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半路撂挑子?這恐怕不好吧?”田再標有點吃驚,這小子怎麽這麽不好擺布呢?這麽多年沒見過這麽難剃的頭,這小子心裡只有自己,這樣的人不好用,真是麻煩,要是該死的洋鬼子不喜歡他多好,真他媽的,偏喜歡他?要是不喜歡他自己還不用特招一個人進來,這是冒著巨大風險的,自己那前途冒險,還陪他打仗挨了一槍換來的就是這個?
許睿擺起了肉頭陣,乾脆站那不說話,田再標有點急了,他可不想抓破臉說話,現在有些事都是他引起來的,自己假裝不知道而已,“你這麽做不好吧,你在高爾夫球場被人殺,要不是我拚死進去,你能對付那群狙擊手,我不借槍給你,你能活到現在。”其實田再標知道那些人不間諜特務,就是來殺他的,只是調查結果不公布而已,別人還以為是間諜暗殺安全局的警察。
“狙擊手沒什麽本事,我能把他們放近了打,我躲在掩體裡住上一天,他們奈何不了我,警察遲早回來,還愁他們不退?”許睿現在裝的一點都不感激他。
“你小子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幫你一次你連起碼的感激都沒有,這合適麽?”田再標心想我要用不著你,早就讓你死了,你小子這麽壞早該死了。
“除了那件事我其他的都願意做。”許睿其實並不想交出佩槍。
“有一次你家附近遭到武裝匪徒襲擊,警察死傷慘重,外國殺手的狙擊手封鎖住街道,掩護其他殺手,要不是我趕過去幫公安突破殺手的防線從殺手的後隊攻進去,你家早被他們踏平。”田再標又抖摟出一件他所知道的事情,其實那天出事他也不知道一群偷渡來的外國人要殺誰,事後他才查清楚的。
田再標閉上眼睛仔細想,前段時間,他家所在的別墅區發生激烈的槍戰,院子內到處是屍體,每走幾步就有一個屍體,但是仔細看屍體,的大概排列就知道,屍體隊列一直向他家附近延伸,也就是殺手往進衝遭到了抵擋,有人暗中保護他,顯然自己也出了力氣,公安局付出了慘重的傷亡,因為他一個人,本市的警察死了好幾批,還有一次是在城區西北部的郊區林場裡,也是外國武裝分子,擊斃很警察,肯定是他把殺手甩掉讓警察和殺手拚命,公安局還損失一架直升機,從這些事情上不難發現他是個麻煩製造者,他狡猾的一次次利用警察為他當盾牌,這麽壞的人去那也不好找,他參加安全局時期也是利用自己,他希望有身警服和佩槍保護自己,而自己也是想利用他而已。
他現在成了不聽話的棋子,到底是怎麽辦,拿走他不行,這一局離不了他,到底這怎麽辦?
“那我還要謝謝你救了那群警察,這關我什麽事?應該讓公安局給你發勳章。”許睿知道他在說那件事,其實憑他的能力完全可是查到這些事的真相的。
“你喜歡坐看別人流血犧牲,是吧?”田再標心想現在怎麽辦和他周旋下去。
“誰讓公安局招一群笨蛋,如果那天我是一個警察,我會對你說滾開,安全局的白癡我們自己能對付的了匪徒‘,然後我打一次漂亮仗讓你感覺到黯然失色,誰讓他們無能呢?無能是最大的錯誤。”許睿看不起走後門花錢當上警察的人,連田再標這樣的乾淨’警察他都看不上。
“你到底想要什麽,我要你給我先把這事辦了?”
