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個人都不說話,雨桑是忙著想事情無心開口,而伶俐則是心中有愧沒臉開口,河子則是置氣故意不開口。
河子聰明,聽了剛剛三人的對話就猜出了個大概。原來自己受主子們怨責,都是因為這小子。他心裡自然是有氣,自然是對這個叫家實的小廝產生了敵意。再一個他也不服氣呀!這小子究竟有什麽本事,把自己一向敬重的主子都給左右了,自己得好好看看。
很快趕回到了夏府,雨桑領著兩個人匆匆的來到了夥房。一走進去,就見魯廚子正大聲呵斥著,讓小廝做膳後收拾工作。
跟在雨桑身後的兩個小童見到案子後面那個凶神惡煞有如閻羅的粗野男子,頓時嚇得打了個冷顫。
魯廚子見進門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奶娃娃,便揮著菜刀熱切的招呼開來。
“家實娃娃回來了,還沒吃呢吧!”
雨桑邊笑的溫順有理,邊朝他走了過去。
“是啊!魯師傅這是忙完了,準備休息去了吧?”
魯廚子看著這俊娃娃的笑臉,就不知道怎麽好了。就見他放下刀子,把油膩的雙手在腰前的圍布上胡亂的蹭了蹭,就伸向面前人兒的小臉上。
“哎呀!娃娃這兩天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呀,怎麽這小臉又瘦了?”
躲在遠處的兩個小童見到粗野男子的這個舉動,甚是嚇的不輕,都慶幸著還好被那雙油手蹂躪的不是自己的臉頰。複又滿臉同情的去看那個魔掌下的小哥,不知道此刻他是不是已經嘔的面色如碳色了?
驚奇的是他們不僅沒看到家實臉上的厭惡和躲閃,看到的到是更加甜美柔和,仿佛能滴出甘露般親切的笑臉。他竟然還握住了那個閻王又粗又髒的大手,撒嬌般的開口。
“家實就知道,魯師傅最疼我了。自從吃過您做的飯菜,家實對別人的手藝就提不起半點興趣了,這不才餓瘦的麽。”
魯廚子聽家實娃娃誇自己手藝好,都甜到心裡去了,馬上走到案子後面抄起菜刀疼愛的開口。
“把我們俊娃娃餓瘦了,我魯廚子第一個不答應。來讓廚子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好好補補。”
“家實也巴不得現在就吃上魯師傅您做的美味佳肴呢,可是現下我是有命在身,耽擱不得。要不主子的貴客會怪罪的,魯師傅您也不希望家實被主子責罰吧?”
雨桑一臉委屈無奈的看著魯廚子。那個粗野的廚子啥時候遇到過這麽俊的娃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呀!他那是一個心疼啊。
“那娃娃你說怎麽辦?”
“我說,我現在先把自己的差事辦完,晚上好能早些回來,到時候就能吃到魯師傅您做的飯菜了。”
“好,就這麽辦。那你這會兒到夥房來是什麽事?”
“哦,我想借魯師傅您這廚房一用。”
“行,這鍋碗瓢盆還有這些個食材你都放心用吧!”
“那就家實就謝謝魯師傅了。”
聽到這甜甜的道謝聲,這大粗人魯廚子反倒不好意思了,笑著開口。
“謝什麽!家實娃娃還跟我廚子見什麽外。行,你辦你的差事吧,我回去歇著啦!別忘了晚上早些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恩!”
見娃娃滿眼感激的點了點頭,魯廚子才放心的離開了。
見到這些個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河子心中更是納悶了。自己也不是沒聽說過夏府魯廚子的大名,傳聞那可是個難調的主兒,夏府裡沒有一個下人敢跟他耍,就是接近他身邊都得壯著十二分的膽子。如今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童卻跟他這樣的好,確實叫人難解叫人驚詫。
伶俐自然是沒河子的消息靈通也沒他那麽多心思,他隻曉得這個家實小哥的膽子一般人比不得,竟然能跟如此凶煞的人話家常般的過招。他現在心裡唯一存在的就是對這個和自己年紀相當的小哥的佩服。
雨桑見兩個人都呆楞在那,於是小手在他們眼前揮了揮,把他們從神遊中招了回來。
兩個人看著眼前那個憋著笑的俊臉,都有些不好意思。
雨桑自然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但也不多言語,隻是開口給他們吩咐工作。
“麻煩兩位小哥幫小的個忙。”
“你說吧!”
開口的是河子,他只知道這小子撇下兩位主子,自己來添肚子,卻不知道他帶自己和伶俐來幹什麽。
“那就麻煩兩位小哥給我說道說道你們主子對飯食有沒有什麽忌口。”
河子又難理解他了,難道他不是自己來吃飯,而是要給主子們準備膳食?明白家實的用意之後,就如實給他交代了自家主子的好惡。伶俐自是單純,也不多想就盡數道了出來。
“那好,下面就麻煩伶俐小哥去幫我跟管家要兩個食和盒來吧!”
