ”
“呃?為什麽?”
“因為那是你經過努力的成果。”
“……”
“知道嗎?一個人總不能依賴他人,總有一天,自己要走上自己的道路……”
“自己的道路?”
“沒錯,走上一條沒有人會幫你的道路,屬於自己的一條路。”
“沒有人會幫我?”
“嗯,每個人都是這樣,自己是自己命運的主宰者,不過在這之前先要學會獨立,知道嗎?”
“唔……獨立……”
窗外的風瑟瑟的吹著……整幢宿舍樓只有一扇窗戶泛著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