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辰離沒有開口,不過他的下一個動作,讓泠夢驚得張大嘴,半天合不上,這…這…這也太玄了吧?隔空取物嗎?她不是眼花吧?
那個男人坐在那,動都沒動一下,手就這麽一伸,一縮,散在地上的衣服就‘飛’到床上了,沒錯,就是飛,就這樣‘咻’一下,就飛到她面前了,再來那個動作,更是讓泠夢嚇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好像就眨眼間的事,她完全看不清楚他是怎麽做的,他就這麽一翻身,好像也就幾秒鍾的時間,他就穿好衣服褲子站在床邊了,雖然隻是內衣褲,但這動作也快得驚人了,這男人,是人不?
收回那已經不知如何形容的震驚,她拿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蓋住,躲在被子裡艱難地套著衣服。沒辦法,她沒人家那種身手,沒辦法一個翻身就穿好衣褲,而且看那男人的樣子,也沒有回避的打算,也是,自己的老婆,哪個地方沒看過,穿個衣服而已,他的確沒有回避的必要,但,這是對阮憐雪來說,她是泠夢,她才不要在一直陌生男人面前穿衣服。
被悶得一身汗,總算把衣服套上了,當然,也隻有內衣褲,這古代的衣服太複雜了,她研究半天,外面的衣服怎麽可套不上去,但是,如果再在被子裡呆下去,她不悶死也熱死了。再說,對她這個現代人來說,隻要遮住該遮的就行。
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後,她鎮定的爬下床,光著腳走到桌子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含了一口在嘴裡,用力漱了漱,掃了房間一間,找不到可以吐水的地方,便起身走到窗邊的小盤栽那,把水吐進花盆裡,當是澆花了。而後,她回到桌邊,又倒了一杯,大口地喝了起來,嗯嗯,水挺清甜的,她渴了。
炎辰離一聲沒哼,隻是一直打量著眼前的人,他敢確定,這個人絕對不是憐雪!光是剛才漱口吐水的舉動,就是憐雪絕對做不出來的事。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明明就是,但又明顯不是。
一口氣喝了幾杯水,泠夢才放下杯子,終於回頭望向這個目不轉睛看著自己的男人,開口道:“你就是炎辰離嗎?”
“你說呢?”他反問道。
“那就是是了!”泠夢輕輕聳了下肩,繼續道:“我知道你現在很多問題想問,所以,你問吧!我知無不言。”她決定和這個男人坦白,雖然不知道會帶來什麽後果,但,她真的沒辦法去裝什麽失憶,她扮不來人家的老婆,她沒辦法和一個陌生男人做夫妻間的事,但如果扮失憶,那種事就避免不了,她不想,也不會!
“你是誰?”炎辰離也不廢話,他真的有很多問題要問。
“泠夢。”
“憐雪呢?”
“不知道。”
“你怎麽會在這裡。”
“不知道。”
一問一答,除了第一個,其它的和廢話無異。
“你這樣叫知無不言?”
“是啊!我真的知無不言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泠夢實在有些委屈,她真的是知無不言的,不過也是,什麽都回答不知道,叫人家怎麽接受?輕歎口氣,這種事真的很玄乎,她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如果我說,我是借屍還魂,你信不?”不信她就沒辦法了,這可是事實。
“借屍還魂?”顯然這個答案真的很不可信,炎辰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的意思是說,憐雪已經死了,而你借她的屍體復活了?”
“可以這麽說。”
“荒謬!”
“我自己都覺得很荒謬,但這是事實。”
“你這樣胡說八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不怕,
這身體可是你老……你夫人的,你總不會殺了自己的夫人吧!”“你不是才說我夫人死了,你是借屍還魂的嗎?那我殺了你,不算是殺了她。反正她都死了。”
這話讓泠夢一愣,這個男人不是出名的愛老婆嗎?難道那些下人騙她,又或者說他們夫妻其實並沒有多恩愛,隻是表現出來給別人看的?以前的人不都喜歡顧面子,不愛裝愛嗎?難道他們就是這類的?要不然,為什麽這個男人一聽到自己老婆死了,卻是這樣的反應?一點傷心難過的表情都沒有。
“你又怎麽知道我是在胡說八道?要不你解釋給我聽聽,這是怎麽回事?這身子,是你夫人的吧?”
沒錯,這身體是憐雪的,昨天晚上他抱了一夜,是不是他難道不知道?難不成這女人真的借屍還魂?那更不可能,如果是真的,那昨天晚上的憐雪又是怎麽回事?
“既然你說你是借屍還魂,那昨天晚上,抱著我,和我翻雲複雨的人,難不成是你?”
這話把泠雪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喂,你瘋了吧?得了幻想症吧?我什麽時候抱著你,和你…和你那啥了!昨天我很早就睡了,明明是你趁我睡著,對我做了不軌的事,雖然這身子是你老婆的,可是靈魂是我的,你這是非禮,是強*!”
幻想症?非禮?這女人說的都是什麽話?還有強*這種話,是一個女人可以說得出口的?而她明顯說得很順口。
“昨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憐雪是在睡覺,不過在我上床後,她就驚醒了,我為她查看了傷勢,之後我們說了些話,本來我顧忌她剛醒,怕會有影響,是她主動的……”後面的話大家都知道,不用說得太明白,“昨天晚上的人,可不是你。”
“你說,昨天我和你說話聊天,那事,還是我主動?”這男人,真的是瘋了吧?要不就是她瘋了,人格分裂?“這怎麽可能,我一點印象也沒有,昨天太陽一下山,我就困得受不了,一覺睡到剛才起來,就發現你躺在我旁邊,這中間我很確定我沒有起來過,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後面這些話,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午時醒的?”他明明記得憐雪說她是日落時分醒的,“誰可以證明你是午時醒的?”
“要人證啊?有啊有啊!好幾個,不過我不知道她們叫什麽。”泠夢回想了下當時的情景,:“不對,好像知道一個,叫什麽萍兒的。你去問她就知道了。 ”
“萍兒?”是憐雪的貼身丫鬟,昨天夜裡他回來的時候,那丫鬟也是站在門口守夜,後來讓他遣走的。憐雪到底幾時醒的,她應該很清楚。
“來人。”炎辰離對著門外輕喚一聲。
“王爺。”門上閃現出一個身影。
“帶萍兒過來。”
“是。”門上顯印出來的身影‘咻’一下就不見了。
泠夢看得暗暗怎舌,天啊!這些人身手都怎麽練的啊?看來這王爺府裡全是那所謂的武林高手啊!不知道她有沒有機會偷學兩招?
炎辰離看著眼前那個雙眼放光的泠夢,心中感覺越來越怪異。
這能不怪嗎?明明是自己的夫人,卻住了另一個人的靈魂,做著完全陌生的動作與表情,這看起來,要多怪有多怪!
“去把衣服穿好,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身子是我夫人的,我就不會讓你胡來。”炎辰離看著隻著中衣的她,微微有些不悅,這女人不知羞的嗎?
“衣服?”泠夢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好像還真的太露了點,這裡沒有內衣這東西,她們穿的好像是肚兜吧?可剛才她沒有把那東西穿上,就穿了那件寬寬松松的衣服,現在可是真空狀態,坐的時候是沒啥感覺,如果站起來,某樣東西就太突出了,既然現在她用人家的身體,就要對人家負責才行!
泠夢起身對炎辰離咧嘴一笑,跑到床上拿起那一堆衣服,抬頭看了下四周,發現有個屏風,她知道這是以前古人換衣服的地方,便抱著那堆衣服鑽進去了。
進去後,泠夢才發現,她有多澹廡┮路靜換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