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臉上的那隻大掌帶來的觸感,讓泠夢不禁低吟著,臉更是貼著那掌心輕輕地摩挲。
“女人,你醒醒。”炎辰離此時真正糾結。中了媚藥,他這活生生的解藥就在這,可是他卻不想,不想用這具身子與泠夢親熱,更不想是在中了藥的情況下,要不,他也不會這麽久以來,都壓抑著自己的*欲。
到底是誰下的藥,竟然有這個本事下藥,又為何是下媚藥,如果是想害她,有這機會直接下毒藥不是更好?到底是為什麽要對阮憐雪下媚藥,炎辰離不覺得這事與皇后有關,因為以皇后的個性,下的絕不可能是媚藥。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炎辰離在腦中飛快地搜索著一切的可能性。
“炎辰離,我難受,好辛苦……救我,救我……”泠夢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只是遵守著身體的本能渴望,她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她的需要。纖細的手臂靈巧地攀上炎辰離,用力地將他拉向自己,火熱的唇胡亂地就湊了上去。
“泠夢……”炎辰離此時也難受,她的身子在他懷裡不停地扭動,他都訝異自己的反應,在他的心中,早已剛這一模一樣的面孔分隔成了兩個人,此時的泠夢,輕易地就挑起了他的*欲。
“炎辰離,愛我……”那小嘴終於尋到可以讓她寂慰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不想忍,也沒得選擇,其實,他也根本就不需要選擇,不管是阮憐雪還是泠夢,都是他的,一切都那麽地理所當然。
反客為主,他拉下泠夢在他身上亂摸的小手,瘋狂地回應她的吻,大掌熟悉地摸到她的腰間,一把扯下她的腰帶,不過須臾間,身下的嬌軀完美的呈現。白嫩的肌膚此時透著誘人的粉紅,大手覆住她的柔軟,輕輕地揉捏著,泠夢不由自主地呻吟著,拱了拱身子,期待更多的愛撫。
“你是誰?”炎辰離壓抑著自己,低聲問道,聲音暗啞。
“我是誰?我…我是…泠夢。”她有些迷亂地應著。
“那我呢?我是誰?”他再問。
“炎辰離,你是炎辰離,我愛的男人……”她直覺著順著心中的情感來回答,這樣的回答卻讓炎辰離血液沸騰。
“是,我是你愛的男人,名副其實的男人。”他低吼一聲,深深地埋入。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他們終於‘名副其實’了。
原始的渴望在這小小的床榻間盡情的釋放。
炎辰離沒想到的是,這藥的藥性竟然會這麽強,一次又一次,直到快晌午了,累到極致的泠夢才沉沉地睡了過去,也虧得他有那體力,要不,非得讓她窄幹了不可。
給泠夢蓋好被子,掩去那一身的痕跡,炎辰離順意披了件衣服,開門叫夜女進來。
“幫王妃整理一下,派人去找八皇子。”他也要去清理一下,現在他全身幾乎沒有一處地方是乾爽的。
“是。”夜女叫來下人吩咐了幾句,轉身進了房間。當夜女揭開被子的那一刻,饒是殺人無數的她,一張小臉也是羞得通紅。今日一早,她和往前一樣要來叫侍侯泠夢起身,哪知走到房門口就聽到裡面那讓人面紅耳亦的聲音。她再不經人事也知道裡面正在幹什麽,王爺與王妃感情好她是知道的,可王爺卻一直是夜不歸宿,他們更是從來沒有這樣‘恩愛’到毫不顧忌的,從清晨到晌午,裡面的聲音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斷過,縱然她揮退了這院中的一乾下人,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了早上的事。
主子間感情好她是樂見的,但這樣的好法,也太過於……瘋狂了!
夜女紅著一張臉幫泠夢細細地擦了身子,
然後幫她穿上一身乾淨的裡衣,這過程裡,泠夢一直沒有清醒過,想來也是,‘累’了整整一個上午,現在能醒得過來才真是奇了。幫她拉好被子,夜女便一直守在一旁,半步也沒有離開。
炎辰離清理好自己後就直奔密室,到的時候炎辰君已經等在那了。
“怎麽了,這麽急著找我來,出了什麽事。”炎辰離的人找到時,炎辰君正打算出府,見下人來報得急,他當時第一個反應就是,泠夢出事了。他心急如焚,什麽也顧不得,直接璃王府。
“她被下了藥。”炎辰離走了桌邊坐下,語氣中是隱隱的陰霾。
“什麽?”炎辰君一下站起身子,“下了藥?下了何藥?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樣了?”
“媚藥。”
“媚藥?那蕭香香不是沒得手嗎?”
