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渧~
那不是橘部長那個很漂亮的青梅竹馬,怎麽忽然變成男生了?!還是很凶悍、很囂張的那種——
“你丫的說哪兒是鹹豬手?!”
某蓮不客氣地一腳踹向大橘子的後背,可惜,有鐵絲網攔著,沒踹到,“BT有理,本性萬歲!看你在這裡裝深沉,我就不順眼,就連打網球都畏手畏腳的,哪裡還有當初九州雙雄的氣勢!”
比橘更快做出反應的,是他手下的“小弟”——
“你說誰裝深沉?”
“部長打球怎麽會畏手畏腳了?”
……
“安靜!”
橘桔平壓下了為自己抱不平的學弟,阿渧說得沒錯,他並不深沉,也並不冷靜……但他必須這麽做,因為他現在是不動峰的部長,他要對整個網球部負責,不能像以前那麽衝動熱血、桀驁不馴。至於他的網球,也許真的變弱了……可是他不想再傷害到任何人!
“蓮哥哥?!”小杏看著顯然在生氣的某蓮,不大明白為什麽她跟哥哥發脾氣,變得成熟冷靜的哥哥不好嗎?
“沒意思~~~”某蓮清楚地從橘的眼中讀出他的決定,他果然還是在介意千歲的傷,算了,她對於橘這種“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的性格沒有辦法,榆木腦袋需要被“敲”開竅,這個任務還是留給小海帶吧,希望到時候小杏不要太擔心,
“原本點火就著的爆獅子,變成了風吹不動的石獅子,還真是無聊,不過,看在十多年的交情,還有小杏的面子上,提醒你一句,下一站的對手可不是吃素的!”
“我知道。”橘點點頭,王者立海大!可惜去年他們獅子樂沒能打到決賽,與他們交手。
“知道就好~”她該說的已經說過了,自己坎兒自己過吧,冷血的某蓮換上國光的眼鏡,“不要大意的上吧!”……+﹏+……
“你,你,你……怎麽打扮成這個樣子!”剛才還很冷靜認出的某蓮的橘桔平,聲音明顯開始發抖,顯然是被雷得不輕~
其他隊員更是不用形容,已經被雷得天南找不到地北了,美少女變成不良帥哥,已經夠恐怖的了,現在再搖身一變,居然變成了青學的手塚部長……神啊,救救我們這些心臟最弱的人吧~
“哇~~,這樣真的好像手塚家的哥哥呀,仔細看五官也好像,眼睛都是又細又長!”唯一知道內情的小杏開心地圍繞著某蓮看。
“當然了,我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姐弟呢,”某蓮托托眼鏡,用南極冰山的表情、北極冰蓋的口吻在……炫耀~,
“就連我道具都是真品——國光中學二年級的夏季製服,小學六年級的第一副眼鏡,都是我偷偷從他的房間裡翻出來的,不過,在他從九州回來之前一定要清理好放回去,否則下場很悲慘~~~,有個過於嚴肅的弟弟實在不好玩啊。”
姐弟?!!
以前一直誤以為青學越前龍馬是某蓮弟弟的不動峰各位——上至部長,下至隊員,全部都呆住了,她居然是那個手塚部長的……姐姐?!
=﹏=
呵呵呵,真是有成就感啊,一雷雷一隊,很好,下一個目標——立海大!!
……
立海大的賽場旁,仁王和柳生這對搭檔正在和賽場上進行雙打一的比賽。
場外,飽經惡魔助教摧殘的立海大少年們,對於助教的“變身法術”已經產生了很強的免疫能力,再說他們立海大還有一個功力緊追助教的仁王雅治,所以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王者就是王者啊,不愧是自己調教出來的~~~,某蓮那個得意~~(這有什麽值得驕傲的嗎?)
“助教,還是現在這樣——帶著藍色太陽鏡的樣子,看著親切呢!記得助教第一次來立海大就是這樣的白襯衣,這樣的黑長褲,這樣的厚底靴……”丸井側頭看著他們的助教,剛才還規矩扣好的襯衣領子,已經被解開,並帥氣地豎了起來,露出鎖骨間掛著的護身符、水蘭色琉璃珠……
“咦?就顆琉璃珠,看著好眼熟哦~”丸井眨眨眼睛,難得他也有對食物以外事情感興趣的時候。
小海帶也把腦袋湊了過來,“不是和部長脖子上掛的那顆一樣嗎?”
