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碗飯很快進了肚子。
艾倫站起身來,扭動著她迷人的身姿,出去了。
潘黃河不禁有些失望,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可是,這一次更快,艾倫就進來了,更加親密地坐在了他的身邊,變戲法似的從衣兜裡掏出兩塊巧克力,剝開,輕輕地放到了潘黃河的嘴邊。
潘黃河瞪大兩隻眼睛,看著艾倫手裡的玩竟,不知要幹什麽,想要躲避已經完全來不及。
潘黃河隻得張開嘴,咬住了巧克力。
“嗯,嗯!甜,真甜,好吃好吃!”潘黃河三下五除二,只在嘴裡停了兩圈便咽了下去。
“這是什麽東西,真好吃!”
“是嘛,呵呵,這叫巧克力!”
“巧,巧-克-力?”
“對對對,巧克力!”
潘黃河第一次吃到這種食物,他感覺香甜可口,那種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過了一會,潘黃河隱約的感覺著,艾倫正咬著潘黃河的耳朵,悄悄地說:
“兔子潘,我愛你!”
潘黃河哽咽著,被艾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目瞪口呆,一口唾沫正好卡在喉嚨上,欲上不能欲下也不能,本想就此憋住,哪料實在憋不住,最後隻好漲紅了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兔子潘,你怎麽了?”艾倫關切的問道。
潘黃河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艾倫,艾倫被他瞅得有點不自在,驚奇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看看哪地方不對勁,這時,潘黃河突然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剛才做了一個夢。
“啊,啊,沒事沒事,我剛才睡毛了,沒事,呵呵”潘黃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就叫做賊心虛吧,他的心裡像揣了隻兔子一樣,不停亂跳。
艾倫笑了笑,離開了房間,不一會兒,艾倫又進來了,手裡端著那個盤子。潘黃河剛吃飽了飯,此刻精神比先前好多了。
艾倫走了過來,掀開蓋在潘黃河傷口處的白布單,對他說:
“來,把褲子脫了。”
潘黃河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啥?沒聽錯吧?脫褲子?當著她的面?這不可能呀!
艾倫已經不由分說地拉開了白布單,而且開始自己動手解開潘黃河的褲帶了。
潘黃河窘得滿臉通紅,嘴裡結結巴巴地說:
“別別……別動……”一雙手死死地捂住褲帶。
艾倫“撲哧”一聲笑了,用手指頭敲打著他的腦門說:
“傻瓜,我都早已看過了!”
潘黃河急切地問:
“你都看過啥了?”
艾倫吃吃地笑著:
“還有啥?反正你有的都看了!”
潘黃河抓過白布單,羞得用白布單蒙住了腦袋,他隻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看見潘黃河像隻兔子一般躲藏了起來,艾倫不由得哈哈大笑。
“兔子潘!你不脫掉褲子我怎麽給你換藥呢?”
潘黃河磨蹭了半天,隻好掀開白布單,脫掉了褲子,側過了臉去。
艾倫小心翼翼地給他解開纏繞在傷口上的紗布,又細心地為他換了藥,說:
“你就放心養傷吧,過不了幾天你就可以歸隊了。”
要歸隊了?潘黃河真想就這樣一輩子呆在野戰醫院裡,那該多好。天天有這漂亮的洋妞陪伴著自己,有人伺候著,真舒服,唉!只可惜……
在艾倫的精心護理和照顧下,潘黃河終於傷愈出院歸隊了。
臨走的時候,艾倫送她走出野戰醫院的帳篷外,一直送出了很遠。他們邊走邊聊,艾倫說:
“兔子潘,你很勇敢!也很有男人味!遇上你是我們的緣分,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面!”
“嘿嘿,當然當然,我也很希望再見到你。”這些日子裡,潘黃河的口才竟然在艾倫的帶領下提高了很多。
分手的時候,艾倫給潘黃河一個擁抱。
潘黃河擁抱著艾倫,感受著她身上軟軟的,香香的滋味,真想和她大乾一場。
可這是戰場,不是和平地區,哪能想乾就乾?
潘黃河是真的有些厭倦和討厭這戰爭了,要不是這戰爭,他和艾倫不早就乾上了嗎?
這樣想著的時候,就不禁很是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