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怒意,張狂的氣憤都讓杞子感覺像在窒息了。杞子退著,忘記了逃跑,肖雲生徑直走向她,終於將她逼到了牆角。
肖雲生強壓著怒氣開口了:“你居然敢逃婚,害我成為洛州城茶余飯後的談論的笑柄,是你讓我顏面盡失,是你讓我威嚴掃地。”
杞子很快鎮定下來,移過目光說:“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威脅我、騙我,我根本不可能同意跟你成親,是你有錯在先,何談是我讓你顏面盡失,威嚴掃地?”
肖雲生一愣,居然詞窮了,可他立馬反應過來,盯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說:“不管如何,今天本公子找到了你,你這隻煮熟的鴨子再也飛不了了。”說完臉湊近杞子,杞子揚起手狠狠的甩了他一記耳光,他臉上頓時生出五個紅紅的手指印,被激怒的肖雲生用手牢牢的捏住杞子的下額,杞子掙扎著,打著他的手臂,肖雲生力道大,緊緊的屋住她的手,眼看就要得逞,芬兒端著茶和蜜餞從綠蘿苑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一聲大喝。
“你幹什麽?”
肖雲生停住了,他緩緩的側過頭去,芬兒嚇得手中的東西全掉在了地上。肖雲生也驚了一下,冷笑說:“芬兒,這麽快就找到新東家了。”
畢竟是老主子,芬兒膽怯的尊了一聲:“少爺。”
“芬兒,他不是你少爺,是他把你從肖府趕出來的。”杞子說道。
肖雲生猛的回頭看著杞子說:“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把她趕出去,這事是不是不能怪我啊?”
肖雲生說得沒錯,這次換杞子詞窮了,她沒料到肖雲生反應會這麽快。
“你快放我家主子?”芬兒提起膽量在肖雲生背後喊道。
肖雲生一愣,說:“芬兒,才幾日不見,膽子見長啊?”
趁他分神之際,杞子掙脫掉她的限制,跑到了芬兒身邊。芬兒也許曉得自己身邊的人可是皇后,所以她沒有什麽好怕的,壯著膽子說:“肖公子,你在對我家主子無禮,不要怪奴婢沒有提醒你,你…你會得到報應的。”
“主子?怎麽我剛才聽人介紹她只是個奴婢啊。”
杞子想到剛才在亭子裡,果然是肖雲生在暗處盯著她。
芬兒說:“是奴婢,也是主子,就算是奴婢,你也不配和她說話。”
一個小小的丫頭才過了幾天就敢這樣跟他說話,肖雲生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正想上前打芬兒,藍子輝從綠蘿苑走出來,他當然認識肖雲生,可肖雲生並不認識他。
藍子輝看到滿地的蜜餞和摔碎的茶壺,恭敬的對杞子說道:“出什麽事了?”
杞子不想多生事端,狠狠的瞪了一眼肖雲生說:“沒事,你這是要出去啊?”
“德總管今日要回京,我送到他城門口。”
肖雲生看著藍子輝佩著劍,再看他的體質,知道是個練家子,若冒然與之動手,自己不免吃虧,他隻昨趁兩人談話之際,悄悄的離開了。
芬兒看著肖雲生離去,她輕輕的拉了拉杞子說:“娘娘,肖雲生走了。”
杞子看了一眼肖雲生離去的背景,對芬兒說:“你這丫頭,剛才可真有氣勢,把我嚇了一跳。”
芬兒紅著臉說:“那還不是有娘娘在嘛,不然奴婢可沒那麽大膽子。”
藍子輝緊張的問:“是不是怎麽肖雲生欺負你了?”
杞子笑道:“沒事,你別緊張,快去送送德總管吧。”
眼著藍子輝離去,杞子突然又叫住了他說:“藍將軍,請等等。”
藍子輝回過問道:“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杞子說:“你告訴德福一聲,若他看到翠依和紫蘭,告訴她們我很好,不要讓她們擔心。”
藍子輝知道現在翠依和紫蘭還被玄毅關在大牢裡,玄毅說過除非杞子回宮,否則決不會讓她們出來的,可自己又不能跟她明說,隻得應道:“娘娘放心,臣一定將話帶到。”
“謝謝你了。”
重新拿了茶和蜜餞到亭子裡,在場的人個個眉開顏笑,看來並沒有為杞子而影響到興致。杞子將茶和蜜餞放在桌子上,凌世祺對她溫柔的笑著,杞子有些羞澀的笑笑。玄毅冷笑著把手中的酒的一飲而盡。
不經意間, 蘇月玲拉了拉趙韻娘的袖角,指著由遠而近的肖雲生,凌世祺順著趙韻娘遠眺的目光望去,看到了肖雲生。想起那天他大鬧凌世俊的靈堂,若不是肖太夫人出面,他真想一劍殺了眼前的惡棍。可他家畢竟與朝庭有關系,以後在商場上遇到什麽事情,還得請教他們,所以他不得不假裝客套的站起來看著走近的肖雲生說:“肖公子,怎麽有空在此閑逛啊?”
肖雲生後面跟著肖志成,這個走狗,顯然一眼就看到了玄毅身後的杞子,他指著杞子對肖雲生大聲說:“公子,是楊杞子,是楊杞子。”
肖雲生狠狠的拍了一下肖志成的頭說:“老子眼睛又不是瞎了。”
肖志成立即在一旁怏怏的說:“是,是,是。”
凌麗珍眼尖,看著肖雲生臉上還未散去的五個指頭印,笑著說:“肖公子,你的臉怎麽了?”
她這一問,大家都看向他的臉上,都發現了那五個指頭印,肖雲生狠狠的瞪著杞子,一步一步的靠近。
玄毅猛的起身,擋在了杞子面前,冷冽的說:“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