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生瘋了似的找尋著杞子的蹤影,至始洛州城裡人心惶惶。杞子失蹤他先是想到了凌世祺,於是帶著打手去凌家要人,凌家正在辦理凌世俊的白事,經他這一鬧,凌母柳氏氣得中風癱在了床上。凌世祺賣他祖母太夫人的面子,才不跟他計較。肖雲生在確定杞子不在凌府後,無法無天的張狂得挨家挨戶的搜,肖太夫人也覺得過份了,怒斥孫兒的放肆,他這才收斂了些,隻命人在城裡尋找,幾次路過幽園都匆匆而過。
連日來,玄毅命令杞子按時的服藥吃飯,不然就要棲鳳殿一乾奴才的命,為了翠依、紫蘭等人的小命,杞子隻得把怨恨放在心裡,對他的話惟命是從。
今天又下雨了,沒有去處,杞子隻得躺在床上小寐,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她都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心裡的壓力抑製著自己喘不過氣來。聽著窗外雨水的滴嗒聲,更是心煩意亂,以致於玄毅推門進來她都不知道。
看著杞子睡覺還皺著眉,玄毅莫名其妙想著:難道她做惡夢了?於是他搖著她說:“醒過來,快醒過來。”
杞子嚇了一跳心想:他什麽時候進來的?看著玄毅緊張的神情,她的心突然被什麽東西扎了一下。
玄毅劈頭就問:“做惡夢了?”
她那裡是做惡夢,明明是心煩意燥嘛,杞子沒說話,玄毅倒是接著說:“大白天也會做惡夢,你可真不是常人。”
聽著玄毅的譏笑嘲弄,杞子氣不打一處來,怒道:“要你管。”
玄毅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盯著杞子脊背生寒,她張惶無措的起身,玄毅又把她按在了床上,杞子怒視著他說:“你想做什麽?”
面無表情的臉上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慢慢的靠近,親親的吻著杞子,杞子用力推開他說:“大白天的,你無恥。”
誰知玄毅冷笑一聲說:“娘娘不知道嗎?有些事情是不分白晝的。”
他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壓在身下,解開她的衣物,逼進入她的身體,伴隨著抽動,杞子感到他呼吸急促,羞憤的閉上了雙眼……。
被折騰累了、乏了,杞子睡了過去,醒來時已是傍晚了。
黃昏裡,那一抹斜陽終又向西,杞子松開熟睡的雙眼,疲憊的動了動,碰著自己未著寸縷的身子,臉一下子紅了。身邊沒有人,看來玄毅早已起身了。
德福在收拾著東西,玄毅靜靜的站在窗前,德道邊收拾邊說:“主子,娘娘還不知道後天起程嗎?”
玄毅想了想說:“走的時候朕自會跟她說的。”
藍子輝進到屋子裡說:“皇上,有人來訪?”
玄毅的心裡咯噔一下想:不會是凌世祺找來了吧。 說:“是誰?”
“是這園子以前的主人陳老爺。”藍子輝應聲說,看到玄毅卻有些放松了神情。
“陳老爺?他來做什麽?”玄毅有些不悅的看著德福說:“你沒有告訴他退租的事情嗎?”
“奴才該死,奴才想明天去告訴他的,沒有想到他今日會上門來。”看著玄毅滿眼怒意,德福怯怯的答道。
他又問藍子輝:“有沒有說什麽事情?”
“臣不知,他只是說有事要和您商量?”
“商量?哼。”玄毅冷笑一聲道:“他有什麽資格和朕商量事情?去打發他走?”
藍子輝為難的說:“皇上,臣已經打發過他了,只是他說一定要見見您,所以……。”
玄毅無奈的說:“走吧,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