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學園,網球社,社辦——
剛剛換裝完畢的手塚,正坐在長板凳上系鞋帶,忽然伴隨著“國光,我來了!”的響亮聲音,房門被砰地一聲打開,只見失蹤了一個上午的表姐大人,背著一個藍花布的大包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進屋前應該先敲門!”手塚托了下眼鏡,向這位缺乏某些基本常識的表姐進行勸告,還好現在屋裡只有他一個人,要是有其他換衣服的隊員……
“如果有多余的第三隻手,我一定會敲門的,可惜我沒有,所以也隻好這樣了。”某蓮聳聳肩,把背著的包袱放到地上,“先別忙著說教,過來看看有什麽用的上的,盡管拿!”
打開的包袱平鋪到地上——護腕、發帶、頭巾、柄皮、網球襪、吸汗帶、加重鉛片、避震器、網球帽、護肘、拍弦、拍框保護帶、運動眼鏡、拍包……
某蓮雖然在冰山表弟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不過,他的眼中清晰地寫著一個問句——你去打劫網球專賣店了嗎?
“當然沒有。”某蓮安慰地拍拍手塚肩膀,“放心好了,都是從你那尚待沒認可的姑父那裡搜刮來的,不要白不要哦!呃,百寶力的黑色網球包例外,那個是我挑上的!”
“支裝網包?!”插嘴過來的是不知何時蹲到了包袱堆旁邊的不二同學,他還是眯著那彎彎的月牙眼,“能裝12支球拍呢,這可是職業選手才用的網球包,公主殿下也會打網球?”
“那是”在對她有一定了解的不二面前沒必要故作謙虛,某蓮鼻子翹上了天,“想當初,我五歲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全國高中男子網球大賽的冠軍領獎台上,有照片為證哦!”
跪坐在包袱皮上某蓮,在那堆物品中摸索了半天,才翻出自己的書包,秀出錢包中放的十年前那張和歐迪及獅子樂眾隊員合影的照片,獎杯還是她抱著的呢,不過,她是被抱在歐迪懷裡的
“喵?!這個小男孩是渧姬同學?”比不二小熊還神出鬼沒的菊丸大貓,忽然從某蓮的身後冒出頭來,果然是貓咪轉世,走路都不帶有聲音的,“好可愛呢,抱著渧姬的是誰呀?怎麽看上去有些眼熟?”
“渧烽染,立海大附中的教練,今年29歲,高中階段,帶領獅子樂稱霸全國,大學考入立海大,期間多次參加職業網球大賽,成績斐然,大學畢業後留校任教,曾一度去美國培訓。”回答這個問題的是捧著筆記本、眼鏡反光的乾貞治同學,“至於在他身邊舉旗的那位是大阪四天寶寺的渡邊教練!”
鼓掌,鼓掌,不愧是傳說中的數據狂人,某蓮很給面子地鼓掌支持,菊丸、不二,還有周圍陸續進來的大石、河村都跟著鼓掌……
掌聲落下後,某蓮順便補充了一句,“他是我爸爸!”
倒
社辦內傾倒一片。
趴在大石身上,菊丸掰著貓爪開始數,“父親29歲,女兒13……”
“我14歲,跟你們一邊大,因為去美國耽誤了一年,所以比你們低一屆。”某蓮打斷了貓咪的加法運算,補充了一句。
“14?”大石也開始在心裡算了
“呵呵,這還用算啊,就是15歲呀。”某蓮微笑著分別拍了拍還掰爪子的菊丸貓、表情認真地大石保姆,“就是你們明年上三年級的年齡了!”
剛起來的青學諸位王子,再度倒下
嘖嘖,接受能力太差,某蓮嘬牙,她本來還想建議他們再過一年也生個試試呢……呃,她家冰山寶寶的臉色已經不怎麽好看了,她還是老實一些吧,“不討論無聊的話題了,大家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東西,一人送一件了!”
就這樣第一屆分贓大會在青春學園的網球社社辦,圓滿地落下了帷幕,這是一個成功的大會,一個勝利的大會……
同樣是網球部,和歡天喜地的青學網球部比起來,立海大的網球部只能用陰雲密布來形容——
病了好幾天的教練大人一到,就開始了斯巴達級別的訓練,真田和幸村不解地對望,周六看望他時還情緒不錯呢,難道是助教……
良心被狗叼走了的壞丫頭!坐在網球場邊的長凳上,貌似巡視場上訓練情況的渧大教練,其實正在心裡大罵自家那個不孝女呢!
