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餐具,擦碟子……
感覺不怎麽愉快的勞動,腰上系著圍裙的立海大皇帝——真田副部長,正用帶著膠皮手套的手,擦拭著剛才吃飯的餐具,這些都是有著上百年歷史的古董餐具,不小心翼翼的可不行
比起真田來,柳的動作顯然更熟練了一些,今天可是得到了不少難得的數據——
文太做的什錦蜜餞顏色鮮豔,酸甜可口:
赤也做的奶油玉米濃湯有些鹹,但味道還可以(上次海帶湯,是某蓮想象的):
胡狼的烤麵包、烤魚味道也不錯,很有巴西特色:
助教上的主菜是中式燉排骨,美味啊,沒想到助教廚藝那麽好(其實,某蓮就燉排骨比較拿手):
仁王準備的是土豆鮮蔬沙拉也,據說沙拉醬都是他親自配的,難怪……,呃,整體來說也算是美味了:
至於甜點,如果問他的搭檔今天什麽最好吃,文太肯定會滿眼紅心地回答“助教大人的巧克力蛋糕”!助教大人做的蛋糕,樣子看上去很普通,沒什麽華麗的裝飾,但那個味道……,很好吃,尤其是跟仁王的沙拉那麽一對比,就更是極品美味的蛋糕了
當然,能襯托出蛋糕美味的咖啡也很棒,不愧是有著“紳士”美名的柳生,他煮的咖啡也是很棒的。
……當然,清洗餐具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柳眯著的眼睛,望向一旁的真田,呵呵,不過真田似乎對這種工作沒有什麽興趣呢——要記錄下來!
比起廚房中忙碌的那兩位,其他立海大隊員要輕松多了,仁王、文太陪著小雛櫻玩遊戲,柳生、胡狼則在給期末英語考試不及格的切原赤也補課(小海帶抗議——刷碟子可比學英語輕松多了),一開學這個“王牌”學弟還要補考,如果再不及格,他就要跟全國大賽說“拜拜”了
“真是擔心明年的中學部網球社啊!”三樓參觀的某蓮,不怎麽由衷地感慨,“部長的位置肯定由切原接替,如果明年的全國大賽因為”部長“英語不及格而無法參加全國大賽……災難啊”
的確是災難,引領參觀的幸村點點頭,切原啊,還是不太成熟,想到全國大賽後他們三年級的都會退部……心情複雜。
“怎麽一說到”退部“,你們都是這個表情啊?”社團歸屬感不怎麽強烈的某蓮,想起了上次在青學提到這個問題時,那些少年們的表情——雖然對未來充滿憧憬,但更多的是對過去的依依不舍,分離總是傷感的,“對了,你的畫室呢,沒在三樓嗎?”
“還要再上一層的。”幸村指了指自己房間旁邊的小樓梯,“我的畫室在閣樓裡!”
在跟著主人來到閣樓之後,某蓮第一感受——她現在終於明白鳩佔鵲巢的“鳩”為什麽想佔“鵲”的“巢”了……開闊的空間、完備的畫具、明亮的大窗,更誇張的是,這個位置可以看到更多的海景……好想霸佔這個閣樓啊,要知道她的那些四格漫畫都是縮在小小的臥室裡畫成的,難怪不夠藝術呢
身手敏捷的某蓮,爬到了寬大的窗台上,把腳放到窗外,不放心的幸村坐到了她的身旁,跟著她一起向外看,“風景很美吧?聽說當初曾祖父就是因為這裡的風景才買下這個別墅的。”
“哦?曾祖父?”某蓮側過頭來,“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六、七十年以前,這裡原是一位意大利畫家的住宅。”幸村回憶自己小時候,爺爺跟自己說過的話,“當時國內政局紊亂,曾經一度排斥外國人,那個時候這位畫家匆忙回國,要賣掉這所宅子,剛好家裡想在海邊置一處住所避暑用,於是就買下來了。”
“原來是當別墅買的,可是為什麽你家現在都搬過來了?”某蓮摸摸下巴,奇怪地問,“那原來在城裡的家呢?”
“聽父親說,他少年時期遇到一次大地震,城裡的老宅被損壞得很厲害,這邊宅子卻還很好,就搬了過來,那邊因為沒有修複的價值,就乾脆推平了,建成了出租的公寓樓……”
能蓋成公寓樓的土地……某蓮無言,幸村以前的家到底多大呀?!這就是日本與中國的不同,在中國土地歸國家所有,市裡人對房屋只有居住權,你想把房子推倒了重建,根本不可能!
但是在日本就可以,這片土地是你的,你想怎麽蓋都行,《貧窮貴公子》裡面那一家子,沒錢蓋房就乾脆挖地洞住,太牛叉了,不過,她好像還沒見過這樣的地下房
在日本,有錢人先買地,然後再蓋房:其次的直接買公寓:再次的租房:最最次的就是像她家那樣——沒房——四處流浪,絲毫不誇張,在熊本那邊住神社,在東京這邊住外公家,他們家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房子,窮人好慘啊,某蓮的眼睛又開始紅果果!
“喜歡我家的話,你可以經常過來呀。”幸村不動聲色地誘惑著,比誘拐小紅帽的狼外婆高杆多了,“我家三樓有客房,歡迎來這裡小住,到時候可以盡情在這裡畫畫”
“真的嗎?”某蓮瞪大了眼睛問。
“我像是會說謊的人嗎?”幸村毫不心虛的反問,“當然,如果你能偶爾下個廚,陪我去海邊散散步、打打網球,那就更好了。”
聽上去是很不錯的建議呢,某蓮大為心動,唔,趁著暑假沒結束,她一定要來這邊住幾天!——
關於巧克力蛋糕的小花絮
東京綜合醫院,當真田去接幸村出院的時候,剛巧聽到某蓮和幸村在講電話——
“……”
“我喜歡……巧克力蛋糕。”
幸村的這個回答,讓一旁的真田有些不解,幸村什麽時候喜歡吃巧克力了?每年情人節收的巧克力,他都送給丸井了,平時吃蛋糕什麽的也偏愛清淡的水果類型,怎麽今天……?!
