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趁天黑之前進入村莊,盡量不讓老鄉們受驚,不要認為是日本鬼子進村掃蕩來了。
終於來到了村莊之外。
武剛強埋伏在叢林裡,舉起了望遠鏡觀察起來,從望遠鏡裡望去,可以看到大象寨聳立的茅屋屋頂了,幾棵大榕樹分布在村子的角落裡。村子中央是一個曬場,曬場上零星地碼了一些麥跺。村莊四周是老鄉們挖山墾荒而耕種的土地,地裡是剛松動不久的泥土,只有零星的幾株白菜散落在田間地頭。村莊前面是一道小溪,清澈的溪水不急不緩地流著。
夕陽早已落在高山之下去看不見了。村莊裡一片靜穆,聽不到一點人聲,就連雞鳴狗吠的聲音都沒有,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是一個死去的寨子。
憑直覺,武剛強認為這多少有點不正常。偌大一個村莊,怎麽會一個人影都沒有呢?而且正是天將要黑的時候,老鄉們勞累了一天,也該回家了啊。
風嗚嗚地刮過村莊的上空,松濤陣陣,發出尖利的哨音。晚風拍打著村莊裡的木門或竹門,沒有上鎖的門發出咿咿呀呀一開一閉的聲音。
武剛強放下望遠鏡,心裡琢磨著:“這不對勁啊……”可是具體哪些地方不對勁,他也說不清。
“偌大一個村莊,怎就沒有一個人影呢?”武剛強悄悄地說道。
四川兵呂木青說:
“隊長,我看看吧!”
武剛強猶豫了一會,將望遠鏡遞給了他。
仔細過了好一會,呂木青失望地搖了搖頭。
晚風仍舊徐徐地吹過。
武剛強從草叢裡抬起頭,揮了揮手,說:
“走!先進村去看個究竟再說。”
正在大夥直腰的時候,忽然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
“啊——!”
武剛強趕緊示意大夥原地趴下,他再次舉起了望遠鏡。
這下看清楚了,曬場上,三個日本鬼子將一個婦女按倒在地,強行撕光了她身上的衣服,一個日本鬼子拉開褲子就趴了下去,另外兩個鬼子各自按住婦女的四肢,可憐的婦女除了嘴巴能發出慘叫以外,竟然絲毫不能動彈。
原來先前由於他們在曬拆上被麥跺遮住了,無法看見,這回雙方發生拉扯,才從麥跺處移到了空空的曬場上。
日本鬼子快活地上下聳動,婦女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呐喊。
或許鬼子覺得這樣喊叫更來勁,嘴裡跟著發出淫蕩的笑聲。
一個鬼子發泄完後,另外一個鬼子又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
“他媽的,狗日的小日本,老子去崩了他們!”潘黃河看到眼前一幕,怒火中燒,就要爬起來開始行動。
“不要動!”武剛強一把摁住他,“先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不要落入敵人的圈套!”
“哇哇——”躺在地上的三四歲的小孩哇哇大哭,手足無助地亂動。
三個鬼子將婦女完畢後,還不心肝,又從地上拉起已經像死人一般的婦女,將她拖到村莊門口的溪流邊,將婦女的下身清洗了一陣之後,又拖著她回到了曬場上,準備進行下一場。
回到曬場,婦女蘇醒過來,邊哭邊對著小鬼子們破口大罵:
“你這些畜牲!不得好死啊——”
其中一個小鬼子“啪”地給了她一個嘴巴,婦女的嘴角流出血來。
“媽媽……媽媽……”地上的小孩哭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朝媽媽爬了過去。
婦女一把摟住孩子,哭泣道:
“兒啊……媽……對不起你啊,把你生在了這個亂世……你記住這些畜牲……好好地給娘記住……”
孩子的哭聲更大了,正要實施第二次強奸的鬼子或許覺得孩子在一邊礙事,從婦女身上提著褲子站了起來,舉起手裡的刺刀,朝孩子的腹部猛然刺了下去,鮮血噴濺開來,婦女發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喊聲:
“兒啊……我的兒啊……”
哭喊聲在村子上空久久回蕩不肯散去。
直到孩子的哭聲漸漸地弱了下去,幾個鬼子這才重新興致高昂地朝婦女圍過來。
“隊長,不能再忍下去了!不管鬼子有多少圈套,都必須得出動!”潘黃河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大夥目睹了鬼子的暴行,個個義憤填膺,對那些缺乏保護的婦女來說,他們,只有他們,才是唯一可以與鬼子而且是必須與鬼子對決的保護神。
武剛強大手一揮,大夥悄悄地朝山下的村莊靠近了。
暴行還在進行,鬼子們時不時發出陣陣淫笑。
婦女哭喊的聲音終於弱了下去。
幾個鬼子乾完了,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來,系好了褲帶。這時候,天已經漸漸地黑了下來。
狙擊手出身的呂木青犯難了:天色已晚,這可怎瞄準啊?要是衝上去,必然會暴露自己,而且會遭到敵人的反抗,那樣一來,那位婦女的性命就難保了。倘若在能見度較好的白天,這個距離應該是完全有把握可以準確地瞄準敵人的。
怎麽辦?
“隊長,衝上去,不能讓鬼子就這樣跑了!”呂木青對武剛強說道。
武剛強此刻也十分焦急,這他媽的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呢?難道就讓那幾個鬼子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
目睹了剛才的暴行,每一個有血性的中華男兒都禁不住會怒火中燒,倘若就這樣讓鬼子走掉,豈不成了鬼子的幫凶?
正在這時候,敵人的舉動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而正是這個變化,使得突擊隊的隊員們十分準確有效地瞬時解決掉了三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