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明符咒一拿,往身上一貼,輕身一躍,猶如蜻蜓點水,穿梭在每間房屋的屋頂。李玄楨都來不及拉住方陽明,他緊接著也一躍而去,一步跨出,蒼勁有力,猶如一個小巨人在屋頂之間奔馳。
擒賊先擒王,方陽明口中銀光乍現,那道銀光急射而去,猶如破空一般,斬向教主之頭。可真是口吐飛劍,斬敵於千裡,乃是劍仙手段。
突如其來的攻擊,兩護法有些手忙腳亂之感,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偷襲,還沒等兩人出手阻止,那道銀光已經射到教主的胸部。那教主微微張眼,一道波紋出現,擋住了那道銀光。
那道銀光一擊不成,飛回了方陽明的嘴中,方陽明站在屋頂之上,看著那教主。那一擊是方陽明攻擊最為凌厲的手段,飛劍本是強硬的攻擊手段,又是方陽明突如其來的全力一擊,可那教主輕而易舉的便化解,可見那教主之厲害。
踏步而來的李玄楨猶如一條飛龍,在那房屋間追星趕月。一手那些虺蛟龍,調動全身血氣,借衝擊之力揮動骨鞭,粗壯的骨鞭與李玄楨的手臂融為一體,化身一條白龍。神龍擺尾,帶著巨大的氣流與力量抽向那教主。
反應過來的兩位護法紛紛拿出自己的兵器,一個手那巨斧,一個手持鋼杖,兩人騰空而起,迎面而去,都成格擋的形態。
“啪”的一聲巨響,三種兵器相撞,兵器與兵器摩擦出火花,只見一道氣浪散開。巨大的衝擊力使兩位護法退回房頂,落在房頂之後兩人連退幾步,虎口微痛。李玄楨落到方陽明的旁邊,手一抖,收回虺蛟龍。
兩位暗勁的護法雖然接住了李玄楨那一鞭,但也接的不輕松,可見李玄楨那一招威力何其之大,是奮力一擊。
兩人並立而戰,氣浪吹動兩人的衣服,一人身形飄然,乃仙俠之風范,一人氣勢如虹,猶如武中之俠,二人氣息雖不同,但氣骨一樣,都是桀驁不馴的俠義之人。
聽到動靜,那些長老弟子便紛紛跑了出來。
可兩人鬧出如此大的動靜,那些信徒憤然不覺,依舊在虔誠跪拜。這些信徒早已迷了心竅,**到那不知所謂的幻境之中,不要說這點動靜,就是世界末日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反應,依舊會是這樣虔誠跪拜。
人心是多麽重要,要是一個人沒有了心,那是多麽的可怕,就會像這些信徒一樣,成為毫無思想的活死人,這樣毫無思想的人又有什麽意義。
祭祀儀式進行到這個地步,三頭神教教主絲毫不怕被打斷。他雙眼看著李玄楨與方陽明說到:“昨天就是你們兩個潛入第九層的吧。”
“是又怎麽樣?”方陽明說到。
那教主擺動自己的衣袖,輕輕一步跨出,站到屋簷之上,說到:“這麽年輕就有如此之本事,可謂是前途無量,不如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創建一個新的世界。”
教主見李玄楨與方陽明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而他的那些手下雖然厲害,兩位護法也是暗勁強者,但他們年紀以大,潛力以盡,於是起招攬之心。
“你們潛入第九層不是看到了那本秘籍嗎?只要你們能加入,我可以拿出那本秘籍與你們一起研讀,你們兩個都是天賦異稟的人,有了那本秘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達到我這樣的境界。”那教主接著說到。
李玄楨說到:“想那秘籍記載的也是邪惡之法,不學也罷。”
李玄楨本是正直之人,怎麽也不可能做這種踩著別人生命修煉的事。方陽明就更加不要說了,兩人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馳。
方陽明說到:“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們兩人是沒有見到那秘籍的精妙之處,你們看我,我和你們差不多大,可境界比你們兩個不止高了多少。”那教主說到。
這教主雖然厲害,同時也狂妄,但他不自大,知道一定有和自己一樣厲害的人,他才會一直龜縮在著山裡。主要原因也是因為勢單人薄,如果再有得一兩個厲害的屬下,他必定會光明正大的打出三頭神教的旗幟。
像李玄楨這樣的人物加入對他有著不小的好處,於是他投出種種**,想把李玄楨他倆拉入自己旗下。
李玄楨與方陽明一直以為那教主是一個披著年輕外貌的千年老怪,那知他說與自己年紀差不多大。
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境界,怎麽可能,這究竟是什麽奇才。方陽明一直覺得自己是天縱奇才,修煉速度已經夠快了,那知那教主比自己更快,並且快到不可想象,心中不由的感歎與失落到。
而李玄楨的心中只出現兩個字:妖孽。
兩人明白他能修煉的如此快,這種年紀就達到那些老輩都難以達到的境界,恐怕有很大的原因是那本秘籍。
可想而知那秘籍是多麽的霸道,正所謂霸道過度就會有傷天理。這教主修煉了那秘籍上的功法,為了增加自己的修為,已經做出了傷天理之事。
明知不可違依舊為之,不管怎麽樣先要救下那些上萬的信徒再說,李玄楨說到:“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陽明,你拖住那兩位護法和長老,這教主交給我,不管怎麽樣先救下這些普通人再說。”李玄楨說到。
看似方陽明同時對付兩位暗勁護法和那些長老要危險些,其實不然,李玄楨危險多了。護法與長老還可測量深度,而那教主的實力已經到了深不可測。
方陽明一聽,微微一點頭,手持木劍騰飛而起,一把黃符撒出,只見那天空中的滿天黃符飛舞。方陽明在半空之中揮動木劍,嘴裡念到咒語。
“五行之靈,隨風而起,顯化為形,助我對敵,赦!”
