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梳洗了一下,雨桑就匆匆往夏府趕,路上順便在醫館買了包藥。
夏府大管家都到門房來了三趟了,次次都問那個新進府的俊小哥來了沒有,兩個看門的小童看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管家前腳剛走,那位後腳就邁進了大門,門童阿富阿貴兄弟兩忙叫住他。
“家實小哥,你可是來了。管家大人都問了好幾回了,你趕快去前廳吧!免得遭罵。”
“好,謝謝兩位小哥了。”
雨桑笑著謝過兩個好心人,就拎著藥包匆匆走到前廳去找夏歲豐。
夏歲豐正在廳裡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見雨桑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就擺出一張臭臉。
“你怎麽現在才來。老爺早上出門前吩咐過,讓你巳時之前做好準備。等著兩位公子那邊接你的人一到,就趕快隨他們去。人家那邊的小廝都等了你半個時辰了,你可到好,現在才來。”
雨桑忙謙卑和氣的說起軟話來。
“管家大人消消氣,消消氣。我出門前有點事給耽擱了,實在是對不起您。準備好做,您放心我片刻就能弄好。”
夏歲豐一聽他家裡有事,不免上下多看了幾眼,這才看到他手裡的藥包。
“家裡有人不舒服?”
“是,我就是買藥耽擱了些時辰。”
“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追究了。藥給我吧,我給你收著,你回去的時候再來找我要。行啦!你快去準備吧,準備好了就跟門房裡的那個小廝去,到時候好生伺候那兩位爺,別給府裡惹麻煩。”
雨桑邊把藥遞給夏歲豐邊笑著應承。
“管家大人說的是哪的話。小的既然接了這個差事,就一定盡心盡力,決不給夏府抹黑,您就放心吧!”
“小子,就會油嘴滑舌,行啦!你去吧!”
雨桑弓著身子退了出去,照單收拾好酒品和家夥就隨著那個小廝出了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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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靜靜的走著,雨桑覺得實在是無聊的緊,不禁開口跟那個清秀的小童套起了近乎。
“這位小哥,小的累您耽擱了時間,實在是對不住。若是主子怪罪下來,小的定然不會再連累小哥你的。“
小童聽見身後的小子說要一力承擔主子的怪罪,心裡便沒有那麽煩悶了。
“你能這麽通情達理最好。”
雨桑在他身後訕笑,繼續努力著。
“小的還不知道小哥的尊姓大名呢!”
“我叫伶俐,是王爺府的隨侍。”
原來是那個難纏鬼身邊的人,怪不得名字都起的那麽另類呢!
“原來是伶俐小哥啊!小的家實,以後還請小哥多多照應。”
“沒問題!”
這小子答應的到乾脆,不是太自信就是太沒大腦。雨桑心裡盤算著,兩人就已經走到了翠湖邊上。雨桑抬眼就看見了遠處那個雅致非凡的舫船。
當兩人走到船邊的時候,就見到了船頭站著的兩位爺,正是歐狄兩位公子。
見到人姍姍來遲,歐錦天明顯已經失去了耐性,煩躁的看著自家的下人開口責問。
“怎麽現在才來?”
小童眼光閃爍,表情複雜男忍。雨桑知道這時候籠絡他,正是個天賜良機,於是上前一步,朗朗開口。
“回歐公子話,都是小人的錯。小人家裡突然有人不舒服,小人因為買藥所以才耽擱了時辰,請公子責罰。”
歐錦天當然不相信眼前這個滑頭小鬼。他挑著眉毛,臉上儼然寫著四個大字:我不相信。
雨桑看見他那個欠扁的表情,心裡早就白他了,但是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人家的下人還在呢。
“如果公子不相信小人的話,大可派人到醫館去查問清楚。”
歐錦天聽他這話,當然要查。
“哪個醫館?”
