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她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倪娜總感覺他把自己當小孩兒,有事兒從不跟她說。
許睿心想我要百分之百什麽都說,那這個家還不炸了窩?那以後還不被嚴加看管起來?“我沒想認識她,是她很麻煩,她總找我。”
“其實她很漂亮,你應該喜歡她。”倪娜忽然冒出這麽一句來,這讓許睿很吃驚不知道她接下來說什麽,不如自己來這裡插一句就此打住這個話題,“我心裡只有你,我不會喜歡別人的,幹嘛喜歡那麽多人,那多累呀,我上個班就快累死了。”
“累就別上班,實在我不行我回家一躺,讓他們給你安排個好工作。”倪娜和小芸這幾天沒少聊,知道自己的父母心情很不好,他們打算接受現在的事實,但倪娜不太相信,害怕回去被關起來,每天他都這麽對自己說,說一回去這輩子就見不到了什麽的,憑自己對父母性格的了解這樣的可能性也不是很高,關著自己能怎麽樣?鐵柵欄門能擋住他?即使被關起來他也能救自己出去,怕什麽實在不行就報警。
“你是不是想回家看看?”許睿也知道總和她這麽個躲著她家裡人也不算個事,不如回去和解了再說。
“想是想,怕你不願意,他們見了你就像貓見了老鼠橫豎不對眼,我是怕他們找你的茬。”
“你護著我不就沒事,關鍵時候你替我說話不就行了?”許睿想回去一躺也好,實在不行就搬家搬回香港,這裡的房子就當是度假的地方吧。
“好,那我們多會走呢,我在這裡悶死了,上學也學不進去,這的考試太難,還是香港的學校輕松。”倪娜看他同意,都著急的去收拾自己的衣服。
“你去那?”許睿問。
“收拾東西準備走。”
她到是來去自由呀,自己呢還要請假,他要不批準自己就閃人,根本不稀罕這個工作,去香港可做的事情也是很多麽,何必在這裡拴著?“我幫你吧。”許睿跟著她去了二樓。
傑克一路上就挑選不查行李的長途客車坐,盡量選票價貴的長途車坐,而且有臥鋪盡量坐臥鋪車,他算計著自己在路上耽誤的時間已經太多,如果去晚了怕有什麽變故。
結果他到了地方才發現,果然撲空,他來到許睿家門口,門上貼著個啟示,本人出遠門探親,不知道何時歸來,有事請聯系物業公司‘,傑克差點沒氣暈過去,自己大來遠來一躺一踩盤子就撲個空,真是掃興。
離開許睿家,他找了一處便宜的出租房住下,躺在床上想這是他的計還是真走了,不行,自己要探聽一下虛實,另外給上邊發個電子郵件,看看他們有什麽最新的情報。
局裡很快回了信,說他的確去了香港,傑克這下可更著急了,香港那地方更難去,真麻煩,自己本以為找到他一槍解決問題就完事呢,沒想到這麽複雜,現在是追到香港乾掉他還是在這裡等下去呢?
傑克無聊的時候隻好玩電子遊戲解悶,反正筆記本電腦又是工作的用具也是娛樂用的,自己和上邊聯絡全考電腦,電腦上傳來數據量很大的資料。
他白天出去轉,逐漸熟悉這個城市,晚上就休息,一直等了一周都沒見到許睿的影子,後來他冒充生意合作夥伴從物業公司那得到條消息,他暫時不回來,這了把他給急壞了。
許睿和倪娜以及小芸一起回了香港,這次倪娜的父母可沒少給這個保姆做思想工作,好話說了一大堆還給了部少獎金,小芸和倪娜單獨聊了十幾次才說動她,才把他們倆給勸回香港。
倪娜一回到自己家,就看到她母親一臉憂愁的坐在沙發上,這可不是裝出來的,她家人真發愁,真怕她因為戀愛結婚的事真和家裡人鬧掰了不回來,倪娜的母親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過去抱住倪娜就哭,邊哭還邊認錯。倪娜也十分難過,也承認自己有錯。
哭了一陣,倪娜的母親不哭了,抱著孩子仔細的看,發現女兒變化很大,身高比以前高了許多,身材也稍微胖了一點,以前瘦的像豆芽似的,現在估計是營養很好心情也很好所以吃胖了,看來這個臭保鏢很會照顧自己的女兒,倪娜的母親雖然想到了他對自己的孩子很好,可是把他當女婿看還是看不下去,他也太自私了,她還這麽小就急著娶她,真有點過分,女兒怎麽喜歡他呢?
