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沅的頭枕在李成成健壯的胸膛上,李成成輕吻著曲沅黑又亮的秀發,深吸一口氣,輕笑道:“好香啊!”
曲沅用她的粉拳輕輕的捶打著李成成的胸膛,嬌嗔道:“你好壞啊!”
李成成看著懷裡躺著的自己心愛的少女,不由的發出了一陣得意的大笑。
曲沅輕輕的吻著李成成的胸膛,目光中充滿了深情,輕聲道:“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李成成的眼神仿佛飄向了很遠的地方,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了一絲微笑,說道:“那是很久以前了。”
曲沅抬頭充滿疑惑地看著李成成,問道:“你是說在很久以前?”
李成成輕輕好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柔聲說道:“不要問了,好嗎?”
曲沅又低下了頭,嬌哼道:“你不說就算了。”
兩人彼此沉默了半晌,曲沅又問道:“當時我真不明白,我們明明可以將那幾個魔教之人留下的,你
為什麽要將他們放了呢?”
李成成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今天死的人已經夠多了,不是嗎?”
曲沅再次抬起了頭。深情地看著李成成,說道:“還因為你是李成成。”
李成成再次露出了愉快的笑容,說道:“沒錯,我是李成成,李成成的李,李成成的成。”
曲沅將頭再次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微笑道:“你是個獨一無二的李成成。”
李成成與曲沅回到飛雲山莊時已是清晨了,李成成輕輕握著曲沅的手,臉上依舊是那懶懶的笑容,當走到飛雲山莊時,對守門的兩人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早。”
兩個守衛彼此露出了個會心的微笑,齊聲道:“李少俠。曲小姐回來的好早啊!!”曲沅狠狠地瞪了這倆人一眼,臉已羞得通紅。
李成成與曲沅剛進山莊便碰到了碧少英兄妹,碧少英看著行為曖昧的李成成倆人,先是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道:“難怪昨晚不見了李兄弟與曲姑娘,原來……啊?啊?哈哈!!!……”曲沅本已羞紅的臉愈加地熱了,低著頭,眼中全是羞澀。
李成成笑道:“昨晚不告而別,還忘碧兄多多見諒啊!”
碧少英瞄了一眼曲沅,不懷好意的笑道:“這本是‘好事’,何怪之有啊!”四人一邊談笑,一邊走進了大廳。
進入大廳,碧玉嬌笑道:“大哥先在廳裡陪著李大哥和曲姐姐,我進去將父親叫出來。”說完便一蹦一跳的跑了。
碧少英看著碧玉嬌的背影,搖頭道:“我妹妹總是改不了這瘋癲的毛病,將來該如何是好啊!”
李成成微笑道:“我年令妹便可愛的很啊!可愛!灑脫!”
“哦?是嗎?”碧少英左右看了看,忽然眨著眼睛小聲問道:“你看我妹妹與那孤鷹兄弟怎麽樣啊?”
李成成愣了愣,裝作很胡塗的樣子,問道:“什麽怎麽樣?哎喲!”
曲沅的纖纖細手在李成成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下,道:“真笨,這還不明白,碧在哥是希望你幫著阿嬌妹妹和孤鷹大哥搓合搓合。”
李成成笑道:“你是說他們倆個?”
碧少英冷冷道:“李兄漠非認為我妹妹配不上孤鷹在俠?”
李成成搖了搖頭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他們倆人的性格一冷一熱,本是兩個極端,他們適合嗎?”
碧少英接著道:“我早已看出阿嬌對你的那位兄弟有意,隻是好雖然性格開朗,可是畢竟是個女孩子,不便說出來,所以我們只需暗中搓合,卻不能過於明顯,不知李兄認為如何?”
李成成剛欲開口說些什麽,卻聽碧少英乾咳兩聲,碧玉嬌摟著碧蒼升的手臂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李成成剛欲站起,碧滄升一擺手,李成成又坐了下來。
“賢侄,在這裡還住的慣嗎?”碧滄升問到。
李成成微微一笑道:“還習慣”。
碧滄升點頭道“這就好。”
當李成成忽然直起了身,懶散之態完全消失,緊盯著碧滄升問道:“伯父認為滅邪山莊藏有巨額財富,此事是真是假?”
