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有一萬個不喜歡你的理由,他也不會殺你吧,憑我對他的了解,我相信他是不會害你的,因為他心裡明白,如果沒有你,他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他總不會這麽傻吧?”田再標能說,而且會說,但是這話也是他的觀點,這件事上他用不著幫著誰騙誰。
“就算不是他乾的,那是誰乾的,如果我在這裡出了事,我的副手也會帶人拿你們開刀,這座城出了不是一次兩次事兒了吧?我想你們不喜歡這裡天翻地覆,如果真這樣投資商誰來你們這裡,你們的上司會很著急的。”露西生著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幅得意的樣子。
“這事我們也會查,但我想你不會讓我白跑一躺吧?”田再標自己肯定不會白跑,他要拿東西要情報。
露西生氣的說:“我怎麽能白給你?”
“我會讓他高興的來的。”田再標哄了半天,露西才那出一張光盤,“這次以後你休想白拿東西。”
田再標拿過來笑了笑說:“我那會呢。”
回到局裡,田再標打開光盤,裡邊的確有不找資料,有文字式的報告,都是講獲取情報的方法和途徑,接著就是幾個間諜的照片和活動規律和住所地詳細地址,這情報可是寶,他急忙上報局長,並組織部下按情報抓人。
這些事情耽誤了田再標幾天時間,等忙完了他找到許睿,又把他說了一頓,並以威脅的手段迫使許睿去執行特別的任務,許睿還真有些不信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活的,他也不信老田的話,不如去會會露西,她難道是打不死的麽?雷雨田的兄弟可說開了三槍。
他挨完了老田的罵,去了酒店,她還住那個房間,敲開門以後果然是露西,許睿就是一驚,他心裡還想那麽厲害的常勝軍大將們居然能失手,看來人不可能一輩子把事做的滴水不漏,現在該怎麽辦呢?他努力控制著驚訝的情緒,沒讓這種情緒從眼睛裡流露出來,他臉上還保持著那種習慣性的冰冷的表情,他除了在自己所喜歡人的面前不是這張臉,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是這個表情。
露西剛洗完澡,穿是浴衣拿著毛巾擦著頭髮,她看到許睿把毛巾一扔一把就把他拉進房間,並迅速關住門。這次她可不會便宜他,使勁的把他推到在床上。
許睿多聰明的人,他那會白被人用,他兩隻手推著露西的肩膀,“這可不行,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露西著急的就像被火燒著一樣,那有心情仔細聽他說什麽,急著就要動手。“如果我以後有危險你會幫我麽?”許睿自己自然不會被老田利用,他今天也不打算白來,必須和她講好,以防不測,現在自己太需要幫忙的,既然她打不死,那就留下當盟友也可以,只要自己有利就行。
“這事兒呀?都是小事兒,我像見死不救的麽?”露西現在什麽都能答應,她才不想以後。
“你不發誓我現在就走。”許睿知道西方人很重視發誓,就那這個對付她,露西沒辦法也隻好發誓。
斯坦利拿到一些放射性材料,反覆想自己是不是被利用了,一座戒備森嚴的別墅裡的人全死了,許睿以及他的朋友都說那裡是恐怖分子的集合地,到底是誰說的對呢?他總感覺自己像是被當槍使了似的,他怎麽想怎麽覺的不對。
目前聯合國的戰爭罪犯法庭還在調查剛果的事兒,而許睿是重點懷疑對象,一旦有了證據他肯定會被中國警察抓起來,他幫自己做見不得光的事情肯定會暴露。這次在洛杉磯,很明顯自己被他利用了一次,他居然用自己幫他乾掉以前的仇人,自己到底成什麽,居然被一個孩子利用。
現在調查他,偵探辛迪克還在調查他,比如找個人乾掉他,等到司法機關抓住他的小辮子自己在下手滅了他那可就晚了,不如現在滅了他,省的自己總擔心,國防部情報局裡的前三角洲成員多的是,用一發子彈消滅他很容易,局裡的人都是很可靠的,不如找人乾掉他算了,司法部也可以休息一下,國際法庭也不用找他,他和自己的秘密也會一直保守下去。
