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兔子模樣的餅乾,但視覺、味覺怎麽相差那麽多呢?
看著表姐捧著的那袋餅乾,手塚很認真地思考,畢竟有著和某蓮極為相似命運的他,在童年也沒少跟這母親大人做兔子餅乾,不過,成品多半是焦黑至看不出顏色——黑兔子餅乾!
“放心,味道雖然不如你姑姑做的好,但絕對差不了多少!”某蓮說得極有自信,畢竟能吃出輕微差距的僅有歐迪那隻嗅覺味覺過於靈敏的忠犬!“估計,舅媽品嘗過後,會很懷念的,也許會主動邀請我去你家玩呢!”
可能性高達99.9%,極其了解母親大人性格的手塚點點頭,第一次從女生手中收下餅乾!
……
“啊,啊,啊……”看到這驚人一幕的大石明顯有呼吸困難的跡象
“看來需要人工呼吸呢!”乾推推眼鏡,很冷靜地判斷。
不二笑咪咪地建議,“做為青學的黃金搭檔,菊丸就由你來吧?”
“喵?”菊丸很認真地在研究——從哪個角度……
“不用不用”緩過神來的大石,拍開了的翹翹的貓腦袋,“現在的重點是手塚,他,他,他……他怎麽會收下餅乾??平時不都是果斷的拒絕嗎?”
“對女朋友果然和對其他女孩子不一樣呢!”河村搖頭慨歎。
“啊?”桃城吃驚地問,“傳言難道是真的?渧姬同學真是部長的女朋友?”
“看上去不是很般配嗎?”明知道某蓮和手塚是親戚關系的不二,腹黑地誤導著,隊友們吃驚的表情還真是好玩呢,裕太沒能來看這個熱鬧實在太可惜了,嗯,回家講給他聽好了
……
早就感覺到有人偷窺,某蓮翹著蓮花指,捏起一塊小餅乾,故作親密地向她家冰山兔寶寶嘴裡送過去,“國光,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好肉麻的動作和腔調,手塚感覺自己汗毛都要立起來了,這位表姐怎麽變化這麽快,剛才還很爽朗利落呢,怎麽忽然變得矯揉造作起來了?難道是……冰山般冷冽的目光,透過鏡片掃射向右側方的樓梯拐角處,果然,數個黑漆漆的影子重疊著印在過道的地板上!
“網球部的隊員放學後全部繞場跑20圈!”——手塚冰冷的聲音讓樓道頓時變成了冰庫!
安靜了片刻,隨即傳來“劈哩啪啦”的跑步聲,那堆人影瞬時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哎呀呀,怎麽把可愛的小動物們都驚嚇跑了?”某蓮那個遺憾,她都沒有戲弄到呢,難道冰山部長著名的跑圈懲罰是從現在開始的嗎?
“小動物?”手塚挑眉。
某蓮掰著手指給他數——“不二熊寶寶,菊丸小貓咪,大石雞婆婆,桃城小猴,海棠小蛇……”
寒,這都什麽呀?手塚竭力保持表情不變,隨即告辭回教室去了!原來冰山也有感覺冷的時候啊
……
小小的送餅乾“儀式”受到了諸多方面的關注,某蓮也終於等來了嗆聲示威的“玩具”們!
下午放學,某蓮依舊優雅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喝茶,吃點心,幾個二、三年級女生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一把掀翻了擺著茶點的書桌,“你,跟我們走!”
“”笑容依舊的某蓮輕盈地站起身來,好可惜呢,這是阿央從京都寄過來的,沒關系,她會讓她們為此付出淚的代價,又或是……血的代價!
天台,又見天台,還真是沒創意呢,不過她喜歡!
“死丫頭,別笑得那麽惡心!”
最先開嗆的是一個頭髮染得跟蚊子血、卷得跟非洲土著,呃,不能侮辱非洲的黑人朋友們,是跟打了卷的驢尾巴差不多的樣子,某蓮笑得更開心了!
被笑得惱羞成怒的不良少女們,挽著袖子,圍了上來,第一個試圖動手拽某蓮頭髮的是個面目猙獰,頭髮短短,身材可觀的“禿尾巴鵪鶉”,嘴裡還叫囂著,“一臉假惺惺的溫柔,你騙誰呀?!”
嘖嘖,居然敢嘲諷她的演技,動她的頭髮,某蓮此刻的笑只能用耀眼來形容!她輕輕拉過對方胸前的蝴蝶結,一甩,那隻“鵪鶉”被翻了個身,變成了後背對著某蓮,好肥臀,抬腳——踹!
“哐當!”
