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70節 第70章享受
范曉萱走後,於國昌他們拉著周成林也走出了包間,朝樓上走去,四人始終陪伴在周成林的左右,不住聲的說著恭維的話,說話間就到了桑拿室。
到了桑拿室之後,於國昌喊過來一個領班,低聲的安排了那個領班幾句,那個領班就帶著他們來到了貴賓室。
所謂的貴賓室,就是一個人一個單間,這樣的貴賓室便於貴賓在這裡為所欲為,自由瀟灑,現在的洗浴中心、泡腳房、洗頭房幾乎都有這樣的貴賓室,就連市委招待所那些國營單位都有貴賓樓貴賓間。
周成林的單間在整個桑拿中心的最裡頭,也是最僻靜的一個包間。
走進房間後,周成林的目光下意識的環視了桑拿間一圈。
在那一瞥之間,周成林發現桑拿間分裡外兩間,外間是休息室,有沙發,有電視,還有一個寬大的雙人床
周成林目光掃向寫真圖的時候看見圖上的那位模特正深情款款的瞅著他微笑,那微笑具有著普通人無法抗拒的蠱惑力,蠱惑著周成林,也蠱惑著在這裡洗浴的每一位貴賓。
周成林很奇怪自己怎麽會突然想起左慧。他搖搖頭,走進了裡間。
裡間是洗浴間,裡邊有淋浴,有澡池,有桑拿室。
看完洗浴間後,他又從裡間走了出來,來到休息室,開始脫衣服。
周成林剛剛褪去外套,房門悄無聲息地開了,從門外走進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妙齡少女。
少女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面容俊俏,身材柔美,一舉一動嫵媚頓生,穿的衣服之少足以殺傷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甚至說比畫上的那個模特還要讓男人心動,應該說只要是正常男人見了沒有不怦然心動的。周成林是正常男人,所以霎時間,他熱血沸騰,下身不由得起了反應。周成林深呼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然而讓他始料不及的是,少女邁著輕盈的步伐向他一步步走來,邊走邊脫衣服……
一時間,周成林的心裡開始打戰,不知所措。
就在周成林心如擂鼓不知所措的時候,少女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輕聲問道:“老板是先按摩還是先去桑拿?”
這種場合周成林是頭一次來,不懂裡面的套路。所以一時之間,他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所雲。
少女看出了周成林的窘態,蕩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再次輕聲道:“老板請。”把周成林引到了雙人床邊。
他茫然無措,以為她只是給自己按摩一下,只要他堅持住,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況且如果自己大驚小敝地落荒而逃,會被張俊仁他們嘲笑。這樣想著,他竟然順從了少女的意思,隨著少女走到了窗邊,並坐在了床上。
就在躺下的一瞬間,他腦海中浮現出孟茹哀怨的眼神,有范曉萱離開時那諱莫如深的一瞥,他酒醒了一半,斷然推開了纏在他身上的少女,人也跟著坐了起來。
女孩措不及防,一下子跌落在地板上。
趁少女跌落在地板上的空,他急忙提上已經被她褪下一半的褲子,抓起外套奪門而逃,把那個少女一個人扔在了房間中。
出了門,他像一隻無頭的蒼蠅在澡堂裡七彎八拐地四處亂竄,好不容易才在一個拐彎處找到了電梯口。
電梯門一打開,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鑽了進去,鑽進電梯後才知道電梯是往樓上去的,電梯裡正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抱在一起旁若無人地狂吻著,那個男的足足有六十歲掛零,而那個女的頂多十七八歲,一身學生打扮。
面對那對男女,周成林頗感尷尬,而那一男一女卻對他置若罔聞,繼續在那裡肆無忌憚啃著,吻著,無視周成林的存在。
好不容易電梯才在十樓停下來,一男一女才不得不分開,不屑的掃了周成林一樣,走出了電梯。
當電梯裡只剩下周成林一個人之後,他忍不住長呼了一口氣,腦中反覆回憶著剛才的情景,越想越後悔,越想越害怕,他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周成林啊周成林,你可真糊塗啊,怎麽會發昏到這種地步呢?”