“城東薛氏醫館。”
“伶俐你現在就去薛氏醫館。”
小童伶俐偷眼身邊那個一臉正氣的俊小哥,他心裡沒底兒,不知道這小哥是不是臨時編了個瞎話。
雨桑裝著沒看見伶俐的閃躲,坦蕩的站在那看著歐錦天。
這時候一直在歐錦天旁邊看戲的狄淮青看出了端倪。他也是有心逗逗眼前這個一臉正經的小家夥,於是煞有其事的開口。
“怎麽伶俐遲遲不去,是不是不認得路?河子,你跟他一同去,把事情問清楚。”
他開口吩咐自己身後的隨從。那個看上去比伶俐稍大些的河子到是比伶俐更伶俐些,他曉得主子的心思,便迅速的拉著伶俐辦事去了。
雨桑偷眼看,那個邊走邊回頭用憐憫的眼神瞄自己的伶俐,心下偷笑,這小子果然是單純好拐的主兒。
“行啦!人都走了,還裝什麽裝。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賊眉鼠眼的像什麽樣子?”
見人走遠後,歐錦天實在是看不得那小鬼的賊樣子了,開口挑釁。
“是!遵命!”
雨桑就是成心想氣氣那個流裡流氣的臭小子。索性伸長了脖子繼續朝那兩個已經模糊不清的身影張望起來。
歐錦天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狄淮青笑著看這兩個小孩子心性的人鬥氣,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不過最後還得是他來解這個圍。
“行了,上船吧!看了那麽久,你脖子就不酸眼睛就不累麽?”
還沒等雨桑接話,旁邊那位氣性大的到先插話進來。
“讓他看,讓他接著看,讓他看個夠!再怎麽看假的也變不成真的!”
呵!你個自大狂就那麽知道,我說的不是真的。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這個臭小子就不曉得自己幾斤幾量重!
狄淮青見家實的俊臉上滿是忿忿而歐錦天一臉的不依不饒,他繼續打圓場。
“家實,你先上來再說好不好?我還等著你的佳釀呢!”
雨桑見狄淮青一臉的為難,也不想讓他難堪,於是恭順的邁上了船。
“開船。”
雨桑一踏上船,狄淮青就利落的開口吩咐船尾的兩個侍衛,好像生怕他改變主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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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緩緩的在湖上滑行,很快便駛到了湖心。翠湖果然是景如其名,放眼望去,滿是蒼翠清澈,使人看了心情舒暢。
此時雨桑可是沒時間看風景,更沒心思去舒暢,她得給兩位大爺暖酒,得好生伺候著。
在船頭生好炭盆,燙好酒,雨桑才端著酒壺走進了紗帳飄揚的雅艙,恭敬無言的伺候著兩個人飲酒。
寂靜無聲,幾杯酒下肚,兩人都覺無聊。
“家實,爺餓了,想吃芙蓉蒜瓣清炒白菜了。”
歐錦天非要撬開這小鬼的鐵嘴剛牙不可,遂丟出這麽一句不著邊際的話來。
小子!找茬!雨桑心下的盤算還沒撂下,打定主意非得好好治治這個紈絝子弟不可。她還沒言語,一旁的狄淮青開口了。
“好好的,怎麽突然想起這道菜來了?”
“淮青兄你只知道這小子對酒在行,可是你卻不曉得他菜也做的不錯。”
“哦?是麽!看來錦天兄是有口福嘗過了?”
“是啊!所以這個有酒無菜的時候才最想吃他做的芙蓉蒜瓣清炒白菜。”
狄淮青乾笑了幾聲,明白了歐錦天這是在給家實下絆兒。心中了然他便也不再開口,就掛著一臉的笑容等著看戲了。
“家實你沒聽見麽?爺餓了,爺想吃芙蓉蒜瓣清炒白菜了。”
歐錦天又重複了一遍,眯著眼睛看著站在矮桌前的冷臉娃娃,等著他回話。
雨桑在心裡早抽這小子幾百鞭子了,但還是忍著破口大罵的衝動,恭敬的開口。
“回爺話,小的聽見了。”
“聽見了你不吱一聲?”