“當然一樣了,這兩顆琉璃珠都是我在大阪買的,”某蓮摸摸那顆琉璃珠,大阪特產,貴得讓她沒敢多買(老實說,她不覺得這珠子比她上輩子玩的玻璃彈球好看多少~),“後來給精市做護身符的時候,就把其中一顆串了上去,很漂亮吧!”
一旁的胡狼和柳對視了一眼,“精市”?!好親密的稱呼,記得上次見到助教她還叫部長“幸村”不是嗎?這麽忽然改了稱呼,難道……
“好偏心,那麽漂亮的珠子隻給幸村~”丸井忍不住碎碎念,那次溫泉旅館集訓的巨型兔寶寶也給了幸村~~
“喂,”某蓮狠狠地敲了那隻小豬一記,“我從大阪帶回來的點心都吃到誰肚子裡了?”
好痛,男裝的助教帥歸帥,就是出手太狠,丸井躲到了搭檔胡狼的身後,“又不止我一個吃了?”
“你吃的最多!”真田冷冷地瞥了丸井一眼,這麽吵吵鬧鬧的會被其他學校看熱鬧的,他轉向某蓮,“助教,我們比完賽要去看部長,您呢?”
“我?”某蓮想了想,明天還要去試穿參加舞會的服裝,她還是今天跟著他們一起去吧,不過,青學那邊的比賽……“呃,你們先去吧,等青學那邊的比賽結束,我再趕過去。”
“好的。”真田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你們也不要松懈哦!”
某蓮叮囑了一句,轉身離開,比起有真田這個強勢副部長坐鎮的立海大,青學比較讓她放心不下,副部長大石太好說話,顧問龍崎老師太容易被激怒,那些隊員又太成問題……
可憐她家的國光就這麽活活被累垮了~~~,不知道現在九州的他在做什麽——做恢復訓練?溫泉水療?不會又在用右手打網球吧?
……某蓮不由想起,國光在離開東京之前,用右手和龍馬打得那一場比賽,很精彩,手塚領域是個很精彩的絕技呢,可惜她在打網球時不怎麽喜歡用削球,所以,一直沒辦法這一招……等等!
往回走著的某蓮,忽然想起了越前怪蜀黍,即龍馬口中的“色老頭”,那位隱藏大也能像國光那樣——原地不動地回球,但大叔打出的球不完全是削球……
唔~,看來她要買條性感的網球裙了……
……
“學長加油~!”
“海堂加油!”
距離青學的賽場還很遠,就聽到朋香的大嗓門,其他的學妹學弟,呃,連菊丸大貓也跟著一起喊,還有誇張的加油動作……大貓好可愛呢,好想抓回家養~~
青學這邊已經是單打三了,賽場上和小蛇對打很熱鬧的進行著,湘南的那個若人同學還在變著花樣地模仿世界著名網球運動員的風格……呵呵,和他花花公子的“花品”比起來,這種模仿網球倒不怎麽讓她討厭。
好懷念啊~,記得歐迪當年也這樣模仿世界網壇名將呢(其中還包括越前大叔),那時自己也就一、兩歲?差不多。
不過,歐迪的模仿階段很短,很快就形成了自己的風格——比較凶狠、彪悍的那一種!歐迪呀,顯然是那種“家裡是狗,外面是狼”的那種男人,呃,這幾年學會披上“羊皮”了……
“回旋蛇球!”
青學拉拉隊又開始喊那個讓海堂很無奈的絕技名了,回旋蛇球啊,這招可不像普通蛇球那麽好模仿,果然,若人同學最終還是敗在了海堂的這招之下!
下一場單打二,又該是龍馬上場了,∩__∩y,耶~~^
……
東京綜合醫院,住院部樓頂——
“……就這樣,右臉三條‘貓胡須’、左臉一條‘貓胡須’的龍馬貓貓,終於也在神城的臉上留下一道‘胡須’!”
