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才和許睿坐在洗澡池裡閑聊的時候,周伯才看許睿身上有不少傷疤很是好奇,他問:“這都是那弄的?當賞金獵人是不可能落下這麽多傷疤的?”
“哎,賺錢不容易,磕碰在所難免,命不好的磕碰一下就玩兒完,我運氣好一些。”許睿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他當過雇傭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露西從新聞上聽說了高爾夫球場上出的事,她拿上照相機和錄音機,假裝是外籍新聞記者,開著車來到球場附近打算看的究竟。
路口有警察不讓車進去,她就掉頭把車開到僻靜處,拿上自己的東西就下了車,她從沒有路的樹叢裡向球場靠近,找到一個大樹,她施展開自己學的本領,三下兩下就爬了上去,在樹上坐穩當了她就拿出包裡的袖珍望遠鏡,她拿望遠鏡往裡看,發現很多屍體,有武警的也有一群黑衣人的,他也不知道是誰和警察打成這樣,馬上放大倍數繼續看,他看到幾個黑人的屍體和白人的屍體上的白布被警察掀開,一群公安在國家安全局警察的帶領下對屍體進行拍照,還有人蹲下來看看屍體從他們的身上尋找證件,可忙了半天什麽也沒找到。
唯一能證明他們從那來的就是武器,警察們戴上白手套,拿起地上的槍,槍上都有號碼,很多槍是美國民間槍店出售的,中國警察只需要讓ATF查一下槍的號碼就可以知道死去的人是誰。
這是一群外國人,他們為什麽和中國安全機關開戰?這麽做只會讓在中國的活動陷於被動,傻子都知道對安全機關工作人員的蓄意襲擊意味著什麽,在美國兩億人中有多少白癡露西不知道,她就知道自己碰到了白癡。
不過發生這事兒也好,自己可以寫個報告說有美國人蓄意襲擊中國安全機關人員,所以中國安全機關加大了對外籍人員的監控力度,給自己展開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煩,自己可以借機休息一段時間。
她盤算好以後,輕輕的從樹上下來,開上自己的車回到市區,路上她就打電話找許睿,打算在自己不忙的時候拉近和他的關系,不過許睿沒答應和她見面。
從國內走了一段時間的吳哲很想自己的女友,一有空就上網,打開QQ等她上線,如果等不上就寫一封電子郵件過去,然後打了電話問候一下。
回到洛杉磯吳哲一點都不陌生,自己就是在沒混完初中的時候連英語都不會說就來到這裡,一呆就是好幾年,打工的日子裡他認識了許睿這個老鄉,然後逐漸相處為好兄弟,十八歲的時候他又離開這個剛剛定居幾年的地方,和許睿一起去非洲當雇傭兵,他們打仗、搶劫、倒賣人體器官、武器,一起倒騰鑽石黃金和稀有金屬甚至是鈾礦石,發財以後自己偶爾也回來轉轉,不過他更喜歡東部的波士頓。
此次來洛杉磯不是來旅遊,是來這個地方申請上賞金獵人執照,然後以一個合法賺錢的幌子去掩蓋他們做的事,他們要把許睿得罪過的職業犯罪分子的頭目都找出來,不過那些頭面任務還不好找,但吳哲以前聽說過這些人,在自己還是個中餐館洗碗工的時候他就聽說過本地眾多的幫派和傳奇般的幫派首腦,也偶爾聽別人說起過這些大人物‘,對他們還是有些了解的,再加上許睿為他們提供的情報他們找大人物們’就不是很難。
吳哲在家玩兒電腦的時候,關寧、劉銘基已經開著一輛福特皮卡來到蘭德先生的住宅外邊。
在美國普通人家一般是沒有院子,最多是一些幾十工分高的籬笆,只要一抬腿就能邁過去,但黑幫首腦所住的大別墅外絕對沒有可以邁過去的籬笆,全部是兩米多高的鐵柵欄牆,鐵柵欄牆上爬滿了一些植物,裡外都種著灌木,想爬過鐵柵欄很難,裡邊都有很多報警器,爬上去就會被發現,武裝保鏢就會把闖入者抓住。
一般的人很難進去,就是進去也抓不到什麽證據,在幫派首腦的家裡是搜查不出毒品的,也查不出非法的槍支,他們把不乾淨的事全弄到外邊做,他們自己的手是很乾淨的,警察和賞金獵人是奈何不了他們的,他們活在法律之外,美國的法律製裁不了他們手上粘滿血的人,他們有錢去找人頂罪,可以找最好的律師,可以給警察協會捐錢以逃避製裁。
不過對那些想用合法手段和合法途徑對付他們的人來說,乾掉這樣的大人物的確很難,可對已經習慣了以武力解決一切雇傭兵來說不算是什麽難事。
關寧說:“是來硬的乾掉他們還是用計對付?”