歐錦天佯裝微怒的口氣,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就等著看面前這個小滑頭被自己激怒,露出他的本來面目。
一旁掛笑的狄淮青也興致高漲,等著看小家夥的笑話。
這兩個人決想不到,等了半天盼了半天興奮了半天得意了半天,對面的俊人兒就吐出一個字。
“吱。”
兩人不解,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歐錦天乾脆不悅的問出來。
“你知什麽知?”
雨桑一臉委屈的看著歐錦天,懦懦的開口。
“不是爺您剛才讓小的吱一聲的麽?小的‘吱’了,您卻又不高興了,還是您想讓小的再‘吱’?”
先守不住防線暴笑出來的是狄淮青,他真是對這玉面小娃娃弄的出來的冷段子佩服到了極點,笑得都直不起腰來了。
歐錦天看著自己的至親好友笑的前仰後合,而對面造成這一狀況的人兒卻一臉的委屈和無奈,心裡頭那個窘呀那個氣呀!雖然自己也想笑,但礙於面子隻得忍笑開口。
“誰讓你吱了?我是說爺想吃芙蓉蒜瓣清炒白菜了,你看怎麽辦吧!”
你讓我吱了呀!雨桑心裡這個解氣呀這個痛快呀!
“小的一來不會游泳,二來不會水上飄,三來不會長翅膀。爺您現下想吃這個,小的我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狄淮青也是好奇這小子腦子裡還有什麽鬼點子,遂開口。
“什麽辦法?”
雨桑也不直接給他們答案,看了看桌上的紙筆不緊不慢的開口。
“爺,小的想借您的紙筆一用。”
原來是想來個畫餅充饑呀!歐錦天自然不能讓他得逞,強勢的開口要求道。
“你可別畫個樣子給爺看,讓爺望梅止渴。爺我要的是真東西,我要吃真的。”
雨桑心裡翻了個白眼,就你歐大少聰明別人都是傻子。
“那是當然,隻要您借給小的紙筆,小的今天一定讓爺您吃到真的芙蓉蒜瓣清炒白菜。”
狄淮青好奇的緊,很是想知道接下來這小滑頭怎麽戲耍這少公子,於是和善的把紙筆遞給了面前的人兒。
雨桑大筆一揮,接著就把紙遞到了歐錦天的面前。
“爺,您吃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
歐錦天看都不看他舉過來的那張紙便開口質問。
雨桑好脾氣的上前了兩步,站在端坐著的兩人面前,一隻手舉著紙,一隻手指著紙上的東西,一本正經的開口解釋。
“爺。您看!這‘芙’是芙蓉蒜瓣清炒白菜的‘芙’,這‘蓉’是芙蓉蒜瓣清炒白菜的‘蓉’,這‘蒜’是芙蓉蒜瓣清炒白菜的‘蒜’,這‘瓣’是芙蓉蒜瓣清炒白菜的‘瓣’,這‘清’是芙蓉蒜瓣清炒白菜的‘清’,這‘炒’是芙蓉蒜瓣清炒白菜的‘炒’,這‘白’是芙蓉蒜瓣清炒白菜的‘白’,這‘菜’是芙蓉蒜瓣清炒白菜的‘菜’。爺您再好好辯辯,這幾個字小的寫的可對?”
“字寫的是沒錯。”
雨桑不急著往下說,又把紙伸到了狄淮青的眼前,繼續謙虛的求證著。
“狄爺您也給小的看看,小的寫錯字沒有?”
狄淮青正看著,雨桑接著上面的話茬說。
“是不是就是這個芙蓉蒜瓣清炒白菜?”
“對,沒錯!就是這個芙蓉蒜瓣清炒白菜。”
狄淮青看的清楚,順口答著。
聽了狄淮青的回答,雨桑刷的一下子把紙揮到了歐錦天眼前,還無比興奮的撂下話來。
“爺,狄爺都說了‘就是這個芙蓉蒜瓣清炒白菜’,決不會有錯的,您放心吃吧!”