某蓮開心地向像坐在長椅上的幸村,講述最後一場的龍馬與神城的比賽,呃,她的講述向來是弱化比賽中球技的描述,強化對選手個性的形容,最後的結論還是那句——
“龍馬貓貓挑釁的樣子好可愛~~~”
每次聽到這句話,幸村總有種無力感,蓮有太多“喜歡”了——喜歡的運動,喜歡的娛樂,喜歡的動物,喜歡的人,“喜歡”的范圍寬廣得……讓他沒有自信成為其中“最喜歡”的那一個。
而她對龍馬小貓的喜歡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喜歡啊?雖然他不相信蓮會對那隻小貓有什麽特別的感情,可是,“喜歡”一重重的疊加會變成“比喜歡還喜歡”的感情啊……
“那個沒禮貌的小鬼啊,那點兒可愛了?!”如此不怕死地蹦出反駁某蓮的,是立海大二年級的王牌——切原小海帶,“那小子對前輩一點兒都不知道用敬語。”
“喂,就你還敢說‘禮貌’?”某蓮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過去,“上次你到我們學校網球部搗亂,也沒見你對三年級的前輩們用敬語啊?”
“去青學搗亂?!”真田立起眉毛,“切原?!”
“那個……我是去偵查偵查了~~”
橦槍口的小海帶被真田拉到一邊去拷問修理了,某蓮好心地為他默哀三秒鍾。
“對了,助教上周去看電影了嗎?”柳生貌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
“上周我帶妹妹和小雛櫻來看望部長,回去的時候路過新宿,在一家影城看《河童的夏天》,結果在咖啡廳看到一位很像助教的女生……”
“啊~,那就是我,”某蓮感歎東京這地方實在太小了,怎麽那麽容易碰到熟人呢,“怎麽當時沒叫我啊?那個動畫聽說不錯呢~~”
柳生托托眼鏡,“因為助教有男伴在身旁,所以我們沒好意思打擾。”
“男伴?!”
仁王、丸井、胡狼同時重複這個詞,就連那邊訓人、被訓的真田、切原也扭過頭來——助教的男伴??!
“男伴?”一是腦子沒轉過來的某蓮也重複了一遍,這才反應過來~,“啊!柳生說的是忍足?”
“冰帝的忍足!?”
少年們再次齊呼!
只有二年級的小海帶不知道這位冰帝花心公子的威名,“那是誰呀?”
丸井煞有介事地,“冰帝網球部的忍足,那可是類似咱們立海大中學部,呃,現在是高中部的真永學長般的存在啊~!”
原來是那位花心大少,了解,小海帶點點頭。
“據說那個忍足中學三年交往過的女生,拉起手來能從冰帝拉到東京灣呢!”仁王用更恐怖的聲音描述,“還據說他最偏愛長腿的女孩子~~~”
“唰”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都助教大人的長腿上!
這些家夥們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吧?某蓮翻白眼,一起看場電影而已,怎麽就能被他們聯系到奇怪的地方去了,“你們呀,有時間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回去做體能訓練,看樣子是精力過於充沛了~~”
助教在做賊心虛吧~,→_→少年們的眼光明顯有所懷疑。
這群小子,某蓮快要站起來踢人了,不想被身邊的幸村拉住,“蓮,他們在開玩笑而已。”
開玩笑才怪!某蓮不信,但看在生病的阿市面子上讓他們一馬,不過嘛~~,某蓮決定找個時間去好好去削削這幫個頭越來越大,皮也越來越厚的南瓜們,省得他們囂張得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真田,剛進行完比賽,你們也該回去休息一下, 好為下場比賽做準備~”幸村的微笑沒變,但是立海大的隊員們感覺寒氣凜然,不會吧,部長大人生氣了?
對幸村了解最深的真田,沒有二話,立刻拉著一隊人馬告辭離開了!
終於安靜了,某蓮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沒想到立海大網球部的隊員也能這麽八卦~”
“看來他們是太閑了,我這兩天再制定一份訓練計劃的,一定讓他們累得沒時間八卦,”幸村微笑著提供補救方案,“你剛才說,明天要去試穿什麽來著?舞裙?健身俱樂部的芭蕾舞公演不是結束了嗎?”
“這次試穿的不是芭蕾裙,而是歐洲十七世紀那種華麗到可怕地步的蓬蓬裙,”那種裙子看上去是一種享受,穿起來絕對是一種折磨,某蓮現在就開始後悔為什麽答應湊那個熱鬧了,“因為過些日子要參加一個……怎麽形容呢,化妝+仿古+舞會+酒會+自助餐的大型綜合性夜間活動~~”
“呃……,聽上去是個很有趣的活動。”幸村無言,似乎蓮總能碰上一些怪異的活動(唔~,應該說是正常的活動她不屑參加),投入到豐富多彩生活中的蓮,感覺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