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血淚紅塵》7、交易
不上班,一個人呆在家裡也無聊萬分。

 乾脆!去逛街吧。一來可以驅散心中的煩悶,二來也可以呼吸呼吸外面清新的空氣。主意拿定,她換好妝,下樓,出去。門口,她見兩人把守著,一動不動,像站崗似的。她看了他們一眼,是呂世安的兩個手下阿光與阿燦。奇怪,他們在這兒幹什麽?陳琳白了他們一眼,沒有搭訕,徑自走了。

 阿光阿燦跟在後面,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陳琳感到不自在,停住了腳步。

 “喂!你們跟著我幹什麽?”

 阿光阿燦說:

 “為小姐護駕。”

 “護駕?護什麽駕?深圳發生搶劫啦?”

 “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們乾嗎跟著我?”

 “這是老板的旨意。”

 “老板!老板!老板叫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

 “是。”

 “那老板叫你們去死,你們去不去?”

 兩人不吭聲。

 “一副奴才相,永遠成不了氣候。”陳琳咕嚕幾句,快步朝前走去。

 兩人依然跟著。

 “喂!我說你們兩個煩不煩啊。你們這樣跟著,我怎麽去逛街呀?”陳琳說,非常氣憤,招呼來一輛的士揚長而去。

 市中心,她下了車,可還沒走上幾步,後面一輛的士停住,下車的是阿光阿燦二人。

 陳琳這下真的火了,大罵:

 “你們兩個陰魂不散的東西,出來一下都得不到安寧,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氣呼呼地又招過一輛的士,打道回府。

 晚上,呂世安回來,陳琳一陣怒罵與責問。呂世安抱著她嘻笑著說:

 “不要激動,我的小寶貝,當今世道暴戾混亂,你一個女兒家出去沒有個保鏢怎麽行呢?萬一……”

 “什麽萬一不萬一的。”陳琳不聽他找理由,想當初自己一個人出來闖蕩時,也沒見過有什麽事情發生嘛!“你這哪裡是關心我呀,你這分明是對我不信任,在監視我。”

 “監視?乖寶貝,話可不能這麽說喲。正因為我對你太關心了,才不得不派人跟著你呀,倘若你真的發生個什麽意外,那豈不是要將我急死?如今,有阿光阿燦兩個保護你,我就放心多了。”

 “你當然是放心啦!阿光阿燦兩個奴才對你忠心耿耿,說一不二,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你就是叫他們去死,他們也決不會說一個不字呀。”陳琳說著往沙發上一躺,“唉,最慘的莫過於就是我了,在家嘛,無聊!出去嘛,還得讓兩個大男人盯著,乏味。”

 “不要生氣嘛!我的甜心小寶貝。”呂世安一張大嘴湊上來,“慢慢的你就會體現出我的用心良苦了。”

 陳琳懶得去理他,這種空虛的生活已使她喪失了追求的信心。

 阿光阿燦仍像狗一樣地跟著她。

 陳琳心想:你們跟著,我就偏不讓你們跟著。

 再出門時,她背上了一隻不大不小的包,裡面裝了一套衣裳和一些化妝品。

 阿光阿燦一如既往地跟在後面。

 陳琳走進一座公廁,兩人隻得乖乖地把守在門口。

 她換上衣裳,又化了化妝,套上假發套,頓時一個陌生的面孔呈現在鏡子裡面。她瞧了瞧,差點兒笑出聲來,這難道就是自己嗎?她將背包翻過來,包是雙層的,外青裡黃。她將換下來的衣裳塞進去,提著從容不迫地走了出來。

 她由他倆面前走過,見他們一副鎮靜自若的樣子,斜瞟了一眼,抿唇笑了。

 她又來到一座公廁,恢復原來的妝扮。

 沒人跟蹤,沒有壓製,她感到自己就像一隻放飛的小鳥充滿自由、充滿自在。

 她一直玩到夕陽墜落p華燈初上才回來。

 未進門,她便聽見裡面傳來一陣訓斥聲:

 “笨蛋!飯桶!這麽大一個活人,你們竟然都看不住,你們幹什麽吃的?像你們這般做事,留在我身邊還有什麽用,明天趁早給我滾回去。”

 “老板,這不能怪我們,我們明明看著她進廁所的,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她出來,這其中的奧秘,我們實在是想不通呀。”阿光忙為自己辯護著。

 “是呀,老板。”阿燦也在為自己申辯,“小姐她自進了廁所以後,我們就一直守在門口,半步未離,然而就是不見她出來,也不曉得她是從哪兒走的。”

 “狡辯!”呂世安見他們推諉責任,更是怒不可遏,“把人給我弄丟了,還不認錯,你們跟我這麽多年,學到的就是這些嗎?你們沒錯,難道錯的是我嗎?”