二人看著這個芙蓉蒜瓣清炒白菜,都噎的說不出話來。
沉默半天。
“爺我現下又不想吃了。”
“好,那爺您可得把這個收好啦!等您什麽時候再想吃的時候,就拿出來吃。”
雨桑說完就把那個芙蓉蒜瓣清炒白菜塞到了歐錦天手中。
狄淮青乾咳了一聲,故意岔開話題。
“這兩個小子,讓他們辦點事這麽磨蹭。不知道是不是半路上溜號了。”
雨桑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開口。
“爺,他們早回來了,都跟岸上站了半個時辰了。是您遊湖遊的太專心了,才沒主意到。”
聽了這話兩個男人朝岸上看了看。果然有兩個身影直直的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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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淮青遂又乾咳兩聲,面色乾澀難看。
看到遠處的人影,歐錦天面色到是好了不少。
“小鬼,要是不想讓爺罰你,最好早點跟爺說實話。現在認錯道歉還來的及,說不定爺看你態度好會饒你這回。”
“爺,小的從沒跟您說過假話,小的說的都是實話。”
“還嘴硬不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到了岸上看爺怎麽懲治你!”
歐錦天恨恨的開口。
狄淮青也沒安好心,果斷的吩咐船尾的駕船侍衛。
“起船,靠岸!”
好啊!既然都這麽有把握,我今兒個就送個教訓給你們吃吃,讓你們兩個摔個實實的硬跟鬥。想著,雨桑哭喪著臉開口。
“二位爺雖然是小的的主子,但主子也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呀!”
“哼!爺從來不冤枉好人,那到要看看你小子是不是好人了。”
“小的是實實在在的好人。”
一直沒插話的狄淮青也開了口。
“我看未必。”
好,這就都上道兒了,看我怎麽給你們好看!雨桑心下已經有了底。
“那要真是二位爺冤枉了小人。”
說到這,雨桑不再開口。那邊的歐錦天接下了話。
“爺們就不可能冤枉了你!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咱個任你處置,你可滿意。”
雨桑做謙卑狀。
“小人不敢。”
“你還有什麽不敢的?”
狄淮青諛噎的開口,他心裡也記著剛剛被擺一道的仇呢!
“但咱們可醜話說在前頭。若你說的有假,那你就得任我們二人處置,你可有疑義?”
雨桑不抬頭,還是那句話。
“小人不敢。”
聽了面前正深低著頭的小人應下了,兩個男人自然開始在心裡盤算,一會怎麽懲治這小子。
船到岸後,歐錦天和狄淮青兩人先一步上岸,雨桑乖順的跟在後頭。
兩位信心滿滿的公子哥兒有心,先好好看了看戳在面前的兩個小童的表情。
河子是場面老手,從他那張一成不變的白臉上自然是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複看旁邊單純不懂得掩飾的伶俐,他可是滿臉的愁苦和懊悔。
看到這,兩人心下就更踏實了。但也不急著問話,隻是都轉過身去,想把那小子那打實。
“家實,剛剛跟爺們官的東兒可反悔不得,你可知道?”
雨桑把身子彎的低低的,懦聲回答。
“小的知道。小的不反悔,小的就怕爺們反悔。”
“爺我向來說一不二!”
歐錦天定定的迅速開口。
狄淮青本不想趟這趟混水的,但現在心裡有了準數,自然也想報剛剛那一劍之仇,遂也開了口。
“我也不反悔。”
不反悔,到時候我讓你們腸子都悔青嘍!心下這麽想,口裡卻不言語半聲。
兩人見這事情已經作實,才把那兩個小童喚到面前。
怕伶俐從中作梗,狄淮青為保險起見,開口詢問的是自己的隨從。
“河子,你說!”
河子面無表情的恭敬回話。
“回主子話,醫館掌櫃已經證實了那位小哥的話。”
“什麽?”
兩個滿臉自信的男子聽了這個答案,都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特別是狄淮青更是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甘心的繼續追問。
“那個掌櫃的就那麽肯定麽?你確定他沒有記錯?”