巨大的“鳥體”在空中近乎劃了個弧線,砸向了天台的鐵網護欄,發出驚人的響動,隨即,貼著鐵網滑了下來,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面上。
幸運的鵪鶉妹,沒有護欄的話,她已經被某蓮踢到五層樓下見閻王去了!
剛才還圍成一團的不良少女,頓時,四肢癱軟得連逃走的力量都沒有了,天啊!她們到底惹到了什麽人?大家閨秀,名門千金都是這樣的嗎?
被傳言為“豪門千金”的某蓮,側頭,貌似天真地看著地上的某隻,裝死?她慢悠悠地走過去,拽起了鵪鶉妹的“禿尾巴”,輕松地拖回到“包圍圈”中,用腳碾了碾那張滿是網格、流著鼻血的臉——
“我可不是山裡的熊瞎子,給我玩裝死的話,明天你就不用再看到升起的太陽了!”
“我錯了,我錯了……”剛才還在挺屍中的某驢,終於還魂了,誇張地撲倒在地,連聲認錯。
哼,欺軟怕硬——這就是某些日本人隱藏在骨子裡的性格,面對弱者可以盡情欺凌,但對於強者,可以毫無尊嚴地屈服,而且自認為這是一種美德!
“你們呢?”某蓮送給周圍女生們一個悲天憫人的微笑,“還用我一一調教嗎?”
“我們錯了!”參差不齊的道歉聲以及下跪的“撲通”陸續響起。
呼啦跪倒一圈的視覺效果還真是壯觀呢,不過這樣就屈服了,未免太簡單了吧,真是不禁虐呀,她被挑撥起來的虐待欲還沒有被平複呢,某蓮隨口出道大帥哥的名言,“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麽?”
道歉了還不行嗎,少女們在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被踢到鐵絲網上
某蓮巡視了一圈,盯上了第一個向她嗆聲的驢尾妹,跟她一般的長相比起來,手型還不錯,可惜指甲染成跟頭髮一樣的蚊子血色。
“你的指甲很長,也很漂亮啊”某蓮蹲下身子,微彎的食指在驢尾妹的手上輕輕地來回劃著,“送給我好不好?”
“好,當然好。”感覺自己手指會隨時被折斷的驢尾妹,倉皇地點頭,“您要的話,我馬上剪給您!”
“剪?”某蓮微微一笑,“幹嘛用剪啊?那樣會破壞指甲的完整性哦”
“那,那,那您想怎,怎麽樣?”隱約看出渧姬大人笑容中的那抹嗜血,驢尾妹怯怯生生地問。
“當然是直接往下拔了!”某蓮此刻耀眼的笑容只能讓人想到地獄中的惡魔,“比起紅色的指甲油,你不覺得人血的顏色更豔麗嗎?呵呵?:”
我拔——!
“啊”一聲慘叫過後,再度暈倒一個!
嗆聲七人眾,轉眼倒下了兩位,剩下的那五個抖得更厲害了,上帝啊,您發發慈悲塊來拯救她們吧[可惜,這個世界作主的是某蓮家的龍神!]
……
當得到消息,匆忙跑來的綾川渧夏推開天台鐵門之後,看到的是——
“丟啊,丟啊,丟手絹,輕輕地丟在小朋友的身後,大家不要打電話……”伴隨著某蓮清澈的歌聲,七個“小矮人”正圍在渧家公主的玩中國特色濃鬱的丟手絹呢!
坐在正中央的某蓮,一臉耀眼的笑容,宛如世界名畫中的主角,至於那七個陪襯,淌著一臉的鼻涕淚水,卻還在“笑”,如果那也能叫“笑”的話。她們在看到自己的瞬間,同時露出“救救我們吧”這類的表情。
呃?綾川眼光向下移,只見那七個玩丟手絹的丫頭,全部沒有穿鞋,再跑著的那個,跑過之處隱約有疑似血痕的足跡……
“阿夏, 你來了?”某蓮開心地招招手,示意這位遲到的姐姐坐到自己的身邊,並隨意地問了個問題,“你知道白雪公主的後母是怎麽死的嗎?”
“似乎是穿著燒紅的鐵鞋跳舞……”綾川已經知道了某蓮的用意,故意又增添了許多恐怖氣氛,“跳呀跳呀跳死的”
……我們不會也這樣跳死吧?被迫在襪子裡放了沙石塊的不良少女們,感覺更加劇烈的疼痛從腳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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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這章虐得還可以吧?
以前看網王同人,最受不了穿越女主被欺負,丫的,被那些小日本女生欺負,越看越鬱悶,還嫌南京大屠殺不夠虐呀?!
所以了,偶家蓮殿一定要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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