 “老板,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們、我們是說……”阿光見老板大發雷霆,不知是膽顫還是心虛,額頭上竟冒出了一層冷汗,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

 “老板,你別生氣。”那邊,阿燦也忙說,“是我們不好,我們該死!不過,您放心,小姐這麽大一個人肯定不會丟的,現在我們再去找還不行嗎?”

 “找!找!那你們兩個還站著幹什麽?如果今天你們不把小姐找回來的話,我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兩個家夥唯唯諾諾,“老板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將小姐完整無缺的給找回來的。”邊說邊慌忙退下。

 “不用找了。”陳琳陰森著臉推門而入。

 “啊呀,小姐,你終於回來啦,你可把我們二人給害苦了。”阿光阿燦既是喜悅又是哀怨。

 陳琳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咕噥一句:

 “活該。”走到呂世安面前,耍弄出女人那種妖冶與嬌媚,“怎麽啦?一張嘴凸的這麽遠,生誰的氣呢?”

 “還不是你,阿光報告你失蹤了,害得我既擔心又著急。恰巧今天又有客戶來,這不,折騰的我到現在午飯晚飯一口還沒吃呢。”

 “這不能怪我。”陳琳說,“這應該怪你兩個無用的手下,你讓他們來保護我,他們哪裡是在保護我呀,分明是在做戲給你看嘛。你想想,如果他們兩個是真心實意的在保護我的話,會把我弄丟嗎?”

 “哎,小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呐。”阿光又忙為自己辯解,“我與阿燦明明見你進廁所的,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你出來,這廁所又沒有其它通道,你是從哪兒走的?”

 “從哪兒走的?從門口走的呀!我在廁所裡面時間呆長了一會兒,出來之後就不見你們兩個的蹤影了。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們兩個沒有耐性先走了。”

 “根本不是!我與阿燦在廁所門口等了將近兩個鍾頭,可就是不見你出來,阿燦怕發生意外,衝了進去,裡面根本沒有你的人影,為此,我們同廁所收費員還爭執了一番呢,差一點都報了警了。”

 “好了,好了。”呂世安無心聽他們辯解,不耐煩地打斷他們的話語,“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算了,今天暫且饒過你們這一回,下次絕對不可再有閃失了,知道嗎?”

 “是!老板。”阿光阿燦畢恭畢敬忙答應著。

 “你們回去吧。”

 “是!”

 他們走後,呂世安立馬發起火來:

 “我告訴你,以後不要讓我再碰到這樣的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橫行霸道!陳琳腹誹,冷漠地望著他。

 驀然間,她感到生活的危險性,自己算什麽?不過是他抓在掌心的一個玩偶罷了。寵信的時候緊扣住你不放,一旦失寵,你就一文不值,到那時,傷心的、失落的、痛苦的隻有你自己。南蘭說的沒錯,這兒隻是一個魔窟,表面上安靜、祥和,實際上充滿了陰險、恐怖,自己還是早一點離開的好。

 然而,就在她悄聲打著退堂鼓的時候,一樁意外事件將她卷入了更深的旋渦之中。

 呂世安接到香港總部的命令,要去泰國談一筆生意。

 與他同行的除陳琳之外,還有阿光阿燦兩個貼身奴才。

 四人一行來到泰國北部清邁山區,這地方沒有工廠、人煙稀少,四周全長著一種不知名的花草。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光頭佬――介紹之後得知是老板。陳琳望著空蕩蕩的四周,大感納悶,心想這荒蕪、偏僻的地方能談什麽生意呢?

