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激情漸漸平複下來,狄松看看依舊閉著眼睛的薑藤,冷靜下來,突然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他,雖然以前曾經親密,但是這幾個月的生疏已經讓他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對待薑藤,從昨夜到今早,他一直覺得象是在做夢般,美好的難以相信。
狄松看見薑藤抿了抿嘴唇,知道他是有些渴了,拉過襯衣穿上下地倒了一杯水,正準備端給薑藤,傳來敲門聲和任新的叫喊:“狄松,狄松,開門。”
狄松一驚,飛快的看了一眼薑藤,見他已經去拿衣服穿,忙應道:“等一下。”他連忙放下水杯,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只見薑藤也已經穿好了跳下床。
狄松這才過去拉開門,任新邊嘮叨著邊走進來:“我還是不太放心你。,一會。”看見薑藤他愣的後邊的話瞬間消失,一會才回過神問:“你,你怎麽在這?”
薑藤說:“我昨晚住在這裡。”
任新更愣了:“為什麽?”
薑藤拿毛巾去洗臉,丟下一句:“想回來住。”
任新看他走進衛生間,轉頭去問狄松:“他怎麽了?”
“好象是和林悅吵架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任新說著準備去找薑藤問清楚,狄松拉住他:“別問了,夫妻間難免吵架,他之是過來冷靜一晚上。”
任新搖搖頭:“薑藤啊,唉。”
任新等薑藤和狄松收拾完一起下樓,車還是讓薑藤開了,三個人一起到公司,特別是狄松頭上的紗布,讓很多人都很好奇。
米黛悄悄問任新:“你們不會是昨晚到哪裡去風流打架了吧?”
任新很無奈的搖搖頭:“米黛,你就算不相信我,難道狄松和薑藤是那種人嗎?”米黛想想也搖搖頭。
三個人在早上的會議上一起做了報告,會議後,老總批示正式實施。
中午下班,薑藤和狄松一起去食堂吃飯,狄松勸他:“中午回去看看林悅吧。”
薑藤搖搖頭,狄松還想勸他,他卻說:“我想去你那裡多住幾天,如果你再說什麽,我就去阿哲酒吧住。”狄松知道他一向說到做到,只能是歎口氣,縱使覺得極不合適,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下午下班,薑藤和狄松一起準備回去,任新跑了過來,問薑藤:“你們準備去哪裡?”
狄松回答說:“去我那裡。”
任新又問:“薑藤不回家嗎?”
狄松看薑藤在一邊不說話,又答道:“薑藤去我那裡住幾天。”
任新看看薑藤,想想說道:“既然今天大家都有空,一起去喝酒吧,上回說想好好聚聚,一直都沒有機會。”
狄松又轉回頭看薑藤,見他沒有什麽表情,便說:“那就去我那裡吧,買好酒,我再炒幾個菜,比去酒樓自在。”
三個人開車往回走,路上買好酒,又買了些菜,一起回到狄松的住處。
薑藤見狄松穿上圍裙,拉住他說:“你頭上有傷,還是我來吧。”
任新卻拉住薑藤說:“還是讓狄松來吧,咱倆先聊聊。”
狄松笑著說:“我今天不能多喝酒,薑藤,你就陪任新先喝。”薑藤隱隱感覺到任新想給他說什麽,有些不情願的坐下。
任新倒了兩杯酒,遞給薑藤一杯,薑藤接過一口幹了,放下酒杯。他看著任新也喝完酒,拿起酒瓶幫自己和他都添滿,然後正色對任新說:“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任新又端起酒喝了一口對薑藤說:“薑藤,還記得上次在這吃完飯往回走時,我對你說的話嗎?”
薑藤似乎漫不經心的問:“什麽話?”
“就是你和狄松的事情。”任新說完看著薑藤,薑藤低著頭看酒杯中的酒,任新回頭看看在廚房忙碌的狄松,壓低嗓音說:“其實,公司裡有很多關於你們的傳言,只是不敢在你們面前說。”
薑藤頭抬了起來,任新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下去:“你們上回籌建新公司的時候,就有人傳你和狄松的關系比較,”任新停頓了一下:“比較不尋常,後來林悅一來你當晚就和她回來,狄松那段時間日見憔悴,傳言就更多了。”薑藤的表情依舊平靜,只是眼神中有些混亂。
任新開了個頭,索性就一次說完:“薑藤,我知道你和狄松關系好就象親兄弟,但是在別人眼裡並不是這麽覺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們倆的分分合合在別人眼裡就象是情人鬧別扭。我本來一直不想說的,但是你和林悅生氣就回來住,林悅那麽聰明的人,如果察覺了什麽,會饒過狄松嗎?”