掛斷手機的幸村像是看出了好友的疑問,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聽說(幸村聽文太說,文太聽赤也說,赤也聽集訓同組的菊丸和桃城、越前說的)蓮做的巧克力蛋糕很好吃,所以很想嘗嘗看。”
“助教會做蛋糕?!”真田想到了N久之前的那個什麽什麽隆胸木瓜羹,“能,呃,好吃嗎?”
“聽說是青學的手塚部長都稱讚的美味呢”幸村的笑容很淡,情人節的巧克力蛋糕,真羨慕“那些能吃到的少年啊
……還是關於“情人節巧克力”的後續花絮……
“好吃啊,真是好吃!”
在吃完搶到的最後一塊巧克力蛋糕,丸井文太意猶未盡舔著還粘有巧克力醬的手指,記吃不記打的他又開始埋怨,“助教最偏心了,明明會做這麽好吃的蛋糕,卻隻給青學的那些家夥,從來沒做給我們做過,偏心,偏心……”
誰“偏心”了?!某蓮翻了下白眼。
“而且還是情人節那天送給他們吃的”也聽說過這件事情的仁王,在一旁火上澆油,“情人節,情人節呢”
坐在某蓮身邊的幸村,握著咖啡杯的手,不由緊了一下,雖然臉上依舊笑容依舊。如果是在網絡遊戲中,估計現在立海大神之子的頭上,會飄出紅色的“-1000”,仁王同學顯然沒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對幸村有著類似“傷口上撒鹽”的傷害效果
“就因為是情人節,所以才送的呀,不要告訴我,你們沒收到過愛心巧克力,友情巧克力”某蓮很奇怪,那時候不送難道平時送?雖然她對日本這種女孩子送巧克力很不理解,但考慮到日本還有3月14日這個白色情人節——
收到巧克力的男生要回送禮物,所以她才那麽大方地送了自製巧克力班上的、舞劇團、弓道社的男生們,網球部則在菊丸、桃城的“強烈建議”下,乾脆送了個巧克力蛋糕,反正是用他們部長家的材料做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友情巧克力,那不過是在學校裡聯絡人際關系的手段,別在這裡說什麽”偏心“之類幼稚的話!”某蓮冷冷地說著,在他們幾個見識過她惡魔本質的少年前面,沒有裝“清純嫻熟女中學生”的必要。
寒
惡魔助教的這一句絕對是“群攻”效果,立海大少年們全部立刻“飄紅”,唯一的例外,就是剛才還心情不好的幸村,他靜靜地注視著身邊的蓮,這樣的她很“酷”——不是那種少年的裝酷,而是有著某種成年人特有的冷酷,讓他心動……
少年們的注視下,某蓮悠然地品了一口咖啡,然後露出淡淡的笑容,很冰冷無情的那種——“還是你們是想要……愛情巧克力?!”
……
不要啊
{{{≥▂≤}}}=瑟瑟發抖中ing……——
兩天后的日美中學生網球比賽——
“咦?龍馬這個小鬼怎麽又上場了?”
坐在中後排觀眾席上的越前龍雅,有些驚訝地問身旁的加菲老友。
“當然是跪著苦苦哀求來的呀!”不良少年打扮的某蓮叼著可樂的吸管,邊喝邊回答。前天她在幸村家參加完慶祝會,回家之後,就看到可愛的龍貓小王子跪在國光的房間裡,很認真地在“懺悔”,太萌了
切,那個囂張的小鬼知道“低頭”兩個字怎麽寫嗎?龍雅不信,加菲的話比加菲貓的話還不可靠,他低頭看看腕表,“都快開始了,他們怎麽還不來……”
“他們?”某蓮奇怪側目,龍雅這家夥在日本有朋友?狐朋狗友的幾率大於等於99%……
“蓮!”
一個輕柔的輕呼聲,讓某蓮大大地被驚嚇到了,“阿市?”
“真永、幸村,你們終於來了!”隔著某蓮,龍雅熱情地打招呼,出手大方的朋友本來就不好找,尤其是這種有“共同語言”的,要好好“珍惜”,多多“聯系”
“你們兩個未免太醒目了吧?”真永看著早到的那兩位,用“醒目”不注意形容他們的招眼程度,他和幸村老遠就看到他們了——
某蓮:一頭長發編成了很多黑人辮,還帶著海盜頭巾,跟電影《加勒比海盜》裡面的傑克船長似的(就差胡子也編小辮了),龍雅,稍微正常一些,只是戴了類似《黑客帝國》中基努·裡維斯戴的那種墨鏡。
他們同樣一身黑——V領黑T恤,寬松的惡黑色七分褲,更誇張的是,T恤正面繪著一個骷髏頭,跟海盜旗上的那種差不多,不過下面的交叉雙刀換成了網球拍……無言ing
某蓮也在無言ing,立海大這兩位美術社的成員,都沒有穿校服,而是選擇風格各異的服裝:那個花花學長穿著低腰翹臀的黑色緊身褲,金色針織無袖背心,妖,實在是妖!比起來,她家阿市美人就清純多了,一身白色麻質休閑服,簡單淡雅,很帥,看得她想要流口水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