 晚上,光頭佬用車子將他們送至數十公裡之外的城鎮,安排在一家賓館之中。

 一路上的顛簸,陳琳早已困倦,她打了一聲招呼,一個人先睡了。

 半夜,她醒來,呂世安還沒有回房間。她打了個哈欠,去廁所解手。路過阿光阿燦的房間時,她聽見裡面還有低低的說話聲,奇怪?這麽晚了,他們在談些什麽呢?她感到不對勁,躡手躡腳走過去,貼在門上摒住呼吸聽他們在談些什麽。

 “他媽的,我們價碼已經抬的這麽高了,那王八蛋竟然還不點頭。”呂世安說,語氣十分的氣憤。

 “老板,要不我們先回香港吧?”阿光提議。

 “回香港?他媽的豪哥已經下了死命令,生意談不成,提頭來見。我們空著手回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那,老板,我們該怎麽辦呢?”阿燦一向沒有主張。

 呂世安沉默,好久才一字一字地說:

 “看來我們隻有出示最後一張王牌了。”

 “什麽王牌?”阿光阿燦異口同聲問。

 “那王八蛋除了女人別無嗜好,再多的錢也打動不了他的心。”呂世安捋了捋唇上的胡須,一臉的奸詐,“幸好,這回我是有備而來,否則可就真的死定了。現在,如果要想打好這一仗的話,隻有看陳琳那娘們兒的了。”

 陳琳一驚,身體靠在牆壁上,想不到這個禽獸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拿她去做賭注。她顧不得多想,忙又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他們還說些什麽。

 “老板,不要!小姐乃您的女人,您千萬不可送給那個王八蛋呀。”阿燦阻攔,“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事到如今,別無選擇了。”呂世安也一聲歎息,“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陳琳一個娘們兒算什麽,犧牲她一個,能成交幾千萬的貨,何樂而不為呢?女人嘛,不過是身上的衣裳,脫了一件還有一件呀。隻要這趟生意能做成,回去還愁找不到更好的嗎?啊?哈哈哈……”忽然間又一陣得意大笑。

 “可是,老板,這、這恐怕有些不妥吧?”阿燦依然在擔憂。

 “有什麽不妥?不用擔心,那娘們兒由我去搞定。”

 喪心病狂!陳琳恨的直咬牙。她真想衝進去,狠狠的扇他兩個耳光。

 “什麽聲音?誰?”呂世安正值高興之際,忽聞門外有動靜,大驚。

 陳琳慌忙跑開,但晚了,阿光已打開門發現了她。

 “老板,是小姐。”

 “給我把她拽進來。”

 阿光跑出去,擰著她的胳膊走進來。

 “好啊,竟敢偷聽老子談話。”呂世安一張臉恐怖猙獰。

 “你不是人。”陳琳大罵。

 “你說對了,我是不是人,但你又能把我怎麽樣呢?”呂世安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不過,你知道的已經太晚了。我供你吃、穿、玩、樂,圖的是什麽?還不是將你當著一條狗養著玩玩而已。兩年來,對你,我早已經玩膩了……”

 “畜生。”陳琳抬手甩了他一記耳光。

 “媽的個臭婊子,你竟然敢打老子。”呂世安摸了摸挨打的面頰,一雙眼睛變得血紅,“告訴你,你他媽的不要不識抬舉。”他伸手狠狠回敬了她兩記耳光。

 “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那這一趟我們豈不是白來了。”呂世安嘿嘿冷笑,“你既然在偷聽我們談話,想必一切你都已經知道了。明天,你去給我將那個光頭佬搞定。”

 “休想!”

 “休想?”呂世安冷笑中含著邪惡,“阿燦,我們帶的東西呢?過來給她打上一針。”抹去唇邊的唾沫,一把揪過她的頭髮,惡狠狠地又說,“不與我配合,我就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你、你不得好死。”陳琳掙扎。

 “老板,我看這、這……”阿燦於心不忍,折磨一個弱女子似乎不是他們男人的所為。

 “這,這什麽?”呂世安兩眼瞪著他低吼,“無毒不丈夫,平常我是怎麽教導你們的?想成大業,就得心狠手辣、六親不認,你們兩個跟我這麽多年,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

