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凌家二少爺招搖的行走著,身邊跟了五六個流氓混混。路過鍾記裝表店時,看到凌年抱著一個長長的錦盒走了出來,他來了興趣,立即走上去叫道:“凌年,你在幹什麽呢?懷裡抱的什麽?”
凌年回頭吃了一驚,見是二少爺凌世俊,他本不喜歡這個心術不正的少爺,可礙於主仆身份,只是怏怏說道:“見過二少爺。”
“你懷裡抱著什麽?拿過來看看。”凌世俊說著就要從手裡奪過去。
凌年緊緊側到一邊說:“二少爺,這是大少爺的東西,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不能給任何人看。”
“什麽?大哥的東西?大哥的東西怎麽了?我是他弟弟看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凌世俊無懶的對周圍的流氓混混說:“你們說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一個混混站出來抖著腿說道:“就是嘛,大哥的東西,弟弟看是天經地義的。”
另一個混混也站出來說道:“該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春宮圖吧,哈,哈,哈。”
看到這麽多人斜侮辱凌世祺,凌世俊不但不幫他還站在那麽壞笑著,凌年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緊緊的抱著懷裡的錦盒無奈的說道:“二少爺,小的要回去了。”
凌年說完就轉身準備離去,誰知凌世俊根本不放過他,擋在他面前說:“本少爺今天一定要看。”還邊搶邊說:“快拿來,快拿來。”
周圍的行人自動為這主仆二人讓出一塊場地,都站在一邊不敢靠近,除了肖雲生之外,這凌世俊就是洛州城中第二個惡霸,誰都不敢惹的主兒。
玄毅等三人遠遠的看到這裡被人圍得水泄不通,藍子輝道:“那兒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德福道:“主子,要不要去看看吧。”
玄毅道:“許是百姓鬥毆,你們去看看吧,可以的話阻止一下。”
“遵命。”德福和藍子輝朝人堆走去。
凌年死死的抱住錦盒不放,凌世俊居然朝那幫流氓混混叫道:“快過來幫忙啊。”
五六個混混紛紛上前拉開凌年的手,錦盒終於落到了凌世俊的手裡,凌年大喊:“那是大少爺的東西,你不能看,不能看。”
“我就不信看不得。”凌世俊說道拆開了綁錦盒的繩子,打開了蓋子,拿出一幅畫軸,“我還以為是什麽,原來是幅畫啊。”
“二少爺,求你別看,少爺說完,不能給別人看。”凌年無奈的苦求道。
玄毅見德福和藍子輝久久的立在那裡,也好奇發生了什麽事情,腳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站在了藍子輝和德福身後,看著這個窮凶極惡欺人的背影。
不管凌年如何的苦求,凌世俊還是緩緩的打開了錦盒,他打開的方向正好讓玄毅看得清清楚楚。
畫打開了,是一幅女子的畫像。圖中女子攜絹托腮,凝視某處,眼神中寫滿了惆悵、佔滿了哀傷,凌世祺將這女子畫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又在右上方書:沁心圖,可見用心之深。
凌世俊道:“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楊姑娘嘛,看來我哥真喜歡上她了,如果她不當我嫂子, 我就娶她做老婆啊,哈哈哈。”
幾個混混也跟著大笑起來,玄毅眼神銳利的盯著那幅畫,激動得手直抖,德福小聲說道:“找到了,主子,找到了。”
藍子輝正要上前,玄毅伸手擋住了他說:“走。”
“走,可是公子……。”
“我說走。”玄毅一字一句的說,藍子輝隻得點點頭,跟在了身後。
身後傳來凌世俊的聲音:“好了,少爺我看了,還給你。”
玄毅大步流星的走著,就差快跑過來了,他那是氣的,想起了那個幅的名字:沁心圖,這麽快就進駐到別人心裡了,這麽快就找到投奔的胸膛了,梁杞子,朕真是小看了你。不過,這才是梁杞子,若是她不得人心,就不是我的梁杞子了。想到這裡,玄毅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的笑容。
藍子輝和德福都糊塗了,玄毅一會陰著臉,一會兒又笑了,雖然兩個都跟了他那麽多年,可是對於玄毅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麽,仍是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