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69節 第69章肺腑之言
周成林正色道:“我許某人說的是肺腑之言,絕無半點恭維的意思。 ”
周成林的話讓范曉萱心花怒放,花容亂顫,差點找不到東西南北,大有和周成林相見恨晚的感覺。
其實,范曉萱的出現,是於國昌的意思。
於國昌認為英雄難過美人過,故此把自己酒店裡最美的女孩子范曉萱叫了過來,目的是給周成林和張俊仁他們灌**藥,為他拉生意。但是,他沒想到周成林短短的兩句話就能俘虜了范曉萱,心裡突然像吞了隻蒼蠅一樣開始反胃,所以,他不無吃醋的插進來一句,道:“我說曉萱,你該不是看上周處長了吧?”
於國昌的話讓周成林的心裡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識趣的終止了和范曉萱的調侃,把臉轉向了一邊。
於國昌攪了范曉萱的興致,讓范曉萱很不高興,但是她也不敢得罪於國昌,她裝著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衝著於國昌嬌笑道:“於總該不會吃醋了吧。”
於國昌急忙道:“周處長的乾醋,我可不敢吃。”
既然於國昌故裝高雅,范曉萱也不便說破,道:“那就煩請於總繼續為我介紹其他幾位貴賓吧。”邊說邊偷偷的掃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周成林,見周成林沒有理她的意思,頗感失望。
好在於國昌沒看見,他正在幫范曉萱介紹張俊仁和貴賓。
於國昌全部介紹完畢之後,衝領班努努嘴,道:“上菜。”
趁領班外出上菜之機,於國昌討好周成林道:“能認識周處長這樣的朋友,我於某人三生有幸,所以今天我們大家一定要喝得盡興,玩得盡興,喝完酒後,我們再去蒸桑拿,不是我自吹,我們這裡的桑拿絕對在整個榆陽找不出第二家。”
周成林急忙推辭道:“這就很麻煩於總了,怎麽能好意思再讓於總破費呢?”
於國昌道:“周處長既然是俊仁和家文的朋友,就是我於國昌的朋友,招待朋友又怎麽能說破費呢?你說是嗎曉萱?”
范曉萱急忙接過於國昌的話道:“是啊,我們於總最喜歡交朋友,所以周處長就不要再客氣了。”
就在這時,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於國昌安排的菜規格非同凡響,山珍海味自不必說,此外還有一些國家級珍惜動物。
面對著那些國家級珍惜動物,周成林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裡卻感慨不已。
就在周成林感慨的功夫,范曉萱起身來到酒櫃旁,從酒櫃中選了一瓶法國白蘭地,給在座的每個人都倒滿了一大杯,也給她自己倒滿了一杯。
等范曉萱給大家都滿上酒之後,於國昌衝張俊仁道:“俊仁,你今天是專門為周處長祝賀的,這第一杯酒就由你來提吧。”
張俊仁沒有推辭,端起杯子道:“是啊,我們今天來的主要目前就是為周處長升職表示慶祝的,所以這第一杯酒就用來祝願周處長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心想事成,萬事如意,也預祝周處長財運亨通。”說完,一仰脖子,一杯白蘭地全倒進了肚子裡。
周成林也受到了感染,忘記了初來時的擔憂和拘謹,也是一仰脖子,把一杯白蘭地全喝了下去。
等周成林和張俊仁喝幹了杯中酒後,於國昌、覃家文和范曉萱三人也紛紛端起了杯子。
在張俊仁的倡議下,酒宴拉開了序曲。
張俊仁為了表示自己對周成林的敬重,一連敬了周成林三杯酒。
他在提第三杯酒前信誓旦旦的向周成林做了表白,說自己以後會堅定不移的支持周成林,站在周成林的一邊,只要周成林有什麽需要,他會從物力到財力再到人力全力以赴的支持周成林。
按理說,覃家文敬完三個酒後應該臨於國昌敬酒,畢竟他是榆陽大酒店的老板,是這裡的主人,但覃家文提酒完畢後他並沒有急著先提酒,而是拿眼掃了范曉萱一眼,示意范曉萱先提酒。
范曉萱心領神會,站起身子,端起酒杯,衝周成林道:“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的目的是為周處長榮升表示祝賀的,小妹我能應邀出席陪周處長實屬榮幸,所以這第一杯酒就由我單獨敬周處長一杯,好話剛才都被大家說完了,我就說一句話,祝周處長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愛情事業雙豐收。”
范曉萱本意是祝福周成林,但是她的話不經意間傷害了周成林,她的話就像一記重拳,狠狠的擊打在周成林的胸口,擊打的周成林心胸俱碎。
對周成林來說,事業雖然坎坷,但總歸脫離了泥潭匯入了平坦的康莊大道,即將走馬上任做副縣長,說起來也還算事業有成,頗有收獲。但愛情呢?愛情簡直是一貧如洗,左慧為了前程背叛了他,何婷婷迫於家庭的壓力也最終沒能和他共浴愛河走到一起,妻子王靜婚前就被吳俊才玷汙現在又遭受牢獄之災。