斯坦利打開電腦,給自己的一個部下發了一個簡短的任務簡報,然後就看著電腦屏幕發呆,他也知道這個家夥很難打死,曾經派出一流的特種作戰專家,不管是指揮人馬對打還是單人之間的對決他都沒敗過,用一個前三角洲部隊的兵乾掉他有點難度,但是即使乾不成狙擊手也可以從容撤離不會把自己供出去。
他如果死了,自己就不用總去國家安全局聽電話錄音關注他的事,也不用派人監視的偵探,更不用害怕他落入中國國際刑警的手上,他一死自己多清閑,有些秘密永遠都沒人知道。
傑克最近沒什麽任務總坐辦公室,他今天上班打開電腦一看,上司有差派,讓他去中國執行一個秘密任務,估計是因為自己是亞洲人的緣故吧,自己去了那地方別人看不出來自己是外國人,他高興的笑了笑,認為自己終於有了用處,簡報上說的明白,想帶好武器去中國必須偷渡進去,其他方法進去只能就地夠賣槍支,因為中國海關和邊檢部隊不是白給的,查行李就能查出來違禁物品。傑克盤算著去那找偷渡渠道呢?簡報上給他提供了一個碼頭地址和一些尋找偷渡船的方法。
一艘大型貨船鳴著汽笛離開舊金山的港口,傑克穿上一身水手的衣服站在船甲板上,他給了船長一萬多美圓才混上船的,船長還給他做了證件,並把他的名字和資料加到船員資料中,進那個國家港口的時候他都是合法的身份,他行李箱裡藏著的槍也就跟著他順利上了船,這樣可以舒服的抵達亞洲。
因為他連續給了船長不少錢,船長也沒給他派任何作,他沒事兒就坐在自己的艙內玩電腦遊戲打發時間,在完成任務前他不能和上級聯系,現在自己只是個偷渡客,沒任何官方身份。
貨船的目的地是泰國,傑克要從那裡邊上岸然後走陸路去緬甸進入中國,對於一個在美**隊裡呆了十幾年的老兵來說這不是什麽難辦的事情。
漫長的航行結束以後,船停靠在碼頭上,傑克悄悄的打開舷窗,觀察了一下碼頭,發現泰國的海關和警察對這裡看守的不是很嚴密,他穿上自己的防潮服,拿出潛水眼鏡,背著自己的大號防水包,裡邊有他所有的裝備。他走到船舷,拿出根從船上找來的繩子,熟練的拴在船舷護欄上,他戴上手套,戴好潛水眼鏡,順著繩子就滑落在海水中。
船長早就被他收買,自然會幫他做一切擦屁股的事情,船長走到繩子旁邊把繩子割斷丟進海裡邊,船明天卸貨完畢就要返航,這一躺自己可沒少撈外塊,又沒有什麽危險。
傑克進了水裡就重新回歸了自由,他使勁的往港口內燈光照不到的地方遊,一直遊到港外幾公裡的地方才找沒人的地方上岸,然後徒步向附近的小鎮走去。
小鎮的旅館內金來一位不知道是從那裡來的客人,他熟練的說著泰語,旅店服務生領著他進了房間,傑克舒服的倒在床上就睡著,接下來的旅途會讓他變的異常疲憊,這只是剛剛開始,在這裡有旅店酒店,房間裡有熱水洗澡,有床鋪,以後進入緬甸的日子裡就要靠誰吊床和充氣防潮墊兒和帳篷過夜。
早上正式的吃過早飯,傑克去城裡的商店裡買了一個滑翔傘,然後搭上長途客車,向泰國西北部行進,他抓緊一切時間用來睡覺,一路顛簸著就到了泰國緬甸的邊境地區。
到這裡可要靠兩條腿,下了車依舊住進小旅店,然後白天睡覺,等晚上起來,精神頭也足了,他換上緬甸和泰國邊民經常穿的衣服,然後背著自己的包悄悄的打開房間窗戶,用這種不辭而別的辦法走上偷躍邊境的路。
白天走肯定不成,邊界線上泰國緬甸的兵多,都是害怕有武裝販毒分子從自己的地盤上過去,所以要繞開戒備森嚴的地方很難,晚上相對容易一些,泰國緬甸邊境軍隊的裝備很差,幾乎沒有夜視鏡之類的東西,晚上邊防站內兵營內點起火,士兵們吃過晚飯輪流休息。
傑克站在一個小高地上,觀察著邊境上星星點點的火光,他知道應該往沒有火光和燈光的地方走,因為那裡沒有煩人的邊防軍。他想好了行進路線,戴上單筒夜視鏡,背著包悄悄的一個人走在山路上。
越過邊境以後,天逐漸的亮了起來,傑克爬上一座很高的山,他背好背包,打開新買的滑翔傘,打算用這東西穿越人煙稀少的緬甸山去,這裡到處是販毒武裝和政府軍,要徒步走過去需要很多時間,也會有很多麻煩,路上會有土匪搶劫,不是自己打不過他們,而是和他們打太耽誤時間,還不如從他們的頭上飛過去。
另外這裡的山路不好走,地圖上的直線距離五十公裡,在這裡或許三天也走不過去,這地方實在是不適合徒步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