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這一吐不小心暴露了目標,血池的守衛者直接向
“誰?”
她本想捂住口鼻再次隱入夜隱披風之中,試了幾次也沒有辦法,血池內的血光還有怨氣對她影響太大,沒辦法集中精力。
“原來是你這丫頭,難怪我覺得你與他人有些不同,原來是個修真的臭娘們兒。”
方雲尋聲望過去,那男人一身打扮好像在哪裡見過。嗯?不是那個老道士嗎?只是樣子年輕了點,皮膚白淨了點,沒了胡子多了一股邪氣,修為上升到了金丹後期。
方雲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那男人假扮成老道士,說了除妖卻是將村民們誘到山上送死。他帶著村民們在山林裡走了一大圈,然後不知用什麽方法把村民們移到血池裡來,殺了放完血以後拋屍血池之中。只是有兩點她不明白,第一,既然對方修為弱於她,她為什麽沒能看到對方身上的魔氣呢,難道說有高人相助?第二,這裡窮鄉僻壤的怎麽會有這麽大個血魔池?魔門駐地離這裡很遠,原雪門也好,血刹門也好,這兩派代表的魔宗和血宗怎麽不將血池移至宗門內,那樣不是更方便嗎?這個血池對魔門來說意味著什麽,如果重要的話,他們為什麽不派重兵把守;如果不重要的話,又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規模。血池是最近才形成的嗎,還是很久以前就有了?
不過眼下情況並不允許他多做思考,因為他看到那偽裝老道的男子後身還站了一個人。那人笑盈盈得看著她,卻讓她從心底升出一股寒意,他看不透那人地修為,只能說明一點,比她強。
幾乎是下意識的,方雲二話不說祭出雲舟就往上逃,一路向天宵飛去。希望能借由雲舟極速前行擺脫那個男人的追殺。
那男子看了望著升空的雲舟笑了一下:“嗯?天宵嗎?”然後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相隔不到百米,方雲這下才知道樂大發了,雲舟的速度本來就極快。能與她速度不差好幾的少說修為也在出竅後期。出竅後期呀,就算天宵也沒有幾個,那個血池一定藏有什麽陰謀,當務之急她要快點趕回天宵將此事稟告給方越。
一個追一個逃。那男人一路追一路用法寶砸在雲舟上,幸好這是雲舟,要是其它法寶早被砸了個稀巴爛。男人的攻擊並沒有損壞到雲舟舟體但是拖慢了雲舟的飛行速度,最後終於讓那男子攔住了她。
“嘿。小丫頭既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麽就不能讓你活下來,特別你還是天宵地人。”
方雲深知不是對方對手,咬緊牙拿出身上最厲害的法寶拚得兩敗俱傷與那男子雙雙跌入湖中。原本平靜的湖面突然產生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兩人吸入漩渦之中,等她再次醒來時,已躺在陳家地客房。
這些年來她一直試圖修複受損的元嬰。但是缺少了靈丹妙藥進展一直很緩慢。更重要的是那名男子也穿越到了。潛在一個商業世家做了供奉。
到了以後也曾幾次交手。因為雙方都受了重傷,實力大損。到最後誰也奈何不了誰。直到方雲懷孕時為了保護腹中的胎兒不小心中了幾個陰魂釘。陰魂釘是種極為歹毒地魔器,它會慢慢侵蝕掉修真者的元嬰,如果沒有解藥,那麽多則二三十年少則七、八年中釘者便會衰竭而忘。
若是在三界,大一點的門派都有陰魂釘的解藥,所以陰魂釘並不可怕,這裡是,讓她上哪找解藥去?
唉!命呀。
不過跟那男人鬥了這麽些年她也不是全無所獲,至少他知道那男子是血宗地長老名為炙炎,而那塊血池似乎關系到血刹門是否能再次繁榮起來的關鍵。具體原因她也不清楚,炙炎透露的信息很模糊。
玉簡地最後讓方信原諒她,多年以來因為她地任性讓方信地童年有了許多不愉快的經歷,沒辦法一直陪在他身旁,丟下那麽小地他一個人去了遙遠的地方,也讓他不要恨封飛揚,當初是她自己要選擇離開的,也讓他不要討厭封晉,要知道他們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相同的。她不在了他們將是他在這世界最親的人。還有,要好好對待大頭,別老是欺負他。
另外,她很高興能在這個世界上遇到陳碩,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態度很惡劣,相處久了以後發現他原來是個好人,也請原諒這些年來一直刻意去回避陳碩對她的情意,他也知道陳碩和大頭的母親離婚是因為她的關系,這些年來陳碩無微不至的關懷也讓她很感動,只是她的身體也無法承載太多的愛。接受了陳碩對他的愛,那麽等她死去以後,陳碩會比現在更痛苦。
所以, 對不起!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她希望在救了陳碩以後就呆在那間屋子裡,那樣就不會去找炙炎受傷以後遇到封飛揚,可是……人生總是超脫在自己的掌控之外。如今想這些已經遲了,遲了。
如果當初她沒有私自逃出天宵又會是怎麽樣呢?也許每天望著光禿禿的山壁發呆吧,也許會嫁二師兄做了他的道侶,也許……呵呵,世間又哪來的這麽多也許。但是她不後悔走出天宵,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有這麽可愛的兒子。
“兒啊!如果你將來有一天能踏破虛空去三界的話,別忘了回天宵,幫老媽我扯一下外公的胡子,然後給我燒上一根,老媽很想念它呢。”這是玉簡上的最後一句話,方信一聽完,立刻上剛拉著方越的胡子撤下了一根,用打火機點燃,蹲在一旁泣不成聲:“老媽,你想念的胡子我給你燒來了……”
與此同時,在袁家炙炎的房間裡來了三位特殊的客人,與他們一起炙炎居然隻坐在下首,他的神情很激動連雙手都有些發抖,這三個到底是什麽?他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又如何,最近世家們人員被襲與他們有關嗎?他們的出現又會給發生何種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