“好的。”
見伶俐轉身去了,雨桑才走到河子面前。
“河子小哥,你在那邊歇息一下就好了。”
說完她徑自轉身走到案子的那邊,開始對著一堆的食材洗洗弄弄。河子好奇,遂走到案子前墊著腳朝裡觀望。天哪!他擺弄的竟然都是二位公子不喜歡的菜式!他究竟要乾嗎?
“你做這些,是給主子們吃的?”
“是。”
“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就你弄的這些個東西主子們是絕對不可能會吃的。我勸你早些收手,做別的菜式吧!”
雨桑停下手中的刀,抬眼看了看一臉正氣的河子,溫順的輕笑著開口。
“家實謝過河子小哥的提點,但既然小的敢做,就一定保證主子們肯吃。”
“你?”
河子看了他風輕雲淡的表情,聽了他大言不慚的口氣,既是覺得他不可禮遇又是有些替他擔心。河子搖了搖頭,甩去那些念頭,自己跟他非親非故的,瞎為這個小子擔什麽心呀!他告訴自己不要管他,讓他做去。
不消半個時辰,雨桑就把做好的飯菜分別裝在了兩個食盒裡。
雨桑把其中一個小些的食盒交給河子。
“兩位小哥,今天由於小的的原因辛苦二位了,這盒飯菜算是小的給你們二位賠個不是。希望你們二位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和小的一般見識,今後也請你們多多提點多多照應。”
河子接過食盒,滿臉的不可置信。伶俐則是一臉欣喜和雀躍,轉而卻更是陰沉。
回去的路上兩個小童各有所思,面色陰沉閉口不語。
――――――
很快走到了湖邊,船上的兩位此刻已經餓的前心貼後背了,卻還死撐著一副優雅的嘴臉。
雨桑等三人上了船,狄淮青便吩咐開船。
坐在艙中的兩人看到自己的侍從都哭喪著臉,不禁更加煩悶。
“你們兩個幹什麽,爺還沒死呢!”
開口就是槍炮的人,除了歐錦天還能有誰。
“說!怎麽回事?”
伶俐見自己的主子已經火了,便唯唯諾諾略帶哭腔的開了口。
“回主子話,小的沒事。”
“沒事你給爺擺張死人臉,你到底怎麽想的?”
“主子,小的心裡難受。’
說著伶俐竟然抹起了眼淚兒。狄淮青和歐錦天兩人聽他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口氣也緩和了不少。
“為什麽難受?”
“主子,小的先前也不相信家實小哥的話隻以為他是信口開河的輕浮小人。可是如今證實了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小的心裡覺得對不起他,所以難受。”
“行啦!主子我也沒責怪你也沒責怪他,你還難受個什麽勁兒啊!”
“主子,小的不光難受這個。我是又羞愧又感動所以心裡難受。”
“主子我不罰你,你也不用感動成這樣吧!”
“主子,伶俐感動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
“小的感動的是,我們都錯怪了家實小哥,他雖是受了冤枉卻還能不計前嫌的善待我們,還給還個我們都準備了飯菜。真是太讓小的感動了。”
聽了這話兩位公子才看見三人手中的食盒,心裡也有些翻騰。
伶俐心思單純多愁善感,他因為這些個事愧疚感動,狄淮青相信。但跟了自己多年,見多識廣的河子因為這個動情,他就不相信了,遂開口詢問。
“河子,你也是感動的。”
河子正了正神色,開口。
“回主子話,小人是在自省。”
聽到這話,狄淮青好奇起來。這小子跟自己也有些年頭了,他一向聰明自信,如今卻說出這樣的話來,卻是讓人奇怪。
“怎麽說?”
“回主子話,小人以前做人實在是失敗。”
“這話又怎麽說?”
“小人以前太自以為是了,如今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而且小的今天學到了些做人的道理。”
“什麽道理?說來主子們也聽聽。”
“小人學到的道理就是:做人要謙虛低調,對人要誠摯親善,這樣才能得到別人的真心相對。”
對啦!這個就是我夏雨桑今天要給你們上的一課!雨桑心裡也佩服,這個河子是個明白人,可交可處。
沉默了好一會,狄淮青才又開口。
“這些道理是突然悟到的?”
“回主子話,不是小人自己悟的,是別人教的。”
“是他?”
狄淮青指著旁邊一直未言語的家實,問道。
“是,是家實小哥的實際行動給小人上了一課。”
“好啊!既然是這樣,你們兩個該羞愧的出去羞愧,該自省的出去自省。”
狄淮青無情的開口,把兩人趕了出去。
歐錦天和狄淮青心裡都不是滋味,這兩個小子跟了自己這麽多年了,現下竟然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小娃娃給收服了。再聽兩人剛剛說的這些個話,他們覺得自己真的應該好好想想了。
待兩人出去後,雨桑打開食盒,把飯菜擺上了桌。
“兩位爺,請用吧!”