炎辰離沒有正面回答炎辰君的問題,而是反問倒:“她是今早藥性才作的,這事上有哪種媚藥是可以控制毒發的時辰的?”除了阮憐雪自己服藥外,藥性的控制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而阮憐雪,必然是不會自己去服食媚藥。
“她現在怎麽樣了?”炎辰君關心的是泠夢的情況,要知道中了媚藥,除非有解藥,要不定然要……
“解了。”炎辰離有一絲尷尬。
解了。
這兩個字像一記悶雷,直接在炎辰君的心中炸開,解了!看炎辰離的臉色就知道用的是什麽樣的方法解的,強壓下心中湧起的酸澀,炎辰君努力地扯出一抹笑。
“據我所知,沒有任何一種媚藥是可以控制發作時辰的,越是強烈的媚藥,發作得越快。最慢的,也不會超過兩個時辰,這一夜的時間,太長了。”
“這藥藥性極強,而且解了之後並無任何不妥這處,我想不明白,對方下這藥的用意。而且,是誰有那本事,竟然能逃得過我的眼睛下藥。”這才是他擔主的,隱在暗處的這人,比他想像中還要難纏。
“泠夢是在獵場中的招?這怎麽可能,這下底下竟然有人能在你的眼下下藥?”炎辰君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不是那人是我遠不可及的,那只有一個可能,是我們意想不到的人。”只有出乎他意料的人,才會降了他的防備。
而那個人,他能想起來的,只有一個。
“你是指?”炎辰君似乎也想起了什麽,的確,細細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這是唯一能下手的機會。
“父皇。”腦中一些殘破的線索,此時似乎也有了聯系。
“父皇為何要這麽做?”炎辰君對這個質疑並沒有反駁,想起臨走前父皇的舉動,的確是太可疑了。而那也是唯一能在七哥眼下下手的機會,因為七哥絕不會想到他會對阮憐雪下藥。
“暫時我還想不明白。”這些莫名奇妙的獵場之行,還有皇帝一系列的反常舉動,他很想不把兩件事聯想在一起,為何父皇要對阮憐雪下藥,難道真的只是想要一個‘皇長孫’?這根本就說不通!
炎辰君也想不通,這阮憐雪雖名氣不小,但必竟是一介婦人,有什麽地方值得父皇大動手腳。把事情搞得如此複雜,引起眾人間的相互猜疑,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父皇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他對憐雪出手,必然有他的理由。”雖然現在這些只是他們的猜測,可炎辰離心中總有一種感覺,他那心思難測的父皇,定然是在謀劃些什麽。
“人找到了嗎?”如果有人要對阮憐雪下手,那泠夢也很危險,他絕不允許這樣的危險存在。
“有些眉目了,探子探到,那巫師的徒弟有些異於常人,雖然現在還不清楚具體的,但我想,只要有點線索,要找人必然是不難的。”炎辰離擔心的事炎辰君懂,縱然她選擇的不是自己,他還是舍不得她出事,舍不得她受傷害,為了她的安全,他也必會全力以赴。
“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有什麽動作,這些日子我會盡量守著她,你多費點心。”他現在是半分也不放心,暗中的敵人,太多。
“你護好她,其它的,交給我。”炎辰君向來溫潤的雙眸蒙上一層冷霜。
炎辰離沒回答,他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他不是不知道炎辰君的心思,他也不想太過於去傷他的心,但要他讓出泠夢,他辦不到,這樣做只會更傷害他,也傷害泠夢。
炎辰君走後,炎辰離就回了房間,泠夢還沒醒,炎辰離坐到床邊,看著還在昏睡中的她,還有她脖子上那些清晰可見的痕跡,百般滋味在心頭。
這個女人,算是真正屬於他了嗎?借著媚藥,借著另一個女人的身子,與他行了夫妻之實,這樣的事,他活的這二十多年,真的無法想像這種事。
借屍還魂。雙魂一體,這些事說來該是多麽的荒唐,現在又是這麽真實地發生在他的身上。從來沒想過自己為何就會喜歡上她,那種感覺就是那麽自然,說來就說。
他從來不信什麽緣份,也不信什麽命運,那她呢?她與他之間,算是緣份嗎?早上在歡好時,他甚至情不自禁地開始想像,身上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真正的好,到底有一張怎樣的臉,他想看到真正的她為他瘋狂,為她低吟,為他展示這萬千的嬌態,而不是這張他對了無數個日夜的臉。
等她醒來,她又會是什麽反應?一直以來,她就很排斥自己與這身子太過親熱,他也知道,她心中是有芥蒂的,可今天的情況,他根本顧不得那麽多。他本該高興的,現在他卻連一點的喜悅之情都感覺不到。
泠夢,你到底會怎麽看待這件事?
給讀者的話:
分身乏術了,過了這個月看會不會好些吧!我想撞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