到底著小子什麽背景,出門還做領事館的車,聽說他還有點錢,沒讓女兒受罪,女兒還學會了開車,聽小芸的電話匯報說,倪娜出門不是開賓利就是開馬丁,經常把保鏢開的廉價車給甩掉,小芸還詳細的說了女兒住的地方,還拿DV機拍了很多家裡的畫面,還有他們倆在一起吃飯的畫面,錄影帶郵到香港倪娜的父母也都看了,感覺還比較滿意,孩子每天住的不錯吃的也不錯,這小子手藝還不錯,聽小芸匯報說女兒都怎麽去酒店裡吃,就喜歡吃他做的。
抱完自己的女兒,倪娜的母親才發現倪娜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她在商場裡都沒見過的項鏈,項鏈上掛著一個巨大的鑽石,這鑽石比自己家首飾盒裡的那個些鑽石都大的多,看光澤還是天然的,這窮保鏢怎麽這麽有錢,把女兒打扮成這個樣子,他不可能有那麽多錢吧,仔細看看鑽石是真的,再又想到剛果領事館的車就明白了,這小子肯定在那裡做過生意,生意做的不錯還結交了官員,這石頭就是從那的礦上開采的天然鑽石,看項鏈的做工與商場裡賣的不一樣,不用問也知道是定做的。
當娘的心能不細麽?她還發現女兒的手上戴著個戒指,上邊的鑽石雖然沒脖子上掛著大,但是也不小,和女兒的手指粗細差不多,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戴的起的,看外表現在她也清楚女兒嫁給他是享福了,這樣的人家可不多。但這小子父母雙亡沒家產,難道這些都是他兩年內賺的?兩年前他當保鏢的時候也出手很大方,動不動請一群保鏢去大酒店吃一頓,女兒也跟著去,聽說一頓吃個上萬美圓也不是沒有,他那來的錢,這麽年輕看起來有點呆頭呆腦的不像個會賺錢的。
“快和媽說說你在那邊過的怎麽樣?”倪娜的母親著急,想知道她這麽長時間不回家怎麽過的,她以前去大陸是每周都回家,自從遇到這小子以後女兒就不回來,就回來辦了次結婚議事,老兩口還賭氣沒去,掃了不少女婿和女兒的面子。
現在孩子回來了,怎麽彌補他們之間的裂痕呢?倪娜的母親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而彌補裂痕的唯一辦法就是接受那個拿著來路不明的錢哄女兒開心的人,他就是個迷,不弄明白他怎麽接受他?
在倪娜母親的眼裡,許睿幾乎就是個盡職的保鏢而已,他敢那自己擋住橫飛的子彈,他的血不止一次濺在女兒的身上,難道是這個原因女兒喜歡他?當初不該給他那麽多機會讓他接觸女兒,現在木已成舟,不接受能怎麽辦,都住在一起這麽久了,該怎麽辦呢。
倪娜看著自己的母親,等著她說話,自己隻假裝啥都不明白,她不想提醒母親先和他說話,也不會提醒他,看看他的臨時表演能力如何。
現在就是家庭冷戰的最後時刻,看看誰先肯低頭認錯,倪娜相信他肯定又有精彩表演。她心裡暗自對自己說親愛的老公千萬別給我丟臉,你就委屈一次吧,就算為了我‘,她心裡默默的說著。
許睿心裡明亮的像個鏡子,不用老婆點化他也知道怎麽說話,畢竟自己一時走運賺了幾個小錢,和人家家人做的正行賺大錢根本沒法比,以後要想不用累死累活的上班,就必須搞好和嶽母的關系,自己就不用辛苦的上班賺錢拉,老婆的好日子也有保證了,還是自己先說軟化吧。
他放下行李, 走到嶽母身邊,“東家。”許睿一著急叫錯了,外人不知道是他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叫走了嘴,以前他都是這麽稱呼現在老婆的父母,他感覺自己叫錯了,尷尬的看了看沙發上坐著的老婆,尷尬的笑了一下,“媽,這事是我做的不對,請您原諒。”
這幾句軟話說的倪娜的母親都沒退路了,她也沒辦法了不說話吧把女兒得罪了,說話吧這個台階有點不好下,她尷尬的歎了口氣,“事情都過去了還說這個做什麽,回來就好。”
倪娜假裝出哀求的目光看著母親的臉,意思是你換個表情吧,臉實在是太難看,話也太一般應該多說點。倪娜的母親迫於女兒的壓力,隻好繼續說:“剛下飛機很累吧,快坐下吧,小芸去準備茶水和咖啡。”
小芸沒好意思繼續偷聽人家說話,隻好跑到廚房裡準備。
“謝謝。”許睿坐下以後說。
“和誰說謝謝呢,怎麽不會說話了?”倪娜故意這麽問。
許睿馬上糾正,“謝謝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