一陣無形之風而起,黃符化為灰燼,憑空出現許多鐵劍,木刀,水箭,火球,巨石從天而降,這些就是方陽明施展的五行法術,都是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力化成的攻擊。
這些鐵劍,木刀,水箭,火球,巨石紛紛朝兩位護法和長老,還有低級弟子攻擊而去,看著這眼花繚亂的攻擊,那些長老與弟子紛紛亂了手腳,只有那兩位護法還在從容應對。這些衝擊雖然雜亂,但並沒有擊殺一人,就連那些毫無應對的低級弟子也沒有擊殺一個,可見方陽明對這些攻擊還是有控制的。
施展完符咒之術的方陽明又退回屋頂。
“幸好我事先準備的符文多,不然這麽多人有得我受的。”
如果不是事先有準備,方陽明又怎麽能施展出這麽大的法術,憑他現在的境界要沒有準備同時控制金木水火土五種靈力,那是不可能的。
經過這波攻擊,大部分人都喪失了攻擊能力,方陽明也趁著這麽大的一波術之攻擊稍微的休息了一下。
聲勢浩大的一波攻擊過去,那兩位護法手持兵器紛紛朝方陽明跨來,不過方陽明又怎麽會讓他們近身,他又從懷裡拿出一張黃符,這張黃符與先前的那一把不同,這張符紙上有流光微微流動。
符紙朝空中一拋,化作萬道利劍朝兩位護法射過去,兩位護法奮力躲抗那些利劍。
方陽明的手段極多,層出不窮,兩位護法雖然是暗勁強者,但一時之間近不了他的身,也拿方陽明沒有辦法。
方陽明把手伸入撞符紙的布袋,突然臉色一凝,他的手不斷的在布袋裡摸索。
“呀,沒有了。”
兩位護法看此情景,其中一護法說到:“你剛剛不是憑那些符紙, 發法術發的蠻有味的嗎?怎麽,沒有了,現在也該我們出手了吧。”
兩位護法都是暗勁強者,但因為方陽明層出不窮的符咒,一直被壓在下風,心中十分癟倔。現在方陽明的符咒用完了,兩人情緒大漲。
方陽明說到:“你們以為我就只有這麽一點手段嗎?那你們也太小瞧我了。”
兩位護法完全不在乎方陽明的話,調動血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直接衝向方陽明,想一招製服方陽明。
方陽明一張嘴,口中的銀光射向其中的一位護法,那位護法中手中的鋼杖打向那道銀光,兩者向碰,發出一陣強烈的金屬摩擦的聲音,護法的虎口被震出了血。
方陽明也好不到哪裡去,鮮血從他的口中溢出。
並不是飛劍之術不厲害,而是方陽明境界太低,秘術又沒有練到家,就算方陽明沒有練到家,但依舊把那全力攻擊而來的護法的虎口震得直流血。
另一護法拿著巨斧劈向方陽明,此時的方陽明已經受了傷,再也沒有能力能躲過這一斧頭。如此大的斧頭不要說劈向方陽明,就劈在堅硬的山石之上,都可以劈出一道幾米深的裂痕,要是劈在方陽明的身上,可以說立馬變成兩半。
方陽明已經逃無可逃,不過他卻不為所動,臉上也毫無表情,看著那巨斧朝自己劈來,也不知道是他被嚇怕了,還是因為自己有秘法未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