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子再也笑也不來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危險指數一點也不壓於玄毅,更確切的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玄毅會顧及她的憤怒而松手,而肖雲生則相反,是個滴水不進的家夥。她早就見識過了,在清吟樓的那一夜,若不是她在他身後刺一刀,只怕蘇月玲早就被她毀了清白。
“是你,怎麽會是你?”杞子仍不相信肖雲生會這麽大膽,當街擼取女子。
肖雲生笑道:“楊姑娘,何必如此吃驚呢?見面本公子是遲早的事情,難道你也像本公子一樣期待已久嗎?”
杞子冷笑一聲道:“肖公子,沒有想到你的臉皮這麽厚,也難怪你膽子大了,我承認當初刺傷你是我的錯,可那也是你錯在先,怨不得我,今日你將我帶來府上,到底想做什麽?”
肖雲生被杞子嚇了一跳,平常的烈女見到他也會嚇得言詞混亂,談吐不清,可面前的女子不僅思維清晰,連半點的懼怕之意都沒有,還敢用話進攻擊他,這份膽色決不是普通女子所擁有的。他想得沒錯,若以前的杞子怕是沒這份膽量,可自己接觸了玄毅後,那些有關恐懼的詞好像都與她無關了。
“好,有魄力,你是本公子生平見過的女子中最有魄力的一個,很適合本公子的口味。”肖雲生滿意的打量著杞子,心中盡是歡喜。
杞子怒視著他:“合不合你的口味,本姑娘沒興趣,現在我隻想知道你準備什麽時候放我走?”
“哼。”肖雲生冷笑一聲:“你這輩子都別想走了。”
杞子盯著他壓抑著憤怒問:“你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人在這兒就沒有想到什麽意思?”肖雲生語氣輕挑,杞子聽得很不舒服。
杞子再一次怒視著他問:“你到底要做什麽?”
“本公子剛才跟你說過,我要關你一輩子,難道我堂堂肖府公子還配不上你嗎?”肖雲生驕傲的說。
杞子心裡冷笑道:我連堂堂的皇帝都不要,更何況你只是一個堂堂的肖府公子。她說:“你敢強娶民女,就不怕天朝律法嗎?”
“哼。”肖雲生不屑的看著窗外天空說:“律法?律法有個屁用,在這洛州城裡,我肖雲生就是律法。”
“你太大膽了,居然敢藐視朝庭律法,你難道就不怕上頭追究下來治你的罪嗎?”杞子抱著一絲希望危脅著說。
“誰敢治我的罪,我奶奶是當朝一品誥命夫人,爺爺是前朝大將,誰敢治我的罪。”肖雲生的過激言辭若是讓玄毅聽到了,怕是他一說完,腦袋和身子早就分家了吧。
杞子見危脅沒用,隻得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極不情願的說:“肖公子,有件事情你也許不知道吧。”
肖雲生來了興趣,“你還有密秘,本公子就喜歡探聽人家的密秘,你有什麽事就快說吧。”
杞子正色道:“我成過親了,做馮婦久矣,難道這樣你對我還感興趣嗎?”
肖雲生突然沒有了任何表情,杞子暗暗心喜,以為她的話起到了作用,沒想到肖雲生突然大笑起來說:“你成過親了?算了吧楊姑娘,想騙我肖雲生,可沒那麽容易。”
此時杞子成為了丈二的和尚,說:“怎麽講。”
肖雲生沒講話,只是大步走近她,抓住她的手臂,掀開紗袖指著那點赤紅說:“這是什麽?我肖雲生見過無數的女人,不要以為我連這個都不認識。”
杞子一陣心悶,最後一絲希望被這一點紅跡給摧毀了,她立即用勁推開他說:“肖雲生,你卑鄙無恥,你對我做了什麽?”
“楊姑娘放心,昨夜我並未對你怎麽樣,只是輕輕的愛撫了你一會兒。這不能怪我,只能說你自己不夠聰明,這才有讓我得逞的機會呀。”肖雲生得意洋洋的說道。
杞子氣得一陣暈旋,道:“你要怎樣才肯放了我?”
肖雲生想都不想,直白的答道:“和我成親,做了肖府的少奶奶後,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杞子同樣想也不想,直白的說道:“你是不是沒睡醒,還在做夢,我怎麽可能會嫁給你,除非日夜顛倒,黑白不分。”
“你……。”肖雲生也生氣了,冷笑道:“你別得意,這是在肖府,我的地盤,要怎麽做那是我說了算的,輪不到你。”
他慢慢逼近杞子說:“要是把我惹急了,本公子就來個先洞房後成親,到時候可別怪本公子心狠手辣。”
“你敢……。”
“不信就試試看。 ”杞子心中終於升起一股懼意,若是讓眼前的畜生奪去清白,還不如一頭撞死的好。可眼下不能這樣,她失蹤了,凌世祺肯定在擔心她,凌世俊還等著她去救,若就這樣死了,豈不是愧對自己來世上走一遭嗎?
看肖雲生還不敢把她怎麽樣,隻得先穩住他,再另做打算,或是等著凌世祺來救她。她說:“你能不能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你最好先好好的考慮一下,不要讓本公子等得不耐煩。”說完肖雲生面帶邪笑的驕傲的出去了。
杞子攤坐在地上,撫著胸口不知所措。
藍子輝已帶回來消息說州牧劉大人不知道杞子去那裡了?此時還是杳無音信,已經過去幾天了,玄毅心裡很是不安,惟恐有什麽事情發生。看著玄毅心神不寧,藍子輝道:“皇上,刑部的碟文到了,你真的要判凌世俊死罪嗎?是不會等找到娘娘後再做打算。”
“后宮不得乾政,這些事情輪不到她過問,再說若她真的要替凌世俊求情的話,來找的人不是我,應該是張府遺霜。”玄毅淡淡的說著,臉上不帶一絲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