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斧將要落在方陽明的身上,可他不為所動,也不知他是被這橫空劈來的巨斧嚇怕了,還是因為留有後手,深藏秘法而不露。
突然之間,屋頂瓦片松動,方陽明墜墜入下去,那巨斧的攻勢與他擦身而過,直接劈在了屋頂之上,屋頂的瓦片紛紛四起,落在地上,瓦片有的砸在方陽明的身上,他顯得有些狼狽。狼狽是狼狽,但小命保住了。
一身狼狽的方陽明摔倒在地,如負重釋,說到:“死裡逃生,真的是死裡逃生,本道的命保住了,多謝三清祖師保佑。”
“這小子運氣真好,要不是瓦片松動,掉了下去,早已喪生在我巨斧之下。”那護法怒道。
一擊不中又是一擊,兩位護法合力攻擊方陽明,欲把方陽明斬殺。雖然每一次都是危險叢叢,但總會出現一些之外,讓方陽明死裡逃生,猶如神佑一般。
那位護法怒氣衝天,可在外人看來每一次都是兩位護法手下留情,不然方陽明怎麽可能每一次都死裡逃生。兩位護法不管出什麽招,方陽明總能夠躲過,幾番攻擊之下,已經變得毫無章法,猶如小孩兒打架一般,只要能把對方打倒就行。
這只能歸於人品好?運氣好!
李玄楨房屋之間,一鞭抽去風卷雲動,攪動氣流,那空中出現無數鞭影,鞭影纏繞在那教主身體四周,猶把那教主包裹在其中一般,看此情景就像春蠶吐絲,作繭自縛一般。
可每一鞭臨近教主身體之時,骨鞭就會被彈開,好像他身體周圍有一道透明的盾牌一樣。就是因為李玄楨的攻擊不能破那教主的防禦,而又不停的抽打那教主,所以才會有一種骨鞭包裹教主的假象。
李玄楨幾衝步,飛簷走壁,跨越到屋頂之上,九層之高樓,李玄楨也能輕而易舉借牆壁直接飛到屋頂,這已經完全脫離了現代人常識,這是在反重力。
到了屋頂,李玄楨近身教主,一蹬步,提腰力,血氣運行於手肘,猶如擊鼓震山之勢,手肘錘向教主之胸。正所謂靠山背虎之力,李玄楨這是借肘錘鼓,空氣中傳來聲聲巨響,乃是空氣乍破之音。
隨著那聲巨響,教主的周圍出現道道波紋,那波紋化作氣浪散開。教主受到巨大的衝擊力飛退出去,李玄楨也連退幾步,直到屋簷之邊才穩住身形,險些從屋頂上掉落下去。
那一擊用盡全身的力量,李玄楨已然無力,需要緩和片刻,教主受到如此大的打擊,也受到了一定的傷害。
片刻之後,李玄楨又一次的發動攻擊,凶如猛虎。可他這一次的攻擊對象不是那教主,而是屋頂之上的石像。
憑借李玄楨此時的力量當然不足以把那巨大而又有陣法加持的石像推到,但足以把石像上的一些符文打碎,從而使陣法消失。
快如閃電,重重的擊在那石像之上,巨大的力量隻微微撼動石像,只在石像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裂痕。
那教主也沒有防到李玄楨有這麽一手,攻擊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那石像。
只見一道淺淺的裂痕,並沒有脫落一塊碎石,整個符文依舊完整,沒有一點殘缺,陣法還在運行。那些信徒依舊**在幻覺之中,還在虔誠的跪拜,無知的奉獻自己的精神,就算自己的壽命在流逝也不知道。
李玄楨臉上盡顯失落,而那教主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李玄楨站在石像旁邊,“呀”的一聲,提起力氣,再次擊向同一位置。
“我如神,神如我,神我合一。”
那是石像突然光芒大震,石像上的靈性精神全部被喚醒,那教主以自己之精神依附在石像之上,自身精神與石像上的靈性精神相互交融,催動石像上的陣法,提升石像的靈性與威力。
這石像上刻有符文,符文組成陣法,又經過多年多人的祭拜,這樣等於經過多年多人用生命祭煉,石像早已成為法器,更可以說是一件巨大的法寶。
在沒有人用法力催動之時,李玄楨全力一擊也就隻留下一道淺淺的裂痕,但現在教主以把念頭依附在石像之上,等於是他在推動一件法寶。
李玄楨一擊不止沒有傷害到石像,自己反被震的飛了出去,撞到一間房子負傷落在地上。
