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再標胳膊上的傷口在流血,這個疼呀,疼的都說不出話來,再加上心裡生氣渾身就更難受了,他氣的都直哆嗦,“你他媽的落井下石呀,你這臭小子看我完事了怎麽收拾你。”
“哎,可不能這樣呀,你看你身上都受傷,完事了還怎麽收拾我呢,你這血流的好快呀,每小時流幾立方米呢?再不包扎血就流完,你會很快的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然後是意識模糊,最後是昏迷不醒,然後一休克就完,我還是快叫救護車吧,哎這裡有干擾機我怎麽忘了,手機打不出去這裡也沒藥品可怎麽辦呢。”許睿故意耍他,看他怎麽辦。
雷雨田說:“還是我盡點人道主義吧。”他把田再標的衣服撕開幾條,手腳很麻利的給他把傷口包扎好,但前邊還打著呢,聽槍聲武警現在也大舉反攻,槍聲非常密集可就是不見這群殺手有人員陣亡。
被氣的沒辦法的田再標現在看自己支持不住了,要不早點結束戰鬥自己就沒法去醫院,弄不好真把血流幹了就麻煩了,隻好先嘴上妥協,“你打吧,你說的條件我全答應。”
“那不行,空口無憑證,你要麽寫個文書要麽發誓,發毒誓,要不我不能相信你,你要用完我翻臉不認呢?”許睿還是先小人後君子。
田再標無奈,只要拿全家的性命發了幾條毒誓,他一說完,許睿就對雷雨田說:“我們開始吧,交替前進然後滾動射擊。”
雷雨田拿起槍一下就衝了出去,許睿蹲在地上端起MP-5瞄準一個殺手的後脖子後腦杓就打了一個短點射,隻射出兩發子彈,就把200外的一個殺手給打的血漿噴濺然後向前倒下去就起不來。
看來人需要的不但是吹捧還要物質上的滿足,光靠說好的糊弄不了人,自己答應給他很優厚的條件他馬上就能做事,看來這小子玩嘴皮子有兩下子動手也不含糊,田再標伸著脖子看許睿打槍。
雷雨田在他開槍的時候往前爬了一段,藏在一個樹坑裡,端槍監視匪徒,許睿則一刻不停稍微轉了一下身子,上身依然保持標準射擊姿勢,對著另一個匪徒的腦後又打出一個短點射,三發子彈打出去有把一個人的腦袋打爆,血和腦漿一起噴出來,近距離看真像是萬朵桃花開,紅的白的一起往出飛。
MP-5緊湊而獨特的槍聲一次次的在殺手身後響起來,大胡子回頭一看都死了快十個人就有些急,剛把一隊武警壓製住打退了後邊怎麽讓人家迂回過來呢?這槍也不是他們先前有的,估計這是他們從自己人身上繳獲的,自己要獵殺的目標還沒死,真令他十分惱火,現在腹背受敵,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自己的手下現在不是被警察不斷的打傷就是被後邊的冷槍打死,他馬上喊:“用榴彈殺開一條路,別開槍。”
幾十號殺手一起發射槍榴彈,每個榴彈器好像是一門迫擊炮,幾十發的往警察頭上打,就是爬在地上也很容易被彈片打傷,安全局的警察和前來幫忙的武警傷亡猛然增加,榴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震的人耳朵什麽都聽見就能看見不斷有火光閃爍。
許睿和雷雨田在一起配合也不是一次兩次,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一個人打的時候另一個人換子彈,或者往空彈匣的壓子彈,兩人交替的開火,並不同時暴露給敵人,如果敵人集中火力打其中一個的時候被打的快速隱蔽,並轉移射擊陣地,兩個人不用喊你掩護我‘之類的話就配合的天衣無縫,這讓看熱鬧的田再標十分驚訝,他們怎麽練習到這個地步的,這要平時下多少功夫。
這可不是平時練出來的,是在戰場上磨合出來的。兩人各打完兩個彈匣,殺手們已經頂不住,他們已經死了二十多個人,傷了二十多人,已經沒幾個能打的,現在武警也從新排了戰鬥隊形,從三個面上包圍匪徒。
雷雨田看差不多就馬上撤了回來,和許睿一起呆在田再標身邊。許睿從火線上跑回來,端著槍坐地上喘粗氣,“我把他們全控制住,一會你就能去醫院。”
外邊的槍聲越打越稀疏,戰鬥即將結束,拚死抵抗的殺手全部遭到猛烈的火力打擊,幾十支自動步槍同時向一個殺手開火,他就是有十條命也都全撂在這兒。