 “是,謹聽老板教誨,我、我這就去辦。”阿燦被呂世安一頓罵,心驚膽顫應允著,轉身拉出一隻大箱子,由裡面取出一支針筒和一瓶藥水。

 陳琳驚惶地望著他們,這才清楚他們是一群人間惡魔。她猛然一聲大叫,轉身便跑。

 “想跑?沒門。”阿光可沒阿燦那麽多顧慮,抓過她,將她雙手別在身後,毫無一絲憐香惜玉之情。

 阿燦將注射器注滿藥水拿過來,呂世安一把搶過,說:

 “你們兩個摁住她,讓我來。”陳琳拚命掙扎,但無濟於事,一個女人怎麽能鬥的過兩個男人呢?呂世安撩起她的衣袖,一針扎下去,將藥水慢慢輸入她的體內。

 陳琳漸漸地不動了。

 “大功告成。”呂世安拍了拍手掌,“等她醒來,會主動來求我們的。”抱著她來到自己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他望著她,見她一副睡美人的姿態,淫心又動,“小琳啊小琳,你長得確實很美,將你送給那個王八蛋,說句心裡話,我真舍不得。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沒有辦法,這趟生意做不成,你我都會沒命的。”

 他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頰、、胸脯、大腿、腳趾――從上到下一點一點地撫摸著……他慢慢地解去她的衣扣,將她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剝下來。他望著她那玉一般潔白而又充滿誘惑力的S體,獸性大發,再也忍不住,餓狼似的撲了上去,他邊動作邊還氣喘籲籲地說:

 “雖然我已將你送給了那個王八蛋了,但今晚你仍然是我的。”

 陳琳醒來,不哭亦不笑,不聞亦不動,傻了一般。這一幫惡魔,拿她來做代價,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毒癮開始發作,其滋味真生不如死,乏力、惡心、流著眼淚、淌著鼻涕……

 “怎麽樣?”呂世安似笑非笑,“這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呀?”

 “你們,你們是一群魔鬼,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陳琳雙手揪著頭髮嚎叫著,無法忍受內心的這一份折磨與煎熬。

 阿燦看不下去,想伸手幫她,但老板的威懾與自己的膽怯使他不敢動上一動。

 “我告訴你們,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們的願望得逞的。”痛苦之下,陳琳一頭撞向牆壁。

 阿燦忙一把拉住了她。

 “你不答應?”呂世安一張臉冷酷如冰。這娘們兒如此倔強,看來來硬的是不行了,可是,不來硬的,又如何讓她屈服呢?他踱著步伐走來走去,竭力在思考著。他捋著胡須,忽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麽。他微微一笑,說:“不答應,是吧?沒關系!不過有句話我要告訴你,今天如果你不與我合作的話,那你永遠也就別想知道你弟弟的下落了。”

 弟弟?陳琳一驚,顧不得上的痛楚,忙問:

 “我、我弟弟他、他在哪裡?你、你不會、不會又是在騙我吧!”

 “騙你?我幹嘛要騙你?其實,你弟弟早就有下落了,隻是我一直未告訴你而已。”

 “你、你哄誰呀?”陳琳冷冷地望著他,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你、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嗎?兩年多來,你哄騙的我還不夠多嗎?我、我就算是白癡,對你也、也應該看透了。”

 “你放心,這次我絕對沒有騙你。”呂世安信誓旦旦地保證說,“隻要你能夠將那個光頭佬擺平,回去之後我立馬帶你去見你弟弟。”

 陳琳陷入了迷茫與困惑之中。

 忽然間,她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你們兩個過來!”呂世安叫過阿光阿燦,“阿光,你去準備藥水,給她打上一針,讓她神智清醒之後再說;阿燦,你到外面看看有什麽情形?”