河子還是面無表情。
“是。醫館掌櫃的非常肯定。”
“他憑什麽那麽肯定?”
“回主子話,醫館掌櫃的原話是:我當然肯定了,我這輩子沒這麽肯定過!那個買藥的小哥可是我這輩子頭一回見到卻一輩子也忘不掉的那種人。”
“完了?”
“回主子話,完了。”
狄淮青聽了這答案頓時沒了話兒。到是在一旁一直乾著急的歐錦天怒氣衝天的叫起來。
“完什麽完。那個不著調的掌櫃的就沒再說什麽別的話?”
“回歐少爺話,他說了。”
“說了你不如實給爺交代!”
河子不知道這位平時還算和善可親的少爺,現下為什麽發這麽大的脾氣,他隻好照實會話。
“回歐少爺話,小的覺得那掌櫃的後邊說的話跟確定這件事情沒有多大關系,所以沒說。”
“有沒有關系你說了不算,都給爺交代了,一個字不許差!”
河子此時才覺得冤的慌,自己辦事從來都是得體貼心,怎個今天就出了岔子呢!他想不明白,隻好依令行事了。
“是,掌櫃的後面的話是:那小哥長的那叫一個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第二個如此清秀俊美的人了。他那個笑容,看的人那叫一個舒坦。說實話,讓我看著他那張笑臉死我都甘願。那聲音,那語氣,當真是聽了飄飄欲仙啊!完美!絕對完美了!對了,你們要是還不能確定,就把他人帶過來,我是十分願意親自幫你們辨認的。兩位慢走啊!記得把人帶過來!”
說完這些話河子有些委屈的閉了嘴。他還是想不明白,醫館那個掌櫃的這些羅裡羅嗦的廢話,到底對於確認一事有什麽幫助。
雨桑見現下無人開口,看著愁眉不展的兩位公子試探的問道。
“爺,要不要小的跟兩位小哥再走一趟,讓那掌櫃的辨認清楚?”
悶了好久的歐錦天此刻才算認清了形勢,煩躁的開口。
“還認什麽認!不用去了。”
狄淮青也放棄了抵抗,認栽了,他心裡合計,是不是剛剛那小子所表現出的一切都是為了引自己和歐錦天進這個套。這小子是不是早就沒安著好心,就等著兩人栽在自己手裡了。雖然不甘心但自己的確是輸的很徹底。輸了賭局但不能輸風度,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故作輕松狀開口。
“行啦,小子你贏了。說吧,想怎麽懲罰我們兩個?”
此刻心情不佳的兩個人看著面前這個小子誠惶誠恐狀的連稱‘不敢’,心裡就更加不能順氣。
歐錦天皺著眉看著弓著身子的家實,他心裡也猜忌,這小鬼是不是早樂開花了。
“別跟爺這說‘敢不敢的’這些個廢話!既然爺們應了這個賭,就沒有輸不起的道理。你痛快說吧!怎麽罰?”
雨桑笑了笑,知道這件事到這也就該結了,再鬧下去就難看了。於是恭敬開口。
“爺, 那咱這湖還遊不遊了?”
歐錦天一挑眉毛。
“遊!為什麽不遊?該遊湖咱們繼續遊湖,該受罰咱爺們也不能耽誤。”
雨桑聽到這,點了下頭一本正經的開口。
“好,那就聽爺的。爺您看這午時都過了,要是繼續遊湖,您兩位肚子不餓小的可是真餓了。要不這麽地,小人今天就鬥膽請兩位爺在這稍候小人一會兒。”
“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狄淮青和歐錦天心裡雖是萬般不願意,但場面上裝的還是挺好的。
雨桑跟那兩個面色鐵青的公子,行了個禮就轉身對著身邊的兩個小哥開口了。
“麻煩兩位小哥跟小的走一趟吧!”
兩人抬眼看自己的主子,見主子不搭理,遂就跟著開口的小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