“把她乾掉,要麽抓起來坐牢,要麽驅逐出境。”許睿現在痛恨這個洋鬼子所做的一切。
“你以為我不想,可現在抓的人供出來的上線不是她,還是抓不了她,你以為我不想乾掉她,我喜歡用下三爛的手段抓人麽?”田再標發現繞了一圈問題又回到這裡。
許睿又不說話,田再標就說:“你能不能把她哄的高興點,勸說她反了,跟她要她的上線的資料,你和她談效果更好,或者讓她對著她的上線開一槍,我們就有辦法搞掉她,到時候對面的也人要收拾她,公安可以以故意傷害罪收拾她,只有你能做到,我拜托你,難道要我求你不成?”這個辦法好是好,那必須他用才行。許睿心想總之還是要犧牲我,媽的,我怎麽那麽倒霉,要不讓雷雨田的兄弟把洋鬼子幹了算了。
“好吧,我試著看吧。”許睿拿起證件和槍出去了。
他沒按照田再標的命令去辦事,他找到雷雨田,領他去了人比較少的游泳池,在游泳的時候悄悄的把事情跟他說了一次,雷雨田大罵:“他媽的不是人,那你當鴨使喚我弄死他。”
“小聲點,我怕這裡也有竊聽器。”許睿現在自己的身上有竊聽器,因為田再標一直不相信他們倆。
“身上什麽都沒有,還著了水,估計沒事,你放心吧,曹秉辦此事不成問題,而且會做的很隱蔽。”雷雨田有死黨,這些人殺個人跟喝口水沒區別,都是在金三角長大的,做這種事一點問題都沒有。
幾天以後,曹秉、富安、江琦這三位常勝軍的大將被密集找來,雷雨田親自把露西的活動范圍居住地點全說了一遍,三個人都表示沒問題,可以很快的乾掉她,雷雨田交代完又補充說:“都小心點,大陸警察很手段刁鑽,破案手段很離奇,完事以後你們迅速離開,去美國玩去吧。”
“這個城市太小,我們早呆煩了,給推薦個地方吧。”江琦和雷雨田一樣腰包裡有錢,想去那去那。
“去洛杉磯,劉銘基、吳哲都在那裡呢,沒事找他們去,你們辦完事到了那我會找人接你們。”雷雨田交代完離開他們的住處。
露西最近心裡就盤算他呢,工作的事一點都不考慮,她還打算主動提出來,用自己掌握的全部情報換他,看看安全局的警官是否願意,可這是三個人交易,他要不願意自己也沒辦法。
她每天邊逛街邊想這個問題,她肩膀上挎著坤包走在馬路上,可她並沒有想到身有一輛麵包車裡的兩個人要對她下手,她知道中國那都是賊,每個城市都有飛車搶包黨,所以她從不在隨身的包裡攜帶什麽和工作有關系的裝備。
今天露西剛從商場裡出來,順著馬路走,看看有沒有出租車,忽然後邊飛快的開來一輛麵包車,麵包車右側第二個車門的窗戶開著,車忽然停在她身邊,裡邊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包。隨後麵包車的發動機發出轟鳴聲,車飛快的開起來。
她想丟下包擺脫搶包黨,沒想到他們連外國人都搶,可自己雙手緊住單肩包,要不被抓著包被汽車會拖倒的,她想先丟下包在松手,現在松手包掛著自己的肩膀和胳膊非被拖死不行,車速度逐漸再加快,她努力用腳支著地,鞋在馬路上留下兩道很明顯的印記,她的腳搓著馬路。
可就在她想丟棄包逃生的時候,她發現車內的又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領子,把她死死的抓住,抓包的手松開,顯然這不是真正的飛車搶包黨,他們居然不要包抓著自己,難道是綁架不成?露西還沒想明白,就看剛才抓包的那隻手又靠近自己,但不是空著手,那隻手上拿著一支帶消音器的手槍,是很普通的9毫米口徑六發子彈的左輪手槍,這槍美國很多,很好買,可消音器是那來的?有這個東西的人不是一般的賊,肯定是殺手之類的人。
露西驚恐的看著槍,她連喊叫都往了想擺脫抓她領子的那隻手,但拿槍的手還是扣動了扳機,子彈小聲的飛出槍管,重重的打在她的胸口和心口上,她想這些人好狠毒呀居然下了死手,連中三槍以後抓她的手松開,她疼痛的都不知道怎麽被放開的。
她倒在馬路上,幸虧穿著防彈背心,要不自己就死了,現在胸口心口還是疼的厲害,緩了好長時間她才緩過來,從地上起來。
雷雨田接到短信,裡邊用暗語說任務已經完成。
露西從地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酒店,她從防彈背心上取下來粘在上邊的三個子彈頭, 子彈頭已經因為碰撞而變形。她馬上給田再標打電話,約他來自己的房間見面。
田再標還以為是又要交換情報,高興的就去了。
到這裡才發現不是這麽回事,他走進露西的房間,茶幾上擺著一件被打出洞的外衣,還有三發變形的子彈頭,露西問:“這是誰乾的,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這到底怎麽回事?”田再標疑惑的問。
“有人想乾掉我。”
田再標想,怎麽有這樣的事?“是誰呢,你看到那人長什麽樣了麽?”
“是許睿吧?”露西有點感覺是他乾的。
“這不可能,他白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是他,除非你拿出證據,要有證據我立即抓起來他。”田再標也不相信是他乾的,他又拿起子彈看看:“這是美國貨吧?”
的確是美國製造的槍和子彈,露西想難道是他雇了殺手不成,可現在沒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