 “是,老板。”二人答應,退下各自忙各的事情去了。

 一針注下,那種痛苦頓然全無,並有一種說不出的、飄飄然的感覺貫穿了全身。

 “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將那光頭佬搞定。”呂世安說,“這次,隻要你能與我配合,回去之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有錢大家一起賺嘛!我不但要讓你們姐弟團聚,而且還會給你們一大筆錢,讓你們舒舒服服的去過好日子。”

 陳琳沒有言語,依然冷冷的望著他。

 頓了頓,呂世安又說:

 “你知道剛才給你注射的藥水是什麽嗎?是海洛因!海洛因知道吧?這東西以後每天都必須要注射一次,否則就會像你剛才那副神情,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當然,我也不希望看到你那副痛苦的神情,以後,隻要你乖乖的聽話,什麽問題都可以解決。同樣,我也知道你很有骨氣,不會屈服於我,但是,你這麽年輕,還有著許多美好的向往,加上還沒有與你所深愛的弟弟團聚,如果就這樣輕易地去尋死的話,值嗎……”

 聽著他喋喋不休的嘮叨,陳琳不由得又陷入一片深思與迷茫之中,“弟弟”兩個字讓她的意志變得非常非常的薄弱。

 呂世安還欲往下再說,阿燦推門走了進來。

 “老板,光頭佬來了。”他匯報。

 呂世安忙向外走去,不過門口又停住了,他回過頭來,說:

 “沒時間了,你自己考慮考慮,如果你不答應的話,不要說你們姐弟團聚,就是能否活著回去恐怕還是個問題。”

 一瞬間,陳琳忽然感到腦中一片空白……

 簽訂合同了,呂世安出具了光頭佬所需要的條件。光頭佬見意願已達到,筆一揮,落落大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光頭佬帶陳琳來到閣樓上的一個房間內。房間內所有的設施都很現代化,同外面荒蕪的山野相比宛如兩個不同的世界。

 陳琳躺在床上,僵屍一般。她閉著眼睛,隻想早點結束掉這場齷齪的遊戲。

 光頭佬並沒有急吼吼地撲上來,而是打開音響,放出一段柔和的音樂。

 陳琳內心在冷笑,想不到這光頭男人乾這種事倒挺富有詩情畫意的。

 光頭佬爬上床,低頭去吻她,吻她的額頭、眉毛p眼睫、鼻梁、耳垂、嘴唇、下巴、頸項……他一邊吻一邊扯去她身上的障礙物,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這個光頭佬乾起這種事來可真有耐力,他們是中午時分進房間的,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落日了。

 大功告成!四人一行忙返回香港報告戰果。

 “老板,那女人已經知道我們的底細了,還帶她一起回深圳嗎?”避開陳琳,阿光擔憂。

 “回深圳?”呂世安搖了搖頭,“我呂世安向來不玩別人佔過的女人。”

 “老板,那――不如將她賞給我吧?”阿燦見有機可乘,趕忙說。

 “沒出息!別人玩剩下的你也要?”呂世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樣吧,鑒於你們跟了我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等回到深圳後,我一人給你們找一個正正宗宗的黃花閨女,怎麽樣?”

 “謝謝老板。”阿燦說,樂不可支。

 “那我們現在該怎樣處置那個女人呢?”阿光詢問,“我去宰了她?”

 “不可!”呂世安說,摸著下巴考慮一番,“這樣吧,按老規矩辦。”

 二人明白,隨後退了出去。

 呂世安點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忽而得意地笑了起來。他轉身又來到窗前,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仿佛在為自己的勝利而慶賀。

 “呂世安。”正當他賞心悅目的時候,陳琳破門而入,“你說我弟弟他在香港,人呢?”

 “急什麽。”呂世安轉過身來,回到老板椅上坐下,吐了口煙圈悠然說,“我這不是已經派阿光阿燦去聯絡了嗎?”

 “好,那我等著。”陳琳不客氣地在他對面坐下。

 一個小時之後,阿光阿燦領著兩個小青年進來。兩個小青年染著黃發,吹著口哨,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好了,你現在跟他們走,他們會帶你去見你弟弟的。”

 陳琳疑惑地望著他們,怔怔不動。

 “怎麽?不相信我?”呂世安瞪著眼睛,“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告訴你,見不到你弟弟,以後可別怪我。”

 陳琳將信將疑,他的話到底可不可信呢?