之前李玄楨攻擊教主之時,雖然到最後一招才破了教主的防禦,但也不覺得教主厲害到不可測量。教主的精神與石像的靈性精神結合之後,才體現出教主的真正本事,這才覺得是一位念頭上千的絕世強者。
之前的交手不知是教主故意放水,還是什麽原因導致他沒有出盡全力。
李玄楨反彈開之後,石像又恢復了正常,教主神情自若的看著李玄楨,那種高高在上的俯視,有一種在看螻蟻的感覺。
教主的精神念頭收回之後,那石像上的裂痕竟然在一點點的變大變寬。隨之一塊碎石掉落下來,緊接著又掉下幾塊小的碎石。符文的紋路斷了,不再完整。
本來就被李玄楨擊出一道裂痕,再加上李玄楨的第二擊,雖然那教主已經催動石像的威能,卸下了李玄楨第二擊大部分的力道,但還是有一絲力道落在了石像之上,對石像產生了影響,使裂痕漸漸擴大。真是萬裡長堤絕於蟻穴。
符文都已經不完整了,陣法的力量完全消失,光束沒有了,金蓮也不再亂墜。幻境消失了,所有的信徒從幻覺中醒來,他們紛紛看著對方變老,萬分驚恐。
心中產生了恐懼,那裡又還有什麽信仰,爭執,混亂,無序,害怕,擔心,各種負面情緒由心而發,整個場景開始混亂。
教主看到這樣的情景,直視李玄楨,怒道:“你該死。”
李玄楨的臉上卻露出欣慰的笑容,之上自己現在救下了那些信徒。
石像符文殘缺,陣法不再存在,那石像之上依附的精神力隨之慢慢隱去。突然石像頭頂出現一道柔光,那柔光真是精神力凝聚而成,精神力本是一種介於物質與非物質之間的東西,現在竟然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物質,可見那股精神力有多強大。
那道柔光慢慢的流向教主,教主的頭頂隨之出現一具形如那石像的虛影,柔光的注入,虛影越來越清楚,竟然和那石像一模一樣,紋理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和石像一模一樣的東西竟然全部是由精神力組成,精神力實質化成念頭,念頭凝聚成人形坐天宮之內為元神,這精神力凝聚的雖然與那教主不一樣,但也是人形,不再是單獨的念頭。
“元神?”
李玄楨見之驚呼。
方陽明聞李玄楨之驚呼,望去,臉上乍有驚色,卻說到:“念頭不夠,怎麽可能凝聚出元神,是法相。”
方陽明比李玄楨的經驗豐富多一些,他知道念頭不足九千九百九十九是不可能凝聚出元神,同時他也在哪個所謂的元神中感覺到了靈力,方陽明一時就想到是法相。
元神是元神,法相是法相,兩者之間有著巨大的區別,元神精神力凝聚而成,是修道之人的根本,法相則是精神力融靈力組成的戰體,也可以說是一種身外化身。
觀音菩薩法相萬千,普渡眾生,或是少女,或是男子,或是老者,或是婦人,那是因為法相乃是精神集各種靈力凝聚而成,可以千變萬化,也可以有千千萬萬,但如此厲害的觀音菩薩,她的元神卻只有一個,也可以說她的舍利子只有一顆。
方陽明又道:“危險,玄禎快跑。”
法相之法已經超脫了術,是元神真人才能修煉的稀有法術, 可這教主借用信徒的信仰之力才修煉到這個地步。
教主頭頂的法相越來越大,但也越來越虛化,就像一張小像素的照片放大,越大越看不清,說明他還沒有修煉成功。
那教主說到:“想跑,那來那麽容易,本想招你們入教,所以處處手下留情。那知你們不知好歹,壞了我的好事。”
“特別是你。”教主指著李玄楨恨意衝天的說到。
李玄楨破壞石像上的符文,信徒不再信仰,沒有精神力補充石像靈性。使他修煉的法相之術半途而廢,當然對李玄楨恨意衝天。
一個三頭六臂的巨人手持各種兵器,面帶陰邪之力,站在教主的背後,猶如地獄來的使者,魔界來的惡魔,妖界來的絕世大妖。巨人就是法相,雖然變大之後只是一道虛影,但依舊魔力強大,氣勢逼人。
巨人輕身一躍,跳到教主之前,擋住教主的身形,有替代教主之勢。那巨人又縱身一躍,踩到許多房屋,站在了李玄楨的前面,兩者相比較,李玄楨就猶如一小孩兒一般。
所有的人看到如此大的巨人,紛紛驚慌,有一些信徒嚇得跪在地上,直求那巨人放過自己,嘴裡念叨:“吾神,吾神偉大,放過愚昧的信徒。”
“快散開。”方陽明也對著李玄楨叫到。
李玄楨面對如此巨大的法相,李玄楨的力量也難以應對,他只有一道後手