“你不想和警察槍戰最好用點計策。”劉銘基得意的笑了笑,因為他們已經找到了一個天大的陰謀,可以把這個黑幫連根拔起,讓他們統統的死光。
“那好,我現在就開始。”關寧借助夜幕的掩護,溜下車把一個黑色塑料布包的東西拿在手裡,下車以後在拿折疊鐵鍁在鐵柵欄牆下挖了個坑,迅速把東西埋進去,之後皮卡離開這個偏僻的地方,這一切都沒有人看見。
“你們回來了?”吳哲聽開門的聲音急忙走出房間,問關寧和劉銘基。
“恩,現在我給他打個電話”,關寧拿過電話,打通以後他用家鄉口音向許睿說:“我們把他找到,這小子在本地的關系網很硬,和警察都不動他,我們已經核實清楚就是他派人暗殺你。”(怕被竊聽的時候就用個這樣的把戲,至少當時監聽人不知道他們說什麽)
“你需要我做什麽?”許睿在家裡的書房裡接電話。
“給國防部情報局或者打電話就說有人企圖用髒彈襲擊美國,讓他們給我們打電話,然後由我去幫他們對付壞人。”關寧的計劃很簡單,打算繞開蘭德的關系網對他下手,他賄賂的警察也救不了他的命。
“好的。”許睿掛了電話又給斯坦利打電話,“你好,現在打擾你了,現在我有個很重要的情報告訴你,有人搞到了鈾,就是我們以前幫你在剛果截獲的那種東西,聽說有人要拿這個東西製造什麽彈襲擊某個城市,我不知道這東西組裝完了沒。”
斯坦利拿著電話著急的問:“你就不能幫我一次麽,你親自出馬把東西弄回來給我們。”
“不,不行,國防部情報局的線人是不能擁有行動權的,他就住在美國我要帶人突襲了他的家警察會弄死我們的。”許睿假裝不願意去。
“那怎麽辦?”
“我的部下們就在美國,你可以和他們一起去把這個東西找到,你見過他們幾個人,我告訴你電話你直接向他們聯系。”靠著別人對他的信任,許睿再次利用起了自己在外國的關系網,他心裡說話,我幫五角大樓買了多少武器彈藥,我幫他們處理了多少化學武器,他們通過我從采礦區劫走了多少伊朗朝鮮搞到的鈾礦石?我用用他們保護自己的安全有什麽不可以?
在美國各部門分工有法律規定的,不是誰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國防部和再有權也不能對付黑幫,除非遭到了主動的襲擊,許睿也知道這個道理,不可能指望自己幫國防部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國防部就會出兵保護自己,或者幫自己鏟除一些以前的仇家,只有設計把他們拖進局裡,許睿在把自己的幾個兄弟送到美國的時候就準備好一個局,絕對能讓那個法律製裁不了的人渣死掉,自己真後悔自己當賞金獵人時候很笨,沒有弄到他們所有的犯罪證據,要以前自己搞到了證據就能又拿賞金又能把他們全部乾掉。
蘭德坐在游泳池邊,看著幾個美女在自家的游泳池裡游泳,他的助手們都不敢盯著這些年輕的漂亮的女人看, 那是老板的人,多看幾眼老板或許會不高興。
吳哲他們幾個人和斯坦利在情報局的車上匯合,見面以後按計劃把該說的都說了,就等這個特工來幫自己,只要他出面美國司法部門就不能插手,現在斯坦利正利用自己手的權力把特別行動處的人調出來。
“其實你不用叫很多人,在剛果我們給你擺平的事還少麽?”吳哲不想斯坦利帶的人太多會組織他乾事兒,他想連根把蘭德和他所領導的幫派徹底乾掉。
“我很相信你,但我必須把他們全部抓住,然後由國家安全法庭判決他們,這是在美國不像在外國那麽自由,在國外我們把東西拿過來就可以,不需要為那些人的死負責,可這個家夥是美國公民他要死了我擔心司法機關會干涉。”斯坦利也知道,在國外有人企圖把鈾拿到某個地方威脅美國可以直接把他們消滅掉,可國防部情報局給特別行動處國內的行動自由很小,這事沒驚動國土安全部和司法部就算不錯了。
“他們會願意被抓住麽,他們怕關塔那摩的監獄會折磨死他們,肯定會拚死一戰,要麽他們帶著秘密死去要麽逃走,被抓住他們的損失就大了,他們可不笨。”關寧接過話來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