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北看著火中的血狐再無影蹤,再也支持不住,一片天旋地轉的黑暗突襲而來,他倒在了地上。
校園裡面的雪地上,抱著奄奄一息的蘇城的秦正深鎖著眉頭,血狐已滅,再沒有什麽證據可證明蘇城的清白了,而且,在這崇尚科學的年代,‘血狐作案’這種玄怪異事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最要命的是,昨天法醫已出示了檢驗報告,證明兩位死者體內的精液都是蘇城的。嚴局長早已下了逮捕令,現在把蘇城帶回去,他絕對死路一條,作為目擊了這一切變故的秦正猶豫了,可是,如果將他帶離,他就永遠背負著殺人罪一輩子也洗不清了。
這時,外面傳來警員的驚呼聲:“鄭局長,您現在不能進去!”
“放屁!是他秦正官大還是我官大?你們再攔著我,回頭我讓嚴局長把你們統統給撤了!”鄭鈞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倒要看看秦正這小子究竟在搞什麽鬼把戲!大家跟我進去!”
“對不起!秦隊長吩咐過,沒他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進入!”是高大山的聲音,耿忠而不失威嚴。
“你們這群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竟敢攔我?不要命了?給我上!”鄭鈞的聲音氣急敗壞,想是衝不進來的緣故。
“黑野戰隊,攔住他們!”高大山領著黑野戰隊隊員死命攔截。
兩方亂成一團,警員們幫哪邊都不是,隻得一個個呆頭鵝似的袖手旁觀。
秦正著急了,四周圍都有警員守著,門外的鄭鈞即將衝進來,這裡又是一群傷兵。
正處在難以抉擇的遲疑中,鄭鈞已衝了進來,看見秦正手裡的蘇城,如同瘋了的鬥牛般衝將過來。
這時,有人驀地搶過了他手中的蘇城。
他大吃一驚,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陌生的身材高大的藍眼睛男子站在自己面前,手指彈出一圈藍色的光芒拂過蘇城,然後又立刻交回給他,並輕聲說:“他現在是假死狀態,可以維持48小時,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
說完,那人衝向男生宿舍。
這時,秦正才看清楚,那人身上的衣衫很奇怪地裂成一道道布條,仿佛是被撐破似的衣不遮體,只是,怎麽感覺那人的臉那麽面熟啊?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鄭鈞已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蘇城,後面跟著他的一隊跟班以及鼻青臉腫的高大山他們。
還沒待鄭鈞開口,秦正便道:“他已經死了!”
“什麽?死了???”鄭鈞立刻伸手去探蘇城的鼻息,果然已沒有了呼吸,“還真是死了!”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蘇眉一聽,哇一聲哭出來。
“鄭副縣長,請將嫌疑案犯交給我,我們要帶回警局!”秦正生怕鄭鈞又生出什麽事來。
“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他了,阿狗,把你身上帶的刀給我!”鄭鈞沒有將蘇城交給秦正,而是轉身對著身後的一個長相猥瑣的矮小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