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命人按著方越、方雲山、還有方翩翩的尺寸送了三套衣服,待他們換掉身上的道袍以後,去給方雲掃墓。
方雲的墓是在離市區三十公裡白山墓地,那裡依山傍水環境很好,她被葬在最高處,俯瞰四周。那墓是當年陳碩選的,錢也是他出的,方信本來想自己出的,卻被他大聲呵斥了一頓。
此時方信等人正坐在陳家的加長豪華轎車上,陳碩充當司機往白山駛去。大頭和方信給他們請解沿途的風景,這讓從未離開過三界的方翩翩很興奮,一個勁拉著方信問東問西,又是拍手又是叫好,她的活潑無形中感染了大家,初來的悲傷已被衝去了少。
“喂,這真是你表姐?”大頭附在方信小聲得問道,性格和長像也太小姑娘了吧。
方信咳嗽一聲卻是沒講話,起初方翩翩還叫他大哥哥來著,修真之人果然不能只看外表呀。
車子駛出了市區,郊區的交通沒有市裡那麽擁堵,也正是這樣陳碩才發向身後五十米左右跟著兩輛黑色的轎車,他左轉時對方也左轉,他右轉時對方也右轉,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他這兩輛車並不是同路那麽簡單。
“我們被跟蹤了,大家坐好。”陳碩將油門一踩到底,一路狂奔。別看車身長在陳碩的操作卻是如入水地泥鰍一樣靈活,“想當初老子彪車的時候後面的兔崽子還不知道在哪呢?想跟蹤我,也不回家照照自己什麽德行。”聽陳碩這麽一說,大頭才知道原來自己老爸年輕時候還是飛車黨。
後面的車見陳碩突然加快了速度,料定自己已經被發現,也不含糊趕緊追了上來,從車上各伸出兩個黑衣男子,他們每人手裡握著一把機關槍。不由分說就向他們掃過來。豪華的加長型轎車身上布滿了凹凸的小洞,大頭和方信抱頭埋下身來。方越和方雲山倒是老神在在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老頭兒,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去跟人亂打架了?你是殺了人家兒子還是偷了別人老婆,跟你這麽大仇非要殺你不可。”大頭一向是嘴上不積德,對老爸也是照損不誤。那槍和子彈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能擊穿修武者的護體罡氣。
“我呸。”陳碩啐了一口,這小子這性格到底誰呢?他現在可不敢分心去想這些,專心致志得盯著前方。這時一顆子彈穿透了玻璃筆直得向方越後腦杓飛去,方信大喊。
“外公小心!”
方越不以為意得撇嘴。那顆子彈突然降了速慢悠悠得飛到他地手掌心,他向著身後一笑,吊兒啷當得說:“唉?這是什麽東西,禮物嗎?太小了。 我老人家不喜歡,還給你們,下次記得拿大點的來。”說完那子彈嗖得一聲離掌而出。一瞬間就打穿了後面司機的腦袋。那輛高速行駛的車瞬間失去了控制撞在花台上飛出去翻了個跟鬥以後重重得落到地上。然後炸開。
後面地那輛並沒有下車救人,依舊對方信他們緊追不舍。
“很不幸。看來我們的敵人並不知道什麽是友情。”方信心裡為那車被同伴拋棄即將變成碳人的家夥默哀,看來選擇跟什麽樣的老大很是重要。
“外公呀,你能不能在車裡布個陣法什麽地,這些子彈忒煩人。”出了遊戲倉他只是個連金丹期都沒到的凡人,不然哪用得著請方越幫忙。
哪知方越連想都沒想就回答說“不要”,被人追殺呢,多有趣,他已經有近千年時間沒遇到這麽驚心動魄的事了,不好好體會一下怎麽行。
呃,方信一語頓塞,被追殺有什麽好玩的?高人就是高人,想法果然跟凡人不同。雖然是外公,他還是在心裡深深得鄙視著:高人都愛裝B麽?
不過說到裝B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