到了一樓,電梯門一開,他看見范曉萱正站在大廳裡瞅著電梯方向。
范曉萱已換了一襲淺醬色呢外套,下擺處露出一線米黃色長裙。
一見范曉萱,周成林不由得心虛。
范曉萱馬上就看見他了,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卻沒有迎過來。
他感覺她的笑容裡有一種冷漠或者傲慢。從電梯口走到范曉萱跟前不過二十來步,卻似萬裡之遙。他幾乎不會走路了,腳杆兒僵直,腿彎兒卻在發軟,雙手也左右不是個味道。
等他走到范曉萱身邊後,范曉萱伸手同他輕輕帶了一下,問:“周處長這麽快就下來了?張部長他們呢?他們怎麽沒和你一起下來啊?”聲音雖然還是那樣的輕柔動人,但透出一股無言的冷笑和嘲弄。
周成林心頭怦怦隻跳,道:“他們還沒有下來。我不太習慣去那些地方,頭也有些痛,就回來了。”
范曉萱嬌笑道:“是嗎?”
周成林把臉轉向了一邊,不敢與范曉萱正視,低聲道:“是的,我真的不習慣那地方。”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如此多此一舉的對范曉萱解釋。
“既然周處長不稀罕那地方,就讓我陪你聊聊天吧。”說完後就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後指著另一把椅子對周成林道:“周處長請坐。”在范曉萱坐下的一瞬間,范曉萱身上那股淡淡的似蘭似麝的香氣不經意間沁進周成林的心脾,周成林的心裡再一次漣漪蕩漾。
正在這時候,於國昌、張俊仁和覃家文也風風火火的從樓上跑了下來,跑到周成林的身邊都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問周成林:“周處長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
周成林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樣,道:“酒喝多了,進去後就感到頭重腳輕的不舒服,所以就跑了出來。”
於國昌道:“既然周處長不喜歡洗桑拿,我就幫你們安排個房間休息吧。”
周成林道:“不用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張俊仁面露難色,道:“現在都九點多了,怎麽回去?”
周成林說道:“回河陽的路好,今晚一定得回去。”
范曉萱也在一旁挽留道:“張部長說的對,這麽晚了怎麽回去,還是讓於總安排個房間住下吧。”
周成林看了范曉萱一眼,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我必須回去。”
張俊仁見周成林主意已定,不敢再堅持,隻好走出酒店去取車。
坐在回河陽的車中,周成林微微閉著眼睛,心裡說不出的空虛。想起桑拿室裡的事情,他愧疚不已。
周成林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半夜了。
離家老遠,他看見家門口有個人影正在來回地走動著。
走到門口,周成林才發現是孟茹。
在春寒料峭的夜晚,孟茹穿得又很單薄, 不住地瑟瑟發抖。
周成林走上前,關切地問道:“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回家?到這來做什麽?”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門把孟茹讓進家中。
孟茹一邊進屋,一邊不斷地嘟噥著:“人家不是趕過來給你祝賀的嘛。打你的手機你又關機,也不知道你哪裡去了?人家擔心你,就在這裡等你了。”說完,很不滿意地翻了一下白眼,那白眼翻得恰到好處,讓周成林的心都要醉了。
周成林這才想起,下午的時候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他沒來得及充電,手機一直關著。
孟茹不管這些,或許因為周成林的順利通過公開選拔高興得暈了頭,雖然時間不早了,但她還堅持要和周成林喝酒祝賀。
周成林道:“時間不早了,你媽會擔心的,抓緊回家吧,改天我再請你喝酒,好嗎?”
但孟茹卻是不依不饒,道:“人家為了你被凍了這麽長時間,你也太沒良心了吧,連請我吃頓飯都舍不得,有你這樣做朋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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