大批安全局的警察衝過來的時候發現同事田再標受傷了,傷口簡單的包扎過,另外兩個人在這兒守著他。局長一看得力乾將受傷,馬上吩咐人把田再標抬車上送醫院急救,另外他也看到許睿一臉疲憊的和一個陌生人坐一起,地上丟著幾支打光子彈的槍。
“辛苦了,你回去先休息幾天吧,寫份詳細報告交上來。”局長大著一大批人簡單的勘察了一下現場,發現匪徒的武器十分精良,他都不知道這人從那冒出來的,回去好好查查,估計這些外國犯罪分子是外國間諜機關弄來的。
樂軒把母親約到一個咖啡館裡,打算代表倪娜和老媽好好談談,三人見了面先要了咖啡等服務生走了才開始說話。
“你見過她吧?”樂軒問老媽。
“記不得。”其實夢琳陪怡慧玩的時候見過倪娜,但是印象不深,那天見面是晚上,倪娜化了妝穿著裙裝還穿著高跟鞋,看上去像二十來歲,今天她面前的這個女孩看上去最多也不過十八,扎著馬尾辮穿著校服,臉上沒化妝,很難與很久前見過的人對上號,“真記不得。”
“她就是許睿的老婆,你們一起喝過咖啡。”樂軒很嚴肅的一個字一個字的把話說出來。
“不會吧,她這麽小怎麽結婚,我知道他有老婆,不過也不可能是她?”夢琳不理解他為什麽喜歡找個小孩子。
倪娜把自己和他去日本辦的結婚手續拿出來,“沒錯,我就是。”現在她從好朋友樂軒那裡了解到樂軒的老娘正在打許睿的主意,在樂軒的強烈要求呀她們坐在一起打算把事情解決。
“她是我好朋友,我不許你再和許睿來往,你要不聽我就告我姥姥姥爺去,就說你找了個比我大幾歲的男孩兒,讓他們教育你。”樂軒現在很想出頭把朋友的這件事擺平,出於為倪娜考慮或者為自己打算,她都不想有任何女的向許睿靠近。
夢琳就像被潑了一頭冷水似的呆坐在那,她真想不到女兒也摻和進來,真是麻煩,自己找個男朋友都不自由,真沒意思,“小孩子就別管大人的事,我會處理好的,現在我還有事。”她說完站起來就走,此時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必須到許睿那把這個事和他說一下。
“希望我能擺平。”樂軒覺得喝咖啡沒意思又叫了幾份冰激凌。
“你這麽幫我不和你媽傷了和氣?她確實長的很年輕,喜歡她的人肯定不少吧?”倪娜感覺她條件是很不錯,可那分和誰比,夢琳要和自己的同齡人比的確很不錯,各方面條件也好,可和自己比她的年紀和皺紋可就突出了。
警察開始在球場收集證據的時候,許睿已經領著雷雨田開著自己的奧斯頓馬丁轎車回到單位。並不是他想在單位同事面前顯擺自己不平常的經歷,只是去高爾夫球場玩如果開個國產車會很掉架子。
回到單位,他把車聽在單位後院的職工澡堂附近,領著雷雨田一起進去洗澡。他來這到不是佔單位便宜,只是想試探一下田再標是不是想招募雷雨田,現在他的本事如何他也是見過的,估計會被拉進去。
兩人走進乾淨的洗澡堂裡,找個水池往裡邊一坐,“活的就是好呀。”雷雨田不知道怎麽的先說了這麽一句。
“打幾個蟊賊你就感歎這麽多,要讓你和吳哲他們去美國一起玩你又要感歎什麽?”許睿邊說邊看澡堂裡邊的布局, 這裡很乾淨,原因是洗的人少,這麽大澡堂只有兩個人,確實是個不錯的休息地方。
沒過幾分鍾,周伯才走進來也和他們泡在水池裡,許睿認識他,知道他也是跟自己一樣是個跟班,聽說他在美國的特工學校呆了幾年,後來還混進美國的緝毒局槍支管制局等地方乾過幾天,後來被拉進安全機關,也算是個美國通,聽說他沒成為安全局的職員前就立了幾次功,不過自己對這樣的人不感興趣,他們就知道苦乾,一輩子也買不上私人飛機玩的。
“他受傷了不能洗澡?”許睿先問。
“是的,聽說那些人很厲害,居然能把他打傷。”周伯才知道他當過賞金獵人,有外國情報部門背景,他是雙面間諜還不知道他向著那邊,也知道他靠倒騰武器發了橫財,能買起300萬的跑車,估計這個人很難打交道,在中國,人有了錢就牛起來,說話也不好聽。
“他受那點傷算的了什麽,他的傷疤要比我的多,他早坐著私人飛機滿世界玩去,那還有心思給國家辦差?”許睿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像自己這麽有錢的財主都不愛國,都去玩樂,根本心裡就沒國家,言外之意是自己最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