兩人回神,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慈眉善目的小子。
見兩人不做反映,雨桑緩緩的開口。
“兩位爺不是堅持要受罰麽!現下小的做了幾個爺們不愛吃的菜品,如今就鬥膽罰爺們把這些個平時一點不沾的菜品吃了。爺請吧!”
兩人又是心裡一動,平了平臉色朝桌上看去。
四菜一湯和一品飯:
胡蘿卜燴牛腩火腿絲炒苦瓜南瓜燉雞雜杏仁豆腐
針菇鱈魚湯
紅豆薏米飯
“爺請動筷子吧!”
兩人不知所以的對看了一眼,就雙雙拿起了筷子。
見兩人已經開動,雨桑緩步走出了船艙。
――――――
站在船頭迎風而立衣訣飄飄的俊俏少年,讓迎面而過的遊船裡的人看的呆了神。
在船尾與伶俐一起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河子,發覺了旁邊遊船人的奇怪姿勢和神態。他順著他們的視線望過去,於是就看見了今生最難忘的絕美景致。好一會兒,河子才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知道也許自己這輩子也成不了那樣出色的人,但他也決不後悔遇見了這個讓自己如此震驚的人。
雨桑就那樣站著,她盡情的感受著這難得的寬闊天地。
也許自己很快就能得到這樣的自由生活了,也許自己將永遠再也無法得到這樣自由的機會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但需要努力搏一次是肯定的。
“家實小哥,你還沒吃飯呢吧!過來船尾和我們一起吃吧!”
正想的出神的雨桑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喚醒。她轉過身,正看到伶俐和河子一臉真誠的看著自己,心下溫暖,就笑了。
“你笑的真好看。”
開口的是看得癡了的伶俐。
河子雖然也有這樣的感覺但他還是覺得伶俐的話不妥,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裳。
雨桑看著兩個正直豆蔻年華的小小少年,突然見覺得自己老了,自己的心真的很老很老了。
“走吧!跟我們去吃飯吧!”
雨桑點頭,任兩人拉著自己走到了船尾。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吃著可口的飯菜,熱鬧的氣氛把三人的關系拉的更加親密了。
“家實,你真了不起。長的又俊,待人又好,做的菜都這麽好吃!”
伶俐邊把最後一塊軟膩濃香的胡蘿卜塞到嘴裡,邊由衷的讚歎著。
雨桑笑了笑,慎重的開口。
“伶俐,其實你也可以做到很好的。每個人長相都是爹娘給的,自己決定不得。但那是外在的東西,不重要。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內在,對人的態度,做事的態度,律己的態度,生活的態度,這些才能真正左右一個人的一生。我們雖是下人,但隻要夠努力,也可以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可以做一個讓那些個主子都得高看一眼的人。”
河子聽了這些話心裡翻騰,自己做夢都想成為這樣的人。如今面前的這個和自己年紀相當的人顯然比自己做的好,做的出色。他決心要把他作為自己的榜樣,立志成為他口中那樣的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
伶俐雖然單純,但他也聽的明白,聽的鬥志激昂。
“好!那家實,河子和我伶俐就一起努力成為那樣的人!”
看著一臉堅定的兩人,雨桑笑了。
“好。一起努力。”
又聊了好一會,雨桑才站起來,看著河子笑著開口。
“河子要不要跟我進去,看看那些個菜品主子們到底吃是沒吃。”
“好。不過,我現在已經改變了最初的看法。”
三個人恭恭敬敬的來到艙中,河子和伶俐瞄到空空如也的碗盤心裡已經沒先前那麽吃驚了。因為他們相信家實既然說的出就一定做的到,因為他就是那樣的人。
雨桑看到河子偷偷給他豎大拇指,對著他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收拾妥當後,雨桑給兩位酒足飯飽的公子倒茶。
此時兩個人的視線都禁錮在眼前這個伶俐的小人兒身上,雖然心中有話但都遲遲不開口。
倒好了茶,雨桑恭敬的開口。
“二位爺,吃的可好?”
“還好。”
歐錦天礙於面子還是厚著臉皮說著謊話。
聽他這言不由衷的回答,不光是狄淮青,連身後的兩個小童都替他臉紅。
雨桑心裡雖然清楚,但她也不戳破,繼續恭敬的說著。
“爺吃的好,小的就放心了。小的今天做的這些個菜都是有說道的,不知道二位爺可有興趣聽聽?”
