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環得更緊。不,不是死相,是長命百歲的相,她再也不讓小金蛇離開身邊!
葉旋舞的舉動,直讓步霄塵心內慘叫不已,你道為何?他的蛇身,零距離的貼著葉旋舞的酥胸,那種舒服的、按摩球的感覺又來了,可想起她的拔舌神功,咦!不寒而栗!還是少貪戀安逸為妙。
於是,蛇頸後仰,眼前,白茫茫一片。
使勁地晃了下蛇頭,心跳,漏了半拍;驚叱,好一雙漢白玉兔,妖嬈、顫跳。
呸呸呸,兒童不宜!這死妮子!連抹胸也不系!這付“衰”樣,羞得他想撞豆腐——不痛,還可以保護他的眼潔淨,好象不對哦,豆腐也是白的,兩砣豆腐~~~唉……何時對白色也過敏了?
丟魂落魄的滑下身去,暗自得意見機得快,熟不料,腿下那片天,更慘……
死不害臊的瘋丫頭!
小金蛇轉了好幾個圈,最後才在玉階最高處找到那濕水淋淋的肉色裹褲,一路拖將而至,眼斜斜地瞧著它處,靜靜地候著葉旋舞著衣(傻,好歹也拽件乾的嘛)。
良久,不見動靜,實在忍不住了,偷眼一瞄,嘿,這丫頭!但見她——
蕩人心魄睫簾半掩,醉人失魂紅唇微張,半酣半癡,俄爾貝齒輕磕,閑閑的吐著珠句:“小金蛇,想不到你這般能耐,比養一條貓貓強多了。”
她她她,竟然拿堂堂蛇三王子和貓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嘛!想起秋雨薏養的那懶貓,什麽德性,把人都帶壞了!
惱她比喻不當,步霄塵氣咻咻地吐著紅信,張圓蛇嘴,吼出了自來人間界的第一句人話:“穿衣!”
不亞於晴天霹靂,哪來的男人在說話?
惶恐地捂著胸,抿著腿,微微顫栗,如一隻受驚的小鹿,惹人萬千垂憐。
步霄塵的語調柔了些:“丫頭,穿好衣裳,夜露深重,小心著涼。”
是蛇在說話?
一臉不信的瞅著一張一合的蛇嘴,試試探探地喚了聲:“小金蛇?”
“誒——”
長長的一句應答,作弄的笑悄悄漾在唇際,看我步霄塵的這記悶雷,就打你一個,嘻嘻嘻……
“你的聲音?你是男蛇?!啊——”
尖叫方起又落,想到此乃雪蛙后宮,這般驚叫,讓宮女或者曲映聽到大是不好,急忙揚手掩著自個兒的唇瓣,可剛抽出手,胸前的漢白玉兔又跳了出來,羞怯地眨著半雙紅眼。
可歎,她不是千手觀音。
顧此失彼的葉旋舞乾脆一個翻滾,背向天,腹沾地,撅著豐臀,小狗般地趴在玉階上,粉掌抱著頭,惱怒成羞道:“死蛇,公蛇,你偷窺了我的身子,我……我……我要你負責,我和你沒完,嗚嗚……”
小金蛇委屈至極:他哪有偷看,明明是這丫頭“玷汙”了他的眼,還豬八戒倒打一釘耙!可她那可憐巴巴、惶急無助的聲音,讓他再也無心狡辯,他是看了人家嘛。
怎麽辦,丫頭傷心了?手足無措!
“呵呵呵……”
小金蛇還沒想出對付葉旋舞傷心的良策,她卻一個旋身坐起,“不過是條蛇,看就看唄,醜得要死,才不要你負責哩,難不成還嫁你這條醜蛇啊……喂,還看什麽看,限你一秒鍾鑽進濕褲去,俺要上去穿衣服了。”
一秒麽,小樣,0。1秒就夠!
蛇尾掄起,幾個呼啦圈,把一條濕褲舞得風雨不透,再往頭上一罩,裡三層外三層,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見了。
走近絹屏、三兩下著好睡褸,再返回拎起濕褲抖了抖,小金蛇才從裡間滑出,一臉諂媚樣:瞧他多乖?
葉旋舞傾顏一笑,盈盈秋瞳暗含水,豔比桃花唇帶嬌,翩翩一曲膝,美若削蔥的指伸向蛇腹,稍稍一勾、一帶:“上來,咱去睡。”
一輪精巧的蛇盤,調皮地擱在葉旋舞的玉掌,蛇盤有些大,調了好幾次姿勢還直往邊沿滑,索性,一昂頭,漫著葉旋舞圓潤的左臂上遊,將下巴擱在她香肩上,俯視著睡褸裡半掩還露的後背。
“蛇。”
溫情的輕喚。
“嗯。”
慵懶的回答。
“今晚你看了我,不能給你白看。”
“嗯?”
“他日因這事我找不到相公就是你的錯。”
“……”
“你要為我的清白作證。”
“……”
正要為自己辯解、推脫這重大責任,卻聽到絹屏外響起細微的足音,接著便是哈欠連連:“旋舞姊姊,你在和誰說話啊?”
原來是曲映,兩人久候葉旋舞不到便睡了,一覺醒來還不見人影,便走進來看看。
小金蛇愕然發愣,她叫她旋舞姊姊?那兩個男人不是喊她一品紅嗎?難道一品紅就是葉旋舞?
將身一抽,蛇盤散去,藏進葉旋舞腰間。
快樂的秘密!小金蛇暗自哼起了歌:今天的天氣真呀真正好,我和舞舞去呀去買菜,雞蛋圓溜溜啊, 魚兒蹦蹦跳啊……”
(暈,也不看場景,半夜三更的)
做式打個呵欠掩去少許慌亂,葉旋舞將頭搖得象擺擺蟲:“沒有哦,沒和誰說話,天快亮了,想吊吊嗓子,又怕吵著你們,就變成了自言自語。”
“走了,睡了。”
葉旋舞用乾毛巾胡亂擦了把濕發,便爬上了床,映公主的床很大,可秋雨薏四仰八叉佔了很多地方,兩人便呶呶嘴,皺皺鼻,橫著躺下了,不久便入了夢鄉。
步霄塵竊笑:聽人說埋種紅薯就是橫一個豎一個的,嘻嘻……瞧著葉旋舞的濕發將床沿浸濕一了大片,笑不是罵不是,丫頭,就不怕感冒!
輕輕抽離葉旋舞腰部,體內人元丹催動,張著蛇嘴,暖風,徐徐吹進黑發。
終於,發乾。步霄塵又失業了,夜還好長,閑極無聊的他,在被裡瞧瞧這個,摸摸那個……
都酣得象豬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