想到這些他的心裡就開始流血,但他是個堅強的男人,他也知道范曉萱是無心之語,再說,在這麽多人面前他也不能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所以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端起杯子和范曉萱輕輕碰了一下杯子,道:“既然范小姐賞臉,我隻得舍命陪君子了。同時,我也祝范小姐青春不老,永遠漂亮迷人!”說完,一仰脖子把酒幹了。
范曉萱嫵媚一笑,道:“周處長您可真會說。”那笑容風情萬種,大有褒姒一笑傾城的氣勢,那聲音宛若銀鈴,十分輕柔可人,直沁周成林心脾,撩撥得周成林心頭的漣漪蕩漾
但在眾人面前,他不能失禮,他努力平複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道:“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本來應該盡興的多喝幾杯,但我酒量有限,的確不能多飲,再說,我感覺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用酒多少來衡量的,所以還請范小姐放我一馬,我們就喝一杯,點到為止吧。”
范曉萱不依不饒,繼續用那柔媚的嗲音說道:“俗話說好事成雙,怎麽我也得敬周處長兩杯酒吧。”
於國昌也在一旁嚷道:“這杯酒周處長必須喝,這可是我們曉萱小姐一片心意,我相信周處長不會不給曉萱小姐面子的。”
張俊仁和覃家文也都插嘴道:“是啊,范小姐國色天香,人見人愛,周處長怎麽忍心讓范小姐傷心呢?我看周處長您就再陪范小姐幹了這一杯吧。”
周成林沒有退路,隻好又陪范曉萱幹了一杯。
等周成林乾下第二杯酒後,范曉萱又給他倒滿了一杯,而且親自幫周成林把酒端了起來,道:“三杯美酒敬英雄,周處長能在選拔中勝出就是我們的英雄,所以,我還要再敬周處長一杯。”
周成林面露難色,道:“請范小姐手下留情,你的酒量我是領教了,我實在是不勝酒力。”
范曉萱面似桃花,吐氣如蘭,淺笑道:“周處長要是看不起我這個做妹妹的就不喝。”
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水做的女人可以在一瞬間溶化男人,范曉萱的那仿佛如水的目光無聲無息地流瀉向周成林,在一瞬間溶化周成林,再加上張俊仁、於國昌和覃家文三人在一旁相勸,周成林隻好又喝了那杯。
等周成林喝完第三杯酒後,范曉萱衝周成林嫣然一笑,然後轉臉衝於國昌道:“於總,我已經敬周處長三杯酒了,現在臨於總您了。”
周成林和於國昌也是初次見面,所以他不好意思薄於國昌的情面,為此,他又和於國昌一連碰了三杯。
等於國昌提酒完畢,周成林看看表,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就到這裡?”
覃家文比較理解周成林,道:“既然周處長提議結束,我們就到這裡吧。”
於國昌道:“那好,我們去洗桑拿吧。我這裡的桑拿還是不錯的哦。”
一聽說洗桑拿,覃家文就心動了,道:“好了,我們不喝酒了,去洗桑拿。”
對於桑拿浴、洗頭房、洗腳房這些娛樂場所,周成林不陌生,在官場上混這麽多年,什麽場合他不知道。而且從於國昌他們的神情和語氣中,他不難判斷出所謂的桑拿不僅僅是洗個澡那麽簡單,很可能還包含著其他的服務,要是在以前,他會斷然拒絕,甚至會阻止張俊仁和覃家文,讓他們也不要去,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必須學會隨波逐流和大家打成一團,戴著偽善的面紗,說一些言不由衷的話,做一些違心的事,但讓他和張俊仁他們一起去洗桑拿玩女人,他還沒墮落到那種地步,故此,他推辭道:“實在不好意思, 剛才喝酒的時候太高興,喝高了,現在感到頭重的很,所以,你們進去泡吧,我就不進去了。”
於國昌道:“頭重的話,正好桑拿一下,保證你清清醒醒出來。”
張俊仁和覃家文也都極力相勸。
尤其是覃家文,更是拉著周成林不放,說:“洗個澡怕啥,都什麽年代了,周處長還這麽保守。”
推三阻四了一番,周成林實在推辭不掉,隻好答應了他們。
再說,他也感覺張俊仁和覃家文兩人沒必要要算計自己,只要自己小心謹慎把持住自己不做出出格的事,量他們也逮不到什麽把柄,給自己造不出什麽不良影響,這樣一想,他就答應了於國昌,同意和大家一起去泡桑拿。
見周成林答應下來,范曉萱頗感失望,衝周成林幽幽而語:“泡桑拿是你們大老爺們做的事,小女子我就不陪你們上去了,你們自己上去吧,我先出去忙了。”說完,不經意的望了眼周成林,轉身走出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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