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冰玄仍抱著我繼續跑著。
才想起自己也還沒有向他道謝,“我叫慕容雙惠,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你是……妓女??”冰玄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其實從剛才到現在,冰玄都沒敢怎麽看我,可能是因為穿得實在有傷風雅吧……,不過這倒證明他不是什麽色鬼。
“不是!我是昨天剛剛被他們抓來的,所以才要逃出來”我忙解釋。
“我說嘛,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風塵女子,年紀也跟我差不多,不如我就叫你‘惠兒’吧,慕容雙惠叫起來太麻煩”。
“嗯,那我可以叫你‘玄’麽?”,冰玄聞聲點了點頭,“玄,那個,我想官兵已經不可能追上來了,放我下來吧”第一次被男孩子抱著這麽久,還真是不好意思,臉也稍稍得紅了起來。
玄便將我放了下來,“哎,可惜我還想多抱會兒呢”,又見我一臉尷尬,笑著搖搖手說道:“我是開玩笑的,開玩笑”。
我也不好意思地抿了抿雙唇,欲想張口再問些什麽時,一陣絆心般地疼痛襲來,渾身上下猶如萬蟲撕咬,疼痛難忍。“唔……”我一頭向地面栽去,卻被玄抱進懷裡。
“喂,你怎麽了?”玄抱著我,慢慢蹲了下來,一臉緊張地問道。
我雙手環胸,緊咬雙唇,盡量不發出叫喊聲,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就沒遇到什麽好事,相反的,兩次被人下毒,自己還真是背到家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對玄說道:“毒……毒發”,怎麽忘記了,今天是服藥後的第二天,正是毒性發作的日子。原來毒發作起來是這樣的痛,怪不得逃出來的女子又不得不再回去,看來誰也忍受不了吧。
玄見我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冒出,一臉得不知所措,隻是抱著我“怎麽辦,怎麽辦”。
我看他這個樣子,還真是好笑,可是現在想笑卻笑不出,卻聽玄突然冷下聲音,不知對誰說道:“喂,出來吧。”。
我努力睜大眼睛,依稀看見一頭暗紅色短發少年從陰影處走出,炎!真的是炎!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他。
炎迅速上前,一臉擔憂地看著我,“怎麽會這樣?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我疼得說不出話來,隻是輕輕搖頭。
“那我去問他們要解藥!”玄將我交給了炎,站起身就要走。
“不要去!”我忙扯住他的衣角,“那裡肯定還有官兵”。
“哼,官兵能奈何得了我?”玄冷笑道。
“不要去!讓我睡一會就好了,真的,真的……沒事”我勉強笑笑地說道,便在炎的懷裡睡了過去,與其說是‘睡’,不如說是‘昏’來得更貼切……。
等再次醒來時,是在一間破廟裡,而自己仍在炎的懷裡。“你醒了?”炎察覺到我稍稍扭動的身子,便低頭問道。
“嗯,我睡了多長時間?”。
“隻是一小會兒,抱歉,身上沒有銀子,隻好找了一間破廟。已經不疼了麽?”。
我點點頭,便自己坐了起來。
“真的沒事了?”玄在旁邊半信半疑地問道。
“嗯,已經不疼了。”真沒想到,這毒也不是很厲害啊,“對了炎,你怎麽會在這兒出現?”我問道。
“那天我回來卻不見你,以為你自己去找什麽東西了,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見你回來,便確定你離開,可是越想越覺得不對,便到處找你,可是一直都沒什麽消息,直到剛才……”炎說道,原來他一直在找我啊!~。
“那你剛才怎麽不救她?”玄在一旁稍有不解地問道。
炎看了看他,便說道:“我是想救,可是被你搶先一步,就想看看你有什麽能耐,如果不行的話,我再出手。”。
“呵,語氣倒不小,要不要比試比試!”玄一挑眉問道。
“來啊!”炎接受挑戰。
“都給我停!!你們是小孩子啊”我將對峙的兩個人分開,看了看兩個人,便開始介紹道:“他叫冰玄,他叫耀炎,大家都是朋友!還有……”。
兩個人見我停下來不說,都看著我,等著下文,我看了看二人“我想說的是,你們為什麽都會有式者,而且你們兩個人都沒有記憶,你們不覺得奇怪麽?”。
“你也有式者?”玄指著炎問道。
“要你管!”炎別過頭去。
“你看,不管我的事,是他不示好的”玄對我做著‘沒辦法’的表情。
“疼疼疼疼疼!”炎的聲音響起,我雙手捏著他的臉,“臭炎,幹什麽板著臉,都說過了,不許這樣!玄可比你大, 你應該叫他‘哥哥’!”。
“不要!才不要叫!”炎叫道。
“嘁,我還不要你這個弟弟呢”玄雙手交叉站在那裡,望天說道。
“你們兩個……”我歎了一口氣,松開了炎。
“惠兒,既然你的朋友來了,那我走了”玄轉身要走。
“去哪?”我忙扯住他的衣角,可不能讓他走,“你有要去的地方麽?”,玄想了想,搖了搖頭,“那跟我們在一起吧。”我乞求地看著他。
玄被我這麽看著,竟不好意思地臉紅了起來,又看了看我,便點了點頭,“那你要去哪裡?”。
“我要辦一件事,而且現在還有一件事想確認”沒錯,要解封印,務必要先找到四聖者。我看了看炎和玄,兩個人同時擁有式者,又都沒有記憶,這兩點都讓我懷疑他們會不會是四聖者之一,但也隻是懷疑,可如果再遇到相同情況的另外兩個人,就可證實我的假設了,所以現在不能再讓他們任何一人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