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現在想走吧?”今天有點晚了,改天如果小健願意,再帶他去吧。“嗯,我們走吧。”他真是多一秒鍾也不想在這裡呆,就連這房子中的喘息都帶著那個惡魔的味道。鄭世勳擁住小健向屋外走去。可是走到門口的地方,那個長毛忽然蹲了下來,揚起臉來向上看,小健為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將臉轉過鄭世勳的懷裡去。
“臭小子,你做什麽呢?”鄭世勳一拳K在那長毛的頭上,只聽那長毛一聲嘶叫:“老板,靈魂都讓你打出竅了!”猛揉之前被揍的地方,看那樣子是真是被捧得不輕。“臭小子,再讓你胡來,我找人強奸了你!”鄭世勳也是第一次在小健面前說話如此的不雅,之前不說是因為怕嚇到小健,而現在的他,才和本來的他差不多少。
“別找人了,現成的就有,這麽俊的男孩,如果跟我上床,就算讓我做我也願意。”賊賊的說著還把他那隻毒爪伸了過來,欲抬起小健的俏臉。當然,碰到小健是不可能的,早被鄭世勳一掌拍掉。嘶叫聲再次響起。“老板,我這隻手很重要的,還得用它拿槍混飯吃呢!”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是說鄭世勳平日裡虧待了他,快把他餓死了,窮瘋了?靠殺兩三個人來解決溫飽?鄭世勳不得不懷疑下,但是他隨即就轉了念頭:“估計是你小子,左手用慣了,右手不會自慰吧。”鄭世勳幾乎是從鼻子裡哼出的話,然後他大老板就擁著小健越過長毛的旁邊。
全然不理會他了,把他當透明人一般。而小健此時還在恐懼中沒有緩過來神。“老板,走之前,好歹讓我看清你帶來的人長得什麽模樣吧,一直低著頭,好像地上有鈔票一樣,連個正臉都沒仔細的瞧過。”身後不怕死的聲音再次想起,鄭世勳嘴上罵了一句,不理他,擁著小健繼續往外走。
“奶奶的,當我的話是放屁啊,哪天我迷暈你家裡那些俏人,全都強奸了。”長毛嘟嘟嚷嚷的在後面吼叫著,也不怕被人聽見。“你去吧,全送給你了,累死你個王八蛋。”鄭世勳關上車門前說了最後一句話,然後車子揚長而去,這次是真的再也聽不到任何能騷擾耳根的話了。
“世勳,我……”小健雖然精神有些恍惚,但是不代表他的耳朵也有問題,聽不到這兩個人的對話,在聽了那樣的對話後,他不得不有其他的想法。“怎麽了?有什麽話就直說,我不喜歡繞彎子。”鄭世勳看小健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著急。“世勳,如果沒到五年,你就討厭我了,你能不能別將我送人……”小健最介意的是鄭世勳同長毛說的最後一句話,如果有一天他也不得寵了,會不會有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被當作物品,然後隨便的就被送人了。
“我不會將你送人的,那些人和你不一樣,他們連骨頭到肉都賤得很,一天不找男人,就混身難受的睡不著覺。他們不過是一個工具,沒有靈魂的。”這就是鄭世勳對那些人的評價,聽到這裡小健並沒有因為自己受到了鄭世勳的重視而高興,而更因此懼怕,鄭世勳竟然將活生生的人當作是泄欲的工具,絲毫沒有人權。如果自己也是出來明碼標價賣的,而不是這樣以不情願的方式換取小峰的治療費,是不是他也同樣會那樣對待自己,在解決完跟本問題之後,稍不順眼,或者再看上其他的,就將他一甩手便賞給了下屬,然後又開始了沒有止境的折磨。
小健越想越遠,直到鄭世勳的大手推動他的肩膀時,他才將思維拉回來。“世勳,你要答應我,就算不喜歡我了,也別把我送人,就算是拋棄掉,也別轉手送人行嗎?”小健再次重複這個對他來將是萬分恐懼的事。鄭世勳這次是真的注意到了,小健的恐懼根本在哪裡。“我答應你,不會讓你送人。”小健沒有安全感,他一直處在一個惶恐的環境裡,為沒有能力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而苦惱與擔憂。作為窮人,他們沒有能力承受這種世俗的眼光,所以,所有的一切都隻得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才能開始,和愛人之間的情話,擁吻與纏綿。
而富人卻可以明目張膽的公然的,拉著男孩的手,甚至可以當眾調戲,外界的輿論也不過就是說他們玩得實在是沒什麽玩的,女人對他們已經失去了吸引力,而改為品嘗男孩了。這是有錢人玩得起的遊戲,就算一旦出現什麽流言蜚語,可以花重金將之擺平,沒有人會將錢拒之門外,這個社會釀就了他們,他們也改變了社會,相輔相成的,又那麽順其自然。
“世勳,為你剛才那句話。”小健竟然主動的獻吻,雖然很輕很淡的落在他的臉頰上,卻可以感受到小健那溫溫的有點乾裂的唇,真真實實的吻過他的面頰。“小健,在你身體沒好之前,別在做這種舉動了,我怕我會傷害你。”他有這方面的自製力,可是不算強,如果是忍耐疼痛他絕對不會輸給別人,畢竟他曾是刀刃上過活的人, 但是要讓他忍耐**,他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得到快樂的機會。
“我知道了。”小健乖乖的縮回到坐椅上,不再作聲。就憑鄭世勳剛才說的那句話,小健就能斷定,這個男人,只要不惹怒他,一定不會虐待自己,最起碼不會像宋琛那樣折磨自己。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小健舒舒服服泡了一個澡,然後穿回病號服,躺在床上,竟然如此的清醒,怎麽也睡不著。鄭世勳衝了澡出來,口裡還在嘟嚷著醫院的浴缸太硬,又沒有按摩的功能等等。見到小健正躺在那裡睜著大眼睛看著他,他倒有點不好意思了,一個大男人因為個浴缸而發牢騷,著實夠丟臉的。
“怎麽還不睡?”鄭世勳坐在別一張床上,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水,他從來不用吹風機,討厭那種在耳朵嗡嗡的聲音,聽了讓他鬧心。“睡不著。”小健退了燒,人便開始有了活力,這都二半夜了,還不睡覺,躺在那裡發楞。
“不睡,也把臉轉過去,不然一會我可不能保證不發生令你……”鄭世勳的話還沒說完,小健立馬就將身子背對給他,將臉面向另一端了。鄭世勳哈哈大笑,同時也有一點鬱悶,要多久他才能不怕他呢?能平視著他,而不是懼怕的側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