碧滄升似乎滅料到李成成會有此一問,微微沉吟半晌說道:“此事我也不能確認。可是魔教十八年前侵犯滅邪山莊則確有此事,所以我估計多半是真。”
每個人都對李成成突然提起此事感到驚異,李成成卻接著說了一句更令眾人震驚的話來,只見李成成用食指輕輕的摸著自己那濃濃的眉毛,緩緩的說道:“滅邪山莊內確實藏者一筆富可敵國的巨額財富,這一點決不會有錯”
碧少英感到奇怪的問道:“李兄幼年便被迫出走,為何對此事如此清楚呢”
李成成擺動著帶著戒指的那根手指,緩緩說道:“離開山莊時我雖隻是幼年,可是曾為我父親當管家的李叔卻有幸得知此事。而我又事李叔撫養長大的,所以我對次事當然清楚了。”
這時,大漠孤鷹也走了進來,李成成看了一眼大漠孤鷹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三十余年前,中原的邊島上本有一個小國,這個國家雖然算不上多麽的強大,可是也可以稱的上國泰民安,那個小國的國君雖沒有太大的雄心大略,可是也能稱得上為一代名君。君主雖然英明,無奈這個國家的大權並不完全在自己的手裡,國家真正的大權在兩個將軍的手裡。這兩個將軍一個叫司徒不放,另一個叫李鎮天。李鎮天二十二便做上大將軍一職,一生征戰沙場從無敗績,手下更有忠心耿耿的十二生肖,這十二生肖本是異姓兄弟,雖然都各有姓名,但他們卻以十二生肖這十二動物之名相互稱之,並發誓讓他們的後代依然繼承他們的稱呼,去輔佐李鎮天的後代。李鎮天本人的能征善戰再加上十二生肖的傑出才能,使得李鎮天的威望達到了頂峰,可謂功高蓋主了。而那個司徒不放本是世襲得來的將軍,可他仗著自己身為國舅和溜須拍馬之功而獲得了很大勢力。”
李成成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誰也看不出司徒不放有那麽大的野心,他已看出由於李鎮天威望高強而君主對李鎮天的戒心已日益加重,所以便乘機挑撥,皇上終於聽信他們的鬼話而削掉了李鎮天的兵權。對於李鎮天的兵權被削,人民普遍表現出了強烈不滿,司徒不放則借機要逼皇上讓位。李鎮天在這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無奈手無兵權,竟也鬥不過那陰險狡詐的司徒不放。皇上扎這時也明白了李鎮天的忠心,可他明白自己已無望能從司徒不放手裡活下去,所以便將國庫裡的財富偷著運出,讓李真天帶到了中原,一備將來復國之用”
碧玉嬌急聲問道:“那個大忠臣李鎮天到中原了嗎?”
李成成神色忽然變的很黯然,說道:“李鎮天帶著這批財富到了中原,他剛到中原便聽到皇上被害的消息,便當他悲憤成疾時,十二生肖中的鼠,兔,龍,蛇,猴,瀦竟背叛了他。”
李成成眼裡忽然發出一股攝人的光芒,令人心中一凜,他們隻覺得李成成忽然發出了驚人的變化,這種變化是可怕的,竟給他們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李成成恨聲道:“誰也沒有想到,便在李鎮天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竟然背叛了。李鎮天的武功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若說世上真的有人可以達到天下無敵,那麽他便一定達到了那種境界了。可是當時由於他意志消沉,再加上對這些人毫無防備,竟被他們連手擊殺,而他們當中的雞卻被李鎮天臨死前的一擊給打成重傷而死,最後幸而十二生肖中其他幾人忠心耿耿,保住李鎮天之子和大部分財寶,而牛,馬,狗,也付出了生命,最後十二生肖中的羊則也就是管家李金。擁護李鎮天之子創立了江湖第一山莊――滅邪山莊”
眾人忍不住驚呼道:“你是說滅邪山莊的莊主是……”
李成成點了點頭,道:“你門猜的沒錯,李將軍便是我的爺爺。我父親李如意雖然被稱為江湖第一高手,實際上卻隻有我爺爺的一半功力而已”
眾人聽的都驚異不已,李如意的絕世神功那是有目共睹的,而他卻隻四李鎮天的一半厲害,那麽李鎮天已到達何種驚人的境界了,這時邊連大漠孤鷹的眼中都露出了興奮的目光。
李成成接著說道:“從那件事以後,叛變的那幾個生肖便仿佛在人間蒸發了一樣,我父親則將那一筆龐大的財富藏在了山莊中的寶庫裡,一連十年也相按無事,一直到十八年前便發生了那件事,所以我懷疑,那次事是那幾個叛徒所為。”
碧蒼生似作不經意的問道:“賢侄可有什麽線索了嗎?”
李成成笑了笑道:“別忘了我的李叔是十二生肖中排名第八的羊,他老人家早已將那幾個叛徒的特征告訴我了,這便是個有力的線索。”
碧蒼生沉吟道:“可是魔教……”
李成成笑到:“也許十二生肖當中已有一個人加入了魔教,憑著十二生肖的本領,這個人即便當沙鍋內了魔教教主也說不定呢”
碧蒼生忽然說道:“既然賢侄已經回來了,我想也是時候將滅邪山莊交還給賢侄了”
李成成遙遙頭道:“不必如此著急,我還想麻煩伯父些時日, 幫賢侄代理滅邪山莊。”
碧蒼生急忙道:“可是那麽一大筆財富,若是不慎落如那群小人手裡我如何擔當的起啊”
李成成搬弄著自己手裡那枚奇形的戒指,笑道:“不會有事的,因為寶庫的門是誰也打不開的,大門的鑰匙便是我帶著的這枚戒指,誰若是強行開門的話,裡面的炸藥便會將這些寶藏帶盜賊一同粉碎,我想那幾個叛徒想必也早明白了,所以近幾年在也沒有什麽大的動靜”
碧玉嬌拍手笑道:“妙啊,即使那幾個狗賊有天大的本事,他們也是無法得到包藏的啊!”
李成成笑道:“正是如此,所以我現在要做的便是出去尋找那幾個叛徒的下落”
碧玉嬌也在一旁符合道:“對,一定要將那幾個叛徒碎屍萬段。”
碧蒼生聽到他女兒的這句話,臉色忽然變的十分難看,恰好被李成成注意到了,淡淡的道:“伯父怎麽了?”
眾人發現碧蒼生的失態都露出了驚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