 “走吧,大姐。”兩個小青年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其中一個晃著大腿催促說。

 陳琳隨他們出去,上了一輛白色轎車。

 車在一家娛樂城門口停住了,陳琳下車一看,顯赫的招牌呈現在眼前:大富豪夜總會。

 兩個小青年帶她穿過大廳、吧台,由電梯直上四樓。

 “老板,人已帶到。”兩個小青年將她帶入一間辦公室。

 辦公桌旁,一個人正叼著雪茄、翹著二郎腿。

 陳琳望著他,尖嘴、猴腮、歪鼻、斜眼,怎看怎不像個好人。

 “嗯,不錯,蠻漂亮的,叫什麽名字?”那人放下二郎腿,一雙眼睛色眯眯地盯著她。

 莫名其妙!自己是來與弟弟相會的,怎麽還這麽碌模克揮欣硭抗庖葡蛞槐摺

 “喂!你啞巴啦?沒聽見我們老板問話嗎?快說!”帶她進來的兩個小青年見她不語,生怕惹怒自己的老大,其中的一個凶巴巴地衝著她怒吼著。

 斜眼一擺手,製止住了他們:

 “你們出去,這兒沒你們的事,我要同這位小妞兒好好的談談。”

 “是!”兩個家夥點頭答應,由囂張一下變得乖巧,退到門口乖乖地守著。

 “我弟弟他人呢?快讓他出來。”待他們走後,陳琳說,聲勢咄咄逼人,大有興師問罪之態。

 “你弟弟?”斜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麽弟弟?”

 “他叫陳軍,陳軍呀。”

 “陳軍?!!!”斜眼忽然咧嘴一笑,來到她面前,噴了一口煙,摟住她的腰,“我叫劉軍,不叫陳軍。”

 “你放手!”陳琳掙脫開他,白了他一眼,一聲咒罵,“無賴!”

 “你說什麽?”劉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隨即布滿恐怖猙獰,仿佛“無賴”二字是他平生最厭惡最痛恨的。“他媽的,你這個臭女人,”他一聲臭罵,一巴掌甩過去,“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敢罵老子,我看你他媽的是不想活了。”

 陳琳跌倒在地,懵懂地望著他,突然間感到這個男人好可怕。

 守候在門口的兩個小青年聽到屋內有動靜,慌忙衝了進去。

 “老板,怎麽回事?”他們問。

 “把這個女人拉出去給我狠狠地打。”劉軍撇了瞥嘴,一聲令下。

 “為什麽,為什麽要打我?”陳琳爬起來爭辯。

 “你頂撞我們老板,難道還不該打嗎?”其中一個小青年說。

 “不!我沒有頂撞他,是呂老板讓我來與我弟弟相會的……”

 “你弟弟?”另一個小青年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大姐,你還不知道這兒是什麽地方吧?像你這種女人,每天都會有許多弟弟來陪伴你的,而且保證你舒服愜意。你剛到這兒就想要,未免也太心急了吧?要不,我們哥倆先讓一個給你,但不知你是要他還是要我呢?”邊說邊還對她做了一個下流動作。

 “呸!無恥。”陳琳忍不住又一聲罵。

 “無恥?”說話的仍是剛才那位,“大姐,你知道我們帶你到這兒來是做什麽的嗎?是!雞婆!知道嗎?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那位呂老板已用十萬元的價格將你賣給我們了。”

 什麽?陳琳如同晴天霹靂,原來那畜生根本不是讓自己來與她弟弟相會的,而是變著戲法將自己給賣了。

 “王――八――蛋。”她一聲怒吼,瘋一般往外就奔。

 “拉住她,別讓她跑了。”劉軍忙叫。

 兩個小青年押著她進來。

 “骨頭硬,是不是?”劉軍臉上的表情無法以語言來形容,他一把撕開她的衣裳,“喲,胸脯倒挺白的嘛。”一雙粗糙的大手伸進去不停地揉搓著,驀然,將口中的雪茄猛抽幾口,取下來往她肌體上一摁……

 隻聽得皮膚在曜饗臁

 “啊――”陳琳撕心裂肺地叫著。

 “怎麽?不跑了?”劉軍扔掉煙蒂,得意大笑,“你不是很J的嗎?有本事你再跑呀?”