紅燒排骨什麽的也就罷了,以後還有機會吃到,可惡的是那丫頭居然把他辛苦收集來的網球配件全部搜刮走了,那些可是他的寶貝啊,紅酒和奶酪是準備跟纖織燭光晚餐用的,現在也被席卷一空,錢包更不用說,現金全部取走,連鋼板兒都沒個他留幾個,還好這次她沒有把自己的卡全部剪掉
他家這位公主殿下,其實並不難伺候,不過,她絕不能忍受被忽視,尤其是被自家人忽視。看來的確像纖織說的那樣,自己太關心沒出生的小寶寶,傷了蓮寶寶脆弱(?!)的心靈
(歐迪每次在蓮寶寶那裡受到委屈、欺負,總會第一時間打電話向老婆訴苦,這次也不例外。某皇搖頭,父親當成這個樣子還真不一般的失敗呢)
難道自己真要聽老婆的話,去哄蓮寶寶開心?等等,明明受害人是他……算了,為了家庭的安定團結,天大的委屈也隻好一個人忍了,歐迪歎了一口氣,原本籠罩在他周身的煞氣消弱了幾分,唉,這世道父母不好當啊
……
的確,這世道沒有哪家的父母是好當的,例如,手塚家的冰山母親——國光媽,身為職業家庭主婦的她此刻正坐在暖桌前設計晚上的菜單呢!
剛剛收到兒子國光打回來的電話,說是請到了學妹來家裡做客,還沒等她細問,國光已經撂下了電話。真是的,自己性格開朗,他爸又那麽溫和親切,怎麽生出國光這麽一個表情嚴肅的兒子?都怪國光他爺爺,整天繃著個臉,把國光也傳染……
呃,一抬起頭,她就看到對面牆上一家四口的照片,上面的公公大人正冷冷地望著她——寒,呵呵,呵呵……嚴肅一點兒也沒什麽不好的,讓人比較信任了,呵呵,呵呵……
心虛的國光媽決定換個地方寫菜譜去,嗯,去纖織的房間吧,在那裡準備如何招待她女兒最合適不過,以前看到的都是男孩子打扮的蓮寶寶,不知道穿成女裝會是什麽樣子呢?
——當然會是當年手塚纖織的模樣了!
兩節課後的社團活動時間,某蓮挾持著網球社的冰山部長,來到了舞劇社,當然,她還沒有強到能讓手塚去玩的地步,只是讓他來幫忙品評下下化妝效果。
青學國中部的校服而是多年前就是這個樣子,只是女生的裙子比現在長一些而已,所以衣服不用換。至於頭髮,長短不能變,照著手塚拿來的相片變一下髮型就好……
“千雪姐?你怎麽在這裡?”當某蓮好不容易把冰山拖到社團化妝間之後,忽然發現了分家的一位姐姐,呃,按血緣算應該是自己的小姑了(歐迪的親妹妹),不過,一進神社都是姐妹,白癡才會自降一輩兒叫姑姑,“你不是跟劇組去法國拍外景了嗎?怎麽回來了?”
“上周就回來了,聽說你今天要纖織,所以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和歐迪不同,千雪很溫柔,也很細心,在演藝界工作,不過不是演員,而是化妝師,化妝水平非同一般!
巫女后援團內部消息流通的速度,某蓮早就甘拜下風了,中午才和阿夏說過,到了下午放學,就已經傳到千雪耳朵裡了,“那就拜托了!”
……化妝過程省略……
“怎麽樣?國光。”變身完畢的某蓮在手塚面前轉了個圈,“像嗎?”
人類的化妝技術還真是了不起呢,手塚此時對化妝師充滿敬佩,原本只有七分像的表姐經過化妝,已有了九分像,“可以。”
哎呀呀,多說兩個字能累死呀?某蓮翻白眼,“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出發了,不過,這樣空手去好嗎?”
“鮮花送到!”隨著特別宏亮的童聲,一個穿著滑輪鞋、手捧鮮花的小女生出現在化妝間門口,“蓮姐姐,我沒遲到吧?”
“你是……”看著眼熟,可是巫女團裡不可能有個小學生啊?某蓮頭疼,家族太大了也不好玩。
“我是水野渧流,明年即將成為實習巫女!”小女生敬了個童子軍軍禮,“受阿兮學姐指派,前來送花,請簽收……呃,說順口,是請您收下!”
汗,阿兮連學妹都沒放過,好樣的,做什麽都要從娃娃抓起,友情後補了,某蓮摸摸小姑娘的長發,“謝謝你啦!”
一手抱住鮮花,一手挎住冰山表弟,某蓮有預感,這次一定會旗開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