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見我看著他的傷口,一副無所謂地樣子說道:“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叫沒什麽大不了的,知不知道,如果不清洗處理乾淨,很容易得破傷風的!”這死孩子,自己的身體怎麽這麽不愛惜呢!“這附近有河麽?”。
炎不解地看著我問道:“有,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洗傷口了!去河邊!”而且我自己的傷口也沒好好的處理,說著便走出洞口,回頭卻見炎仍坐在那裡不動。
“你幹嘛不走?”我問道。
“我?我也去??”炎手指著自己反問道。
“……,這裡除了我受傷之外,好像你也受傷了吧!”我陰著臉走回到炎的身旁。
可能是因為剛才我捏得他真的很疼,炎看我過來,一身的戒備。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了,輕輕搖了搖頭,向他伸出右手,“讓我為你清洗傷口,好不好?”現出最最最淑女地笑容,用最最最溫柔地語氣說著。
果不然,炎愣愣地看著我,也許是打動他了吧,炎竟伸出左手輕輕放在我的右手上,臉上還現出紅暈。呵呵,怎麽感覺我們兩個人的性別應該換一下啊……。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河邊,我蹲下來,將自己的長裙撕扯了下來,在河水裡洗乾淨。
“坐下,胳膊給我”炎的傷很嚴重,所以先緊著他來。
炎坐了下來,猶豫了一會兒,便將左胳膊伸了過來。咦?怎麽感覺傷口變淺了點?怎麽可能,是錯覺吧。便幫他擦洗,盡量放輕力道。
炎還真不愧是男子漢,這麽嚴重的傷,清洗時都沒有叫過一聲,隻是緊皺著眉,咬著唇。可這樣子卻讓我更心疼,還不如叫出來的好。
雙臂的傷都清洗好了,就差胸口處的刀傷了,本以為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能有什麽,便伸手扒了炎的衣服,卻忘記了就算在現代,十四歲也是中學生了,更何況是在早熟的古代,此時炎的身體跟成年男子沒什麽區別。
當看到炎的身體時,瞬時紅了臉,趕忙低下了頭,炎雖也紅了臉,但比我鎮靜多了。
“喂,你別想多啊,我隻是給你清洗傷口而已,不是要佔你便宜”我忙開口解釋。
“我才沒想多呢”炎鼓著腮幫子,將頭扭到一邊說道。
不過真沒想到,沒想到炎竟然有著一身結實的肌肉,還有腹肌,……,幸好本人抗‘魔’力強,馬上回過神,心裡想著眼前隻是一棵蘿卜,一棵蘿卜……。
為炎清洗好傷口後,就是自己的傷了。我輕輕卷起左袖,小心地擦著左臂上的傷口,用布包了起來。可後腰的傷要怎麽辦?。
“用我幫你麽?”炎穿好了衣服,突然開口問道。
“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我小心的將手伸到後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差不多後,再就是腿上的摔傷了,雙腿都摔得不輕,還真的是傷痕累累~。
輕輕吐了一口氣,終於全都清洗好了,下一步就是找一些草藥,托老媽的福,普通的消炎止痛的草藥還是認識的。“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找些草藥來。”。
炎也沒有回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離去。
走了好一會,卻沒發現什麽草藥,難道這樹林裡不長?正失望時,卻發現崖邊處的一棵小草,終於讓我找到了!雖有點危險性,不過小心點就不會有事,我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慢慢彎下腰去拔。
……,這小破草,扎根扎得還挺深,我雙手握住根部,一用力,終於被我連根拔起,可誰知,由於慣性,失了平衡,一頭栽向懸崖,被嚇傻的我,甚至忘記出聲求救……。
一聲鷹鳴,迅速向下降落地身體被提了上來,抬頭一看,是一隻白色的巨鷹,白鷹抓著我的雙臂將我帶回了平地。
“你這是在幹什麽!知不知道有多危險!”炎鐵青著臉怒喝道,我卻從他臉上看到了慌張和擔憂。
“對,對不起,我隻是想采草藥”到底是自己不小心,便心虛地解釋道,“這草藥可以消炎,而且有助於傷口的愈合,你傷的比我重,這草藥正好給你用”。
“我不需要!”炎脫下了上衣,明明胸前有一道傷口,可為什麽沒有了?我走上前去,撩起他的衣袖,發現他雙臂上的傷口也全部愈合,不過那道深至見骨的傷仍留在那兒,但是已經比先前好多了。
“為什麽會這樣?”我詫異地看著他。
“所以我不需要什麽草藥, 你知不知道,如果剛才不是翼,你已經粉身碎骨了!”炎一手抓著我的胳膊,一手指著那隻白色巨鷹。
“翼?”我看著那隻白鷹,它的體格比一般的鷹都要大,通體雪白,只在有脖頸處有一圈黃色羽毛。
“它是我的式者,隻聽我的命令”炎解釋道。
我看著炎,不僅傷口可以自動愈合,而且還有式者,這不是普通人類所能擁有的,“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問道。
炎看著我,漸漸平靜的臉上卻又多了一份陰鬱,“我也不知道,除了自己的名字,除了翼,其他的都不知道”。
啊?我同情地看著炎,該不會是失憶吧,“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要去哪裡?”。
“我不知道,你呢?”。
“我還有事情要辦……”雖這麽說,可是自己心裡清楚得很,我都不知道要做什麽,說是解封印,可什麽都沒告訴,就把我扔到這鬼地方,接下來要怎麽辦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