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秦正趕緊去搶人。
“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我不插他幾刀難以泄我心頭之恨!我外甥女死得太冤了!”鄭鈞拿過那個叫做阿狗的跟班遞過來的長長水果刀惡狠狠地朝蘇城身上戳去。
“住手!”秦正靈活地格開了他的刀,一把將蘇城搶了過來,蘇城現在是假死,被他插幾刀,搞不好就真死了,他可不是真正的案犯,雖然現在已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現在尚未經過審判,也不能確認他就是凶犯,就算是屍體,也是不能隨意損毀的,相關事宜,由我們警局處理!鄭副縣長你上次虐待拘留人員已觸犯了法律,現在你又想來跟刑法過不去嗎?”
秦正舌綻春雷,將鄭鈞說得啞口無言,隻得悻悻地帶著一夥人走了,臨走前還丟下一句話:“秦正,你有種!以後別落下什麽把柄在我手裡,否則的話,哼哼……”
又得罪了一個小人,秦正滿臉無奈。將蘇城交給手下,再吩咐警員將這一票傷兵送往醫院。
落霞醫院,傷員家屬被陸續通知前來。
秦向北和桃花仙子兩人的情況最嚴重,秦向北是失血過多昏迷不醒,桃花仙子是胸口處受到嚴重震傷波及心臟導致心律不穩亦是昏迷。
兩人被插了滿身管子外加氧氣罩送進急救室。
不一會,護士出來,滿臉急色:“兩名傷者都需要立即輸血,但他們的血型都極其獨特,血庫裡沒有這種型號的血液。哪位是親屬?請跟我來!”
慕容軒急急跟上。
剛趕到的陶淵也急匆匆尾隨而去。
秦正也跟了上去,自己可是秦向北的親舅舅。
感覺身後還跟著一個人,轉頭一看,正是之前那個穿著破衣奔向男生宿舍的藍眼睛男子,此時他已衣裝整齊。
秦正攔住他,低聲問道:“你是誰?”
藍眼睛男子一臉著急地推開他,順口答道:“我是藍浩!”
“藍浩?”秦正跟上去,“剛才你雖然幫了我們,但你又不是家屬,不用跟著去!”
“誰說我不是家屬?我是陶花仙子的家屬!”
藍眼睛男子丟下一句話,將秦正驚得老半天回不過神來,陶家除了陶淵就只有和桃花仙子和陶木兩人,難道他是陶淵?可不對呀!剛才跟上去的男人才是陶淵啊!真混亂啊!哪裡冒出來個藍眼睛的混血兒?是了!陶木呢?怎麽沒見到他人?
采血室裡,慕容軒坐下,伸出手來,“我是秦向北的父親,趕緊抽血輸給他吧!”
護士說:“好的!我們先抽取血樣檢驗,看是否符合傷者血型。”
慕容軒說:“請快!”
另一名護士招呼陶淵:“先生,您是哪位傷者的家屬?”
“我是陶花仙子的父親,陶淵!”陶淵說道,卻並沒有伸出手來。
慕容軒聽見他的聲音,猛地轉頭看過來。
“先生,請伸出手臂,讓我們先抽取血樣作檢驗。”護士小姐抓住陶淵的手就想扎針,陶淵卻表情奇怪地縮回了手。
這時候,卻聽得一邊慕容軒顫抖的聲音:“你是,陶淵?”
陶淵看過去,臉色一下子變了。
慕容軒激動地用另一隻手緊緊地抓住陶淵的臂膀:“晴晴,她在哪裡?她現在怎樣?”
跟在藍眼睛男子後面剛進采血室的秦正臉色也變了,秦晴,正是他大姐的名字。
陶淵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蒼白了。
“她,好嗎?”慕容軒神色哀懇,“我隻想知道,她到底過得好不好?”
“喂喂喂!不要亂動,血都流出來了!”采血護士按住激動得要站起來的慕容軒。
另一個護士也很火大地說:“傷者急需補充血液,耽誤了時間恐怕會有生命危險!你們有什麽事情能不能抽完血再說!!!”
“我……”陶淵看了慕容軒一眼,臉色猶疑。
“既然你是陶花仙子的父親,那就趕快吧!陶花仙子的心臟受損,供血不足,再遲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護士小姐來逮人。
“護士小姐,我們到另一個采血室去采血可以嗎?”陶淵說道。
“我們醫院就只有一個采血室!”護士小姐不耐煩地說, 心想,沒見過這麽麻煩的親屬,平常人家都是拚命撲上來說快抽快抽,哪有這樣磨磨蹭蹭耽誤性命的。
“我的血液不能用!因為……因為……因為我有嚴重的血友病!”陶淵轉過頭來看向秦正,他之前已從桃花仙子的口中得知秦正及秦雅,只是一直未曾說破,亦刻意避開與他們相見,但是此刻卻已不能不說了,“你是秦正對吧?陶花仙子是你大姐的女兒,你的血型應該跟她的吻合,你肯將你的血輸給她嗎?”
秦正被這消息弄得楞了一下,桃花仙子竟是大姐的女兒?
“到底抽誰的?快決定吧!再晚就來不及了!”護士小姐催促。
“抽我的!快!”秦正趕緊伸出自己的手。
“也試一下我的吧!”藍眼睛男子伸出手來,“我是陶花仙子的家屬!”
陶淵楞了一下,仔細看他,良久,才遲疑地問道:“你是?陶木?”
“對!我是陶木!”藍眼睛男子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