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府的杞子怎麽也坐不住了,幾日來她最多出過門到院子裡,肖雲生限制了她的人生自由,看著門口的三步一丫環,五步一家仆,沒有絲毫可以逃出去的空隙,杞子心中的焦急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被關在這裡已經五天了,平常州府的文碟到達京城要十天半個月,等玄毅批閱也得好些天,可是如今他就在洛州城中,也就是說刑部的人辦事會事半功倍,說不準此時那個州牧劉大人的碟文已到玄毅手了,若玄毅朱筆一揮,那一切不都將成定局了嗎?杞子越想越不妥,心情壓抑到了極點,她要脫身,快些脫身,不然一切都來不及了。
可想得容易,做起來比登天還難,肖雲生是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東西,他能忍容她這幾天已經是極限了,這點杞子心裡很清楚明白,他過來看到杞子的眼神每天都不同,那是一種只要一點火星,一切都會燃燒起的眼神。她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一定會有辦法的。
芬兒大步的走進來告訴杞子說:“姑娘,我剛才去肖太夫人聽到孫少爺說一會要過來,你要小心著點。”
杞子感激的望著她:“謝謝你,芬兒。”
“別謝我,我要走了,不然別人會懷疑的。”芬兒小心的看看身後說。
杞子點點頭,目送芬兒離去。
芬兒說得不假,她才走不久,肖雲生就來了。
一進門就大呼:“楊姑娘,考慮得怎麽樣了?”
杞子還是不改往常的態度,生冷的說:“你別夢了了,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肖雲生自顧坐在杞子身邊,伸手去抓杞子的手,杞子迅速起身離開,肖雲生邪魅的笑著說:“你不知道嗎?凌世祺剛才來過了。”
杞子猛的轉頭看著他,肖雲生讀出了杞子眼中的期待,得意的說:“可惜不是為你來的,是為他快了處斬的弟弟來的,更何況沒人知道你在這兒。”
“你說什麽?凌世俊要被處斬了?”杞子大聲問道,這回肖雲生糊塗了,他以為她隻對凌世祺感興趣,沒想到對凌世俊也感興趣。
“是啊,三天后就要被處斬了,凌世祺來求我祖母,看能不能想想法子救救那個無惡不作的二弟,可是我祖母也沒有辦法,他隻得怏怏離去,回家準備辦喪事了。”其實凌世俊兩天后就被處斬了,肖雲生留了個心眼,想看看杞子是個什麽態度,雖是意料之外,卻也看到了杞子擔心流淚的樣子。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杞子淚雨滂沱的朝肖雲生吼道。
肖雲生猥瑣的看著杞子,滿意的說:“可以呀,條件我已經說過了。”
“我說過了,我不會嫁給你的,你為什麽要強人所難。”杞子崩潰了,真想一刀殺了面前這個惡心的男人。
肖雲生淫笑道:“我再等一等,相信你一定會答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