兩個人當然都有興趣,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討厭的這些個菜是如何做的這麽可口的。
“說來聽聽。”
雨桑定了定神開口。
“爺,這些個菜雖然看起來都是普通的菜品,但其實嚴格說來它們也都是上好的藥膳。就拿胡蘿卜燴牛腩來說吧!胡蘿卜性甘味暖中醫中主補而且它還有清熱解毒潤腸通便的功效,拿牛腩來配不僅可以中和它特別的氣味,還可以補充胡蘿卜動物營養成分上的不足。所以這道菜是最適合春末夏初來對身體進行淺補的,而且身體孱弱不適合進補的人,也可以吃它。”
四人聽的入神。歐錦天先一步急迫開口詢問自己關心的菜品。
“那個苦瓜呢?”
“苦瓜性甘味苦可以清熱解毒清心消暑而且它還有明目降壓的功效。但是就是因為它味道微苦,所以很多菜式都棄之不用。其實要把它做的清香可口是很容易的,隻要用醃製好的肉類來配,炒製的時候稍放些老醋就可以淡化他的苦味。那麽這樣做出來的苦瓜就不會那麽難以入口了。”
“南瓜又怎麽說?”
狄淮青也好奇的開口詢問。
“這南瓜可是個好東西,它的果肉中含有一種特別的物質,這種物質對治療和保護眼睛可是上上的良品,可以清神明目。如果眼睛在夜間會看不清楚或是常常感到乾澀,那麽多吃南瓜便可不藥而愈。但因為南瓜過於甜膩的口感,使得很多人不喜歡,不過隻要與動物內髒同烹再加少許醬類便可以使之變的可口。而且動物內髒也有明目的功效,兩味同煮,醫效事半功倍。”
“其他的呢?”
“杏仁清心醒腦,豆腐清熱瀉火除煩止渴,針菇固本培原養心健胃,鱈魚潤肺清氣消怒安神,還有紅豆補血利尿消腫,薏米消腫排毒輕身。總之這些個食材個個都是寶。不過要想把它們做好吃就得費些心思了,如果爺們有需要,我可以把這些寫下來。您帶回去給府裡的廚子,讓他們照單烹製便可。這樣您們便可以常常吃到這些美味又有易身體的菜式了。”
聽完這麽多的說道,聽的主仆四人都是長了見識。
“那就不用了,爺信不過府裡的廚子,就覺得你做的好。以後爺想吃了就派人到夏府把你喚來不就行了。”
雨桑聽了歐錦天這句無心的話,皺了皺眉頭。她可不希望天天為這些個富家少爺勞心傷神,如今她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到這她咬了咬牙開口。
“爺,小的還是把單子寫給您吧!你要是信不過府裡的廚子,就找信得過的人給您做。小的今後恐怕沒有時間再像今天這麽閑適的伺候兩位爺了。”
“怎麽說?”
狄淮青開口問了出來。
“回爺話,小的留在夏府是接了主人家的差事,夏老爺讓小的釀一批酒。小的現下得馬上做準備了,以後每天都得滿街滿城的選購材料,搜羅器具。而且這些個事情很是煩瑣精細,馬虎不得,必然不能假他人之手,都得小的親自買辦才行。所以,小的以後不能伺候二位遊玩了,還請兩位爺體諒小的難處。”
聽了小人兒這些個有理有據的說辭,歐錦天心裡明白,遂大方的開口。
“那不要緊,既然你沒時間就不用出來陪爺了,不過爺有的是時間。爺想見你了,自會到夏府去候著你,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話說到這分上,雨桑也不好再推托,隻好禮貌的應下了。
――――――
看天色也不早了,兩位公子都體貼的吩咐自己的侍從送小人兒回去。他們心裡也是真疼惜他,怕以他的容貌路上會遇到什麽不測。
回去的路上,河子不解的開口。
“家實,你是不是不願意伺候我們爺?”
雨桑心裡讚賞河子的聰慧,但口中還是真誠的解釋。
“沒騙你們,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做。但說實話,河子,我還就真是不想跟你們那兩個主子糾纏。”
“家實,可是我覺得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把我們那兩主子拿的實實的人。”
“這有何難。主子也是人,也有人性。打一杆子再給個甜棗,就能安撫的服服帖帖的。”
雨桑不介意把哄人的方法傳授給他們。
河子聽了這話雖然也同意,但還是歎了口氣。
“家實,雖然你說的都對,不過你也要知道。老虎雖不難製服,但真正有能有膽捋老虎胡須的,又有幾人?”
雨桑聽了這大實話,笑了笑。她也知道一般人,是用不順她這個‘先苦後甜’的收人之法的。
回到夏府就已經過了申時,雨桑徑直向夥房去了。
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頓之後,雨桑就到管家那去拿自己寄存的藥。夏歲豐沒多說什麽就讓雨桑離開了。雨桑走出夏府大門,看了看手中的藥包輕笑了一下,就匆匆往回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