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毅一把抓住她的手,凌厲的眼光像箭一樣穿透了杞子,他說:“你怎麽可能不成為我的女人,說什麽這輩子我妄想,我告訴你,朕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朕現在就讓你清楚的知道,你是怎樣成為我的女人的。”
杞子掙扎著:“你無恥,快放開我。”
玄毅抱起她說:“你今晚不是洞房嗎?不過很遺憾,新郎不在這兒,所以我和你洞房。”
說完狠狠的將杞子扔在床上,杞子驚恐的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恨意,玄毅將她緊緊的壓在身上,粗魯的吻著她的唇瓣,手還不停的扯著她的衣物,他用力翹開她的香舌,杞子不客氣的咬了一口,滿嘴的血腥味道,可玄毅並沒有放棄的意思,他要得到她,就在今晚,他要兌現要她變成他的女人的諾言。
杞子身上的衣服被拔得差不多了,紅色的肚兜充滿的誘惑,玄毅脫光自己的衣物,此時強烈的佔有充滿了他整個腦子,他緊緊的扣住她的雙手,當他看到右臂那顆紅痣時想著:我要讓它消失,這就是成為我的女人的標示。
他吻著她的脖子,杞子流下一滴眼淚說:“我恨你,不要給我機會,不然我會親手殺了你。”
玄毅愣了一下,杞子趁機掙扎著,感覺到他身下的硬挺,她的掙扎重新喚醒了玄毅的,他掀掉了杞子僅剩的肚兜,頭埋進胸前吮吸著,杞子羞得滿臉通紅,玄毅昴足了勁,強行進入了杞子的身子。痛感傳遍身體的每處神經,玄毅吻住她想要大叫的唇瓣,急速的抽動讓杞子覺身子不是自己的,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眼周圍全是五顏六色,沒人注意到右臂的那點赤紅此時正逐漸逝去,不一會兒就消失殆盡了。
窗外有風微微拂過,明亮的月色皎潔得異常,霧輕輕潛下,潤著幽園的花草樹木。
早晨,連日來的擔心與失眠,加上昨夜的瘋狂纏綿讓玄毅睡過了頭。此時他醒了,可側著身子不敢看身後的女人,他不敢想像昨夜粗霸的佔有,這一刻該怎麽去面對她。可自己的皇帝,天下都是自己的,得到她是理所應當,他給自己勇氣平躺著往裡瞟了一眼——呵呵,空空如也。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猛的起身掀開被子,床單上那一灘乾涸的血漬觸目驚心的映入眼簾,他回憶起昨夜的情形,好像能感覺到了她的痛楚。
他將目光轉向屋子,稟住呼吸尋視著,屋子裡沒有,他拿起衣服奔出屋子,邊找邊把衣服穿好。德福端著銅盆與他照面,他劈頭就問:“看到皇后沒有?”
德福嚇了一跳,跪下說:“奴才看到娘娘在湖邊小亭。”
玄毅瘋了一樣衝向湖邊,他擔心她的任性,說不定會輕生。
天空碧靜,萬裡無雲。杞子穿著單簿的乳白色的裡衣坐在湖邊小石上,晨風微微拂過,揚起幾縷發絲,臉色白得嚇人,嘴唇沒有一點血色,她把腳放在湖裡,引來無數的錦鯉輕輕的“吻”著她。早晨還是挺涼的,可杞子已經麻木了,甚至覺得自己沒有溫度,連落下的淚都是冰冷的。
她輕輕的撩開衣袖,尋找著那一點紅跡,可什麽也沒有找到。她喃喃自語:“沒有了,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淚珠滴到水裡,一條錦鯉以為是食物,張口吞下了它。她抱著自己,澀澀的發著抖。玄毅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心在咫尺卻遠在天涯。
杞子想著本一無所有的自己,現在連清白都沒有保住,就在昨夜,自己完完全全的死了,這個世戀再沒有任何留戀,真的沒有了,她悲戚的站起來,腳邊的魚兒都散開了。她一步步的向前走著,剛想縱身一躍,玄毅在她身後緊緊的抱住她,低聲怒道:“你要幹什麽?想一死了之嗎?”
“你已經得到我了,現在總可以放過我了吧。”杞子說著,話和她身上一樣的冷。
玄毅想:你死了我怎麽辦?可卻口不對心的說:“你以為經過昨夜我就會放過你了嗎?告訴你,別妄想了,朕說過要把你關在棲鳳殿一輩子,若你死了,棲鳳殿的一乾奴才朕都讓他們給你陪葬。”
“我恨你。”杞子落下一滴淚說。
玄毅將她面向自己說:“我知道,昨夜你說過了。”
“你為什麽不去死?”杞子也不明白自己何時變得這麽極端,這些話都能說出來。
玄毅想也不想的接下她的話說:“因為你活著,所以我不會死。”說著脫下自己的外衣溫柔的披在杞子身上,然後抱起她走起來。
杞子突然想起來什麽掙扎著著地,光腳踩到一顆小石子上,可冷得麻木的腳沒有絲毫痛處。她看著他,放下自尊求道:“你會放過凌世俊的對嗎?”
玄毅想了一下,差異的說:“你不知道凌世俊前天已被處斬了嗎?”
“什麽,他死了?肖雲生說他今天才會被處斬的?”杞子驚愕的不知所措。
玄毅冷笑著說:“枉你聰明,被騙了都不知道,要是他告訴你凌世俊死了,你昨天還會跟他拜堂嗎?”
杞子傷心的流淚了,凌世俊死了,凌世祺家人會怎麽辦?“你為什麽要殺死他?”
玄毅理直氣壯的說:“朕是皇帝,他殺了朕了子民,朕就殺了他。”
在這件事情上玄毅沒有錯,都是她的錯,不是她在這兒,玄毅也不會出現,他不會出現,凌世俊的死期就不會這麽快被決定,也許還有挽留的機會。可他沒有給自己留下轉變的機會,他明知道自己一定會來找他的,也一定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的,可他還是下令了。
杞子狠狠的瞪著他吼道:“你為什麽不給他一次機會,為什麽,為什麽?”說完轉身跑起來,玄毅拉著她說:“你要去哪兒?去凌家披麻帶孝嗎?”
“你放開我,我去哪兒與你無關。”
“這話以前說都不可以, 更何況現在。”玄毅清楚,此時的杞子沒有了理智,單簿的裡衣已讓她渾身冰涼,不敢想像她這樣衝出去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你昨天在肖府失蹤了,現在肯定是滿大街的找人,你是不是想被他們抓回去?”
杞子繼續掙扎著說:“我不管,我不管,你快放開……放……。”來不急把話說完,隻覺得腦子一片暈眩。
杞子暈了過去,玄毅急忙的抱著她奔回屋子裡。
被子裡還有余溫,可抵止不住杞子身上的寒意,玄毅隻得上床摟著她。
德福遞來熱茶,玄毅喂她服下說:“娘娘身子太弱了,讓饒太醫開些調養的藥來。”
“遵旨。”德福剛想轉身,玄毅又說道:“等等,開五天的,五天后起駕回宮。”
“是,皇上。”德福這才離去,望著懷裡心愛的女人,玄毅輕輕的說:“回宮後,我們從頭開始,我要把你失去我的幾個月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