薑藤聽到這裡臉色一變,只聽任新還在繼續說著:“你就算不管家庭妻兒,狄松對你這麽好,你忍心害了他嗎?”
薑藤端起酒杯,內心的激蕩讓手有些抖,些許酒漾出落在手上。
狄松剛端了兩盤菜出來,看見忙放下菜,尋到紙巾遞給薑藤,笑著說:“怎麽才喝就醉了。”薑藤笑了笑沒有說話。
狄松拿過筷子說:“你們先吃,我再炒兩個菜就好。”說完又進廚房了。
任新看薑藤模樣,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他為薑藤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他面前的碗裡,勸慰他:“你也別想太多,我一直在公司裡幫你們澄清呢,以後你好好過日子,等狄松結婚了,慢慢就沒有人說了。”
薑藤將杯子的酒幹了,緩緩點點頭,他不在乎別人的流言蜚語,但是他在乎別人怎麽說狄松,如果因為這影響了狄松的前途,他就真的罪無可恕。
任新看著薑藤低頭沉思也不打擾他,獨自喝酒吃菜。過了一會,狄松端過那兩個菜坐下,見薑藤似乎不開心,便問任新:“你們兩個聊什麽了?”
任新幫狄松把酒倒上,說道:“我在勸薑藤晚上回家,夫妻沒有隔夜仇,僵的久了不好。”
狄松點點頭:“是啊,任新說的對,一會吃完飯,你就回去吧。”
薑藤抬起頭,看看狄松看看任新,淡淡的笑笑說聲:“好。”狄松覺得這笑裡似乎帶著許多的無奈和痛楚似的,擔憂的看看他,把自己的酒端起來喝了一口,今天的酒怎麽這麽苦。
任新見薑藤聽了勸,便想打破沉重的氣氛。笑著問狄松:“我聽說這回的方案實施完了,老總就讓你轉正式部長了。恭喜你了。”
狄松笑笑:“其實轉不轉正式的也沒有什麽區別,都是一樣做事嘛。”
任新說:“倒底還是不一樣的。”
狄松正準備說話,傳來敲門聲。任新跳起來去開門:“一定是欣欣,幾天沒見想你了。”狄松笑了,也站起身。
門剛開了條縫,門外的人就猛的推開門闖了進來,任新被撞的往後推了幾步才看清來人,一臉怒氣,卻是林悅。
狄松微笑迎上去:“是林悅啊,薑藤正準備吃完飯就回去呢。先坐下來一起吃點。”
林悅衝到他面前,恨恨的看著他,突然伸出手重重的給了他一巴掌。那三個人都被這變故驚的愣住了,狄松更是呆呆的看著林悅不知所以。
薑藤第一個反應過來,跳起來拽住林悅的胳膊:“你做什麽?”
林悅轉頭看向薑藤:“你難道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嗎?”她的眼睛因為憤怒布滿血絲。
那邊任新也回過神來,把門關上走過來,勸慰林悅:“薑藤生氣不回家也不能怨狄松啊,你先坐下歇歇。”
薑藤去看狄松,狄松倒是一臉平靜,只是臉上的指印微微泛紅。
狄松去倒了一杯水放到林悅旁邊,對她說:“薑藤是有些任性,我和任新都說過他了,你們是夫妻,也要互相遷就些。”
林悅呼的站起來, 指著狄松的鼻子說:“你知道我們是夫妻,還要做那種事情。”
薑藤急了,一把拉住她往門口走:“有什麽回去再說。”
林悅見他維護狄松,心裡的火更大了,甩開他的手,大聲的說:“你還是向著他,你忘了曾經答應我什麽嗎?現在你做不到了,我也沒有必要再幫你隱瞞什麽。”
薑藤看見任新疑問的眼光,心裡惱怒林悅這樣說,揪住她就往門外拽,林悅也更氣了,想也沒想就說道:“他有臉和你做了那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怕我說嗎?”
薑藤又驚又怒,再也受不了控制,一甩手打到林悅臉上。
林悅被打愣了,呆望了薑藤幾秒,突然大哭起來:“你居然為了他打我,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說著拉開門跑了出去。
狄松見薑藤還在發愣,忙推他道:“快去追啊。”薑藤打完林悅,自己也有些後悔,聽見狄松的話,忙追了出去。
狄松歎了口氣,回過頭,看見任新無比驚詫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