 “禽獸!畜生!”陳琳破口大罵,她胸前的肌體上已烙上了一塊深深的、紅紅的印記。

 啪!又是一記狠狠的耳光。

 “臭三八,死女人,死到臨頭嘴還這麽硬。”劉軍兩眼血紅,“阿明、阿亮,拉出去給我往死裡面打。”

 “是!”兩人拖著她往外就走。

 門口,他們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來者是一個女子,她拉著腔調裝著嫵媚說:

 “喲,是明哥、亮哥呀,在幹嘛呢?哎呀,這妹子好慘喲,又是你們打的?哎,我說你們怎這麽狠毒呀,這麽漂亮的妹妹,你們怎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呢?”

 “這不是我們乾的,花姐。”兩個小青年說,朝她呶呶嘴,意思說是老板乾的。

 花姐?陳琳強抬起頭來,想看一看這位幫她說話的女子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她盯著她,咦?這張面孔好熟悉,仿佛曾在哪兒見過。哦,對了,是她,南蘭!她搜索記憶,想了起來。

 “你――是――南蘭?”她說,有氣無力。

 那女子一驚,忙蹲下身來。

 “啊?小琳,怎麽是你?”她惶惑地說。

 “南蘭,你,你要救我呀。”說著話頭一歪,昏了過去。

 南蘭站起身來,說:

 “你們放開她。”

 阿明阿亮說:

 “對不起,花姐,沒有老板的命令,我們不敢。”

 南蘭想了想,說:

 “那,你們等一會兒,我去同老板交涉。”推門進去,來到劉軍面前,“軍哥,你忙呢?”

 “喲,是花花呀,”劉軍大嘴一咧,“找我有什麽事嗎?是不是那個地方癢癢,找軍哥我來幫你撓一撓呀?”

 “沒正經!”南蘭說著話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整天拿人家開玩笑,就算我那個地方癢癢,軍哥你肯替我撓嗎?”

 “怎麽不肯?”劉軍說著話在她身上亂摸起來,“花花是什麽人?我們大富豪鼎鼎大名的一枝花,軍哥我哪一時刻不想你啊。”

 “瞧,又來了,”南蘭故作嬌羞,“每次都這樣哄人家,你什麽時候正兒巴經的喜歡過我呀!軍哥乃闖蕩江湖赫赫有名的人物,要想博得你的歡心,哎!可以說是比登天還難啦……”

 “謠言!我軍哥是那種人嗎?”劉軍低頭吻她,動作越來越粗野……

 在經過他一番猥褻之後,南蘭雙手勾著他的項說:

 “軍哥,剛才我在外面碰見阿明阿亮拉著一個女人,要乾嗎呀?”

 “乾嗎?當然是扁她!

 “扁她?乾嗎要扁她?”

 “那三八婆頂撞老子,你說該不該扁?”

 “人家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已經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要扁她,當真是要她的命呐!”

 “我軍哥打死一個人,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是,我相信!軍哥財大氣粗,又有勢力,玩死幾條人命不過是小菜一碟,但是,用這一種毒辣的手段來對付一個弱女子也未免顯得軍哥你太沒有肚量了吧?人家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你應該教人家才是。一頓暴力,傷財又傷人,損失的是你軍哥呀。”

 劉軍聽南蘭這麽一說,覺得有一定的道理,思索片刻,點著頭說:

 “嗯,此話有理,此話有理。”

 “那――不如放了她吧?”南蘭試探著問。

 “行!”劉軍心情高興,一口便答應下來,“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暫且饒過那個三八婆。 ”

 “那――多謝軍哥。”喜悅之余,南蘭松開他,轉身就走。

 “慢著。”劉軍又一把拉住她,“你幫那三八婆求情,與她是什麽關系?”

 南蘭一驚,不過隨即又鎮靜住了。她忸怩著說:

 “軍哥真是多心,這兒的姑娘來自天南地北,我花花認識誰呀?我與她同樣是女人,不過是同情她罷了。”

 劉軍又想了想,覺得她話說的不錯,手一揮:

 “那――去吧。”

 “多謝軍哥。”南蘭再次感謝,喜悠悠地出去,“明哥,亮哥,”她來到阿明阿亮面前,“老板已經答應了,現在你們將她扶到我的房間去。”

 阿明阿亮二話沒說,立刻扶著陳琳來到南蘭的房間。

 南蘭將她挪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端來一盆水,洗去她臉上的汙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