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趁著夜色的掩護,16名突擊隊員摸黑走出叢林,潛入了滾龍坡的乙號高地,一路上竟然再沒有遇到埋伏阻擊的敵人。
前面就是敵人的陣地,地堡裡隱約有燈光。
敵人在此駐守多年,地堡內的發電機、醫院等戰地設施齊全。
排長何獨武看了看懷表,正是凌晨三點多鍾,正是一天之中熟睡的好時機。乙號高地上一片靜謐。
前面就是一道3米多高的牆壁,牆壁上鏈接著電絲網。3米多高的距離,對個個身懷絕技的突擊隊隊員來說小菜一碟。
“一班,上!”何獨武輕聲說道。
就在大夥還沒開始行動的當兒,高牆上忽然射來一束探照燈的強光,燈光照得人睜不開眼。大家本能地伸手搭在額頭前遮擋住強光,只見高牆之上的槍管已經密密麻麻地排成一排。
“你們地,舉起手來!”一個操著生硬的中國話的聲音傳來。
戰士們遲疑著,不知如何是好。
想要反抗,或者想要逃跑,都是不可能的了。
“砰!”敵人朝天鳴槍警告。
這時候再要反抗只能是徒勞,走一步看一步吧。大夥隻好束手就擒。
奔波一整天,換來的卻是被俘的結果。
16個戰士,就這樣做了日軍的俘虜。
日軍擔任滾龍坡駐守任務的114聯隊隊長龜田騰一郎親自“召見”了他們:
“你們地,都是大中華國的精英!能夠在這裡見到你們,本身就證明了你們的水平是大大地!”
大家不知道龜田騰一郎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今天我請大家來,就是希望你們能識時務。貴國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哈哈!”
接著,他笑臉一變,嚴厲地說道:
“只要你們誰說出滾龍坡下的陣地上兵力部署情況,天皇陛下就一定會寬恕你們!讓你們從此過上衣食無憂的大好生活!哈哈!”說完,他又是一陣皮笑肉不笑。
16個隊員,沒有人開口。
對於龜田騰一郎來說,無人回答就是對他最大的藐視,顯然,他是無法容忍這種藐視的。
“你們地,誰是老大地乾活?”他終於忍無可忍,“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跟著跳了起來。
沒人回答。
“嗯——”龜田騰一郎鼻孔裡發出極不滿意的一個鼻音,大手一揮,身邊站著的三四個警衛立即拉動槍栓,對準了突擊隊的隊員們。
龜田騰一郎看了看人群,用手一指最矮的潘黃河,道:
“你地,出來!”
警衛將槍口對準了潘黃河。
“說,誰是你們的老大?”龜田騰一郎狡黠地問道,接著,他又揮了揮手,“你們地要是不說出來,我就每過兩分鍾槍斃一個。”
時間放佛凝固了,陳獨武再也忍不住了,這幫鬼子,凶殘成性,他們說到就能做到。
“我就是!”排長陳獨武挺身站了出來。
“喲西——你的良心大大地好!”龜田騰一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說,你們的滾龍坡下有多少人馬?”
“報告太君!”陳獨武響亮地回答道。
龜田騰一郎沒料到此人如此配合地回答自己的問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陳獨武接著說道,“我們滾龍坡下只有一人一馬。”
“哦?”
“滾龍坡下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中國人;只有一馬,那就是小鬼子。”
“八格!”龜田騰一郎啪地一拍桌子道,“你地,良心大大地壞了!”
結果可想而知,日本鬼子並沒有從突擊隊員們的嘴裡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和線索。
也就是隊員們被俘虜的那個晚上,滾龍坡下的陣地上,大批遠征軍進行了換防,新28師加強團被第8軍82師246團換下去。臨走之前,任憑莫高山怎麽在無線電台裡呼叫,電台裡依舊一片靜默。
“突擊隊此行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莫高山長歎一聲道。
“你們一定要盡可能地找回突擊隊的隊員們!哪怕是屍體……都是遠征軍的鐵血男兒啊!”莫團長面對前來接防的246團團長田仲達道。
“莫團長,你就放心吧!咱遠征軍,有誰不是鐵骨錚錚的男兒?我會派出一支搜索小分隊上去搜救的!”田團長道。
“對了,田團長,我這裡還有4頭野狼,也留給你們吧!”
“野狼?這東西弄不好可是會吃人的,留著它們,就等於與虎謀皮啊!”
“田團長,這是一群精通人性的野狼,只是這幾日不見了他的主人,顯得有些焦躁不安,留著它們,相信會對你們有所幫助。”
“哈哈,莫團長,難道我田某打仗就憑幾條野狼不成?哈哈……”
莫團長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忙說道:
“田團長,你我同為當過效力,又豈會在乎這幾條野狼?我之所以特別提出這個問題來, 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們能有用得著的地方。”
“莫團長,你的好意,田某心領了,你就放心地下山吧!”
莫團長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山。
在日軍的地堡群裡,隊員們受到了前所未有、慘無人道的虐待。
趙大海,這個鐵骨錚錚的硬漢,被小日本鬼子綁在木樁上,用鐵鞭抽打得體無完膚,這個硬漢硬是咬緊牙關,沒有哼叫一聲。
“跟我狠狠地抽!”
“我呸——!”趙大海啪地一口血水吐到小鬼子的臉上,小鬼子更加氣急敗壞,在趙大海的傷口上撒了厚厚的一層鹽後接著使勁地抽打。
“我操你小鬼子的祖宗……”趙大海怒罵道。
小鬼子行凶的時候,有意讓隊員們看著自己的戰友受折磨,因此,拷打一個的時候,就讓其他隊員們圍成一圈觀看,然後再拷打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