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兩個人正陷入沉默時,我肚子很是時候的叫了起來,我紅著臉摸著已扁的肚皮說道:“還是先找些吃的吧。”。
炎忍著笑,隻是在那裡點著頭,我看他忍得痛苦,挑了挑眉說道:“想笑就笑,別憋壞了,我可不會治!”。
“哈哈哈哈”話一出口,炎就很不給面子的大笑了起來,雖然很糗,但是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笑臉,連我都被感染,一起笑了起來。
“我去找一些吃的,你還是在這裡呆著等我,這四周沒有野獸,放心好了”炎說完便轉身去找食物,翼也跟著去了。
我一個人百無聊賴地站在那裡,看看天,應該快到下午了吧。突然想到應該生火,可是怎麽點火呢?低頭便看到散落地的樹枝,有了!鑽木取火!想起來便開始行動,撿了一些容易燃燒地細木枝堆了起來,便開始在一旁進行取火行動。
可是鑽了半天,手掌也磨紅了,也沒見冒出個煙來,沒想到這麽難啊!我心裡叫著苦,開始想念起火柴了,“天啊,怎麽取火啊!”我不耐煩地仰天大叫。
突然從身後伸出一雙手,緊緊地捂住我的口,即使想喊也喊不出來,我拚命地掙扎著,卻感覺頭越來越沉,力量一點點流失,迷藥!!在失掉知覺的最後一瞬間腦袋裡閃過一個詞……。
“我讓翼抓了幾條魚,還打了一隻野兔……”炎一手拎著幾條魚,一手拿著野兔從遠處走回,卻發現人已不見,隻留下細木枝砌成的小木堆……。
“……”緩緩睜開雙眼,輕紗羅帳,檀香滿溢,一切是那樣的陌生,我忙起身,卻牽動尚未愈合的傷口,發現傷口已被重新包扎,身上也被換了衣。
吱呀一聲,門被倒開,一股衝鼻的香氣迎面撲來,“喲,終於醒啦,老娘我還以為你要睡上十天半個月呢!”一個打扮花哨,濃脂豔粉的中年婦人,扭著腰晃著臀向我走來,在她身後又跟著兩位膀大腰圓,滿臉胡茬的大漢,看情形就知自己是被人擄到了妓院。
“嘖嘖,睡了三天就是不一樣,看這臉色比第一天送來時好多了。瞅瞅這臉蛋兒,這身材,以後保準也是一花魁的料兒!”那婦人驗貨似的上下打量著我,“姑娘,我想你也該知道這裡哪裡了吧,老娘我就明說了吧,這裡可是水鄉城有名的青樓DD滿香閣,你以後要做什麽,不用老娘我教你吧?”。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腦子裡卻想著炎,不知道我的突然失蹤會不會讓他著急,他會不會找我?不管怎麽說,一定要逃出去!。
“喲,姑娘,別以為我沒見過什麽世面,被送進來的姑娘有撒潑的,有哭鬧的,像你這種安靜的也有,不過大多安靜那種的,腦袋裡八成在想怎麽逃出去吧。不過你放心,隻要進了咱們滿香閣,就沒有出得去的,想知道原因麽?”說完做了個手勢,後面那兩個大漢便走向我,一個按住我的雙手,一個硬撬開我的嘴,塞了什麽東西進口,又被迫吞下。
“你們給我吃了什麽!”我大驚地叫問。
“喲,說話啦,我還以為你打算一輩子不開口呢?”那個死女人揮了揮帕子說道:“吃了什麽?當然是讓你乖乖留下的法寶了。老娘我呢,就是這家青樓的老板娘,下人們都叫我蘇姐,可姑娘們都要叫我‘媽媽’,你也是一樣!”。
我才不管叫你什麽,現在我唯一想的就是剛才吃的什麽,不會是春藥之類的東西吧。
“於春!”那個自稱蘇姐的人朝門外喊了一聲,不一會兒,便跑來一猥瑣乾瘦的男子。
“蘇姐,有何事兒?”聲音聽起來都欠扁!。
“給她量身,做幾件衣服”蘇姐指了指坐在床上的我,“你,以後就叫牡丹了,明天讓其他姑娘教你如何接客!”說完便轉身走了,兩位‘猛男’也跟了出去。
俗!心裡罵著,卻看那個叫於春的男子貓兒著腰,嘻皮笑臉地走向我,一臉淫相。
“你別過來!”我瞪著他,警告地說道。
“那怎麽行,蘇姐吩咐過要給你做衣服,不量身怎麽知道尺寸?”一雙乾瘦的手便伸了過來,猛得一用勁將我壓倒在床上,沒想到看起來瘦瘦的,力氣還真不小,任我怎樣掙扎都無用。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我拚命踢著雙腿。
可那男人卻欺身壓了上來,騰出一隻順著脖頸一路摸了下去,“嘖嘖嘖,這皮膚還真是光滑,脖頸也挺誘人,倒是適合敞領衫……”。
“混蛋,滾開!!”可是不論我怎麽叫罵,他都沒有停下,一手抓住我的胸,兩眼閃著淫欲。
“胸長得不錯,要不要穿得再暴露些?”。
“王八蛋!”我哭喊著,真的害怕了,從來沒有人對自己做過這種事,“炎,救救我!”我脫口而出,此時腦子裡隻想到他。
“炎?你男人?”那個於春眯著眼睛看向我,手卻沒有停,從胸部滑到了腰部,“還真是惹火的身材,不過,看來我也有必要驗驗你是不是處子之身了,如果不是處子,在滿香閣的第一晚可叫不上好價錢。”說完便撕扯我的衣服。
“不要!!DDDDDD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