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過後,蘇姐便說要我晚上接客,又讓那小姑娘為我梳洗打扮。“牡丹,晚上就要看你的了!對了,別想著逃啊,就算逃也是沒用的!”蘇姐揮了揮香帕,扭著腰支走了出去。
“我要小憩一會兒,你出去,有人站在身邊,我睡不著”。
“那我在門口候著,姑娘有事就喊我”小姑娘便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我便馬上行動,將床紗拆下,系在一起,一頭捆在床腿,一頭拿在手中。我所在的房間處在滿香閣的二層,這時的建築都沒有現代那樣高,雖說是二層,在現代也就是一層半的高度,所以沒什麽太大的危險。
而且從早上我就觀察,發現每隔一刻鍾,也就是現代的15分鍾,就會有兩個龜奴巡邏至此,剛才剛剛走過兩個龜奴,現在不逃要待到何時,便將手中的床紗扔出窗外,縱身一躍,翻出窗口,床紗並不是很長,差不多時,便松手跳下安全落地後,撩起裙角就跑。
但是妝化得太嬌豔,衣服太暴露,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喲,小妞,這麽急上哪呀?要不要哥哥們陪你呀”兩三個人將我攔下,色眼上下打量著我,最後目光停在我的胸口處,三個人都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滾開!”好狗不擋路,偏偏遇到三個死色鬼,我沒好氣地大叫道,卻聽身後傳來叫喊聲,轉頭一看,正是那兩個‘猛男’帶著幾個龜奴追了上來。
我連忙拔開擋路的三人,向前跑著,無奈裙子太礙事,嚴重影響速度,沒跑幾步,便被追上,右胳膊猛得被人一扯,“想跑?沒那麽容易!”一粗魯地聲音從背後響起,其中一‘猛男’扯著我就往回拉。
“放手!”我甩著胳膊,可那隻手扣得死死的,勒得生疼。我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圍觀的人群,可我看哪,那裡站著的人便躲閃,看來沒人敢救自己,也不想救吧……。
“喂!幾個大男人就這麽強扯著一個弱女子,還要不要臉了?”一少年站在我身前,手抓著那‘猛男’拉著我胳膊的手,沒見他用什麽力,可那‘猛男’卻似吃痛般松開了我的胳膊。
我忙躲到他身後,輕輕扯著他的衣角“救救我!”。
少年回頭看了看了,臉上露出陽光般地笑臉對我說道:“我這不是在救麽?”,語氣調皮得很,卻讓我安心了不少。
“喂,臭小子,少管閑事!”另一個‘猛男’和幾個龜奴圍了上來,警告地說道。
“可我今天就想管這閑事,就想英雄救美了,這可怎是好啊~”少年挑釁地說道。
“那你就是找死!”兩個‘猛男’同時舉起大拳向他揮去,那少年嘴角向上一挑,輕盈地閃身躲過,揮空的二人,險些向前栽個大跟頭,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再次揮拳衝來。
少年又一個閃身躲過,抓住衝過來的‘猛男’的胳膊,身體一帶,雙肩一聳,便將其重重摔在了地上,吵鬧聲則將官兵引來了,另一個猛男不知對其說了些什麽,竟看官兵要衝過來要抓我和少年。
少年看此情景,便轉身向我走過來,突然身子被他橫抱了起來,“呵呵,不玩了,有緣再見啦”便跑了起來, 後面官兵猛追。
“鱗!”少年輕輕一叫,就聽身後傳來驚叫聲,我好奇地回過頭一看,一條巨蟒騰空出現,巨蟒通身銀白,身長六米左右。我又回過頭看著少年,少年年紀與我相仿,一頭純黑碎發,長度剛剛過肩,挺挺的鼻梁,上挑的雙唇,微微下吊的雙黑眸子,而左眼卻帶著黑色眼罩,左眼看不到麽?。
少年感覺到我的眼線,便看向懷中的我說道:“左眼可不是瞎的哦,隻是某種原因不得不帶”。
“剛才那是?”。
“是指鱗?它是我的式者。”。
“式者?”我驚訝地看著他,他也有式者,跟炎一樣,“你叫什麽名字?又是什麽人?”。
少年看看我,笑了笑說道:“我叫冰玄,除此之外,不知道,也想不起來”。
……又是一樣的回答,如果隻有炎一個人,那可能是失憶,可是他也是這樣,而且也有式者,那就不是失憶那麽簡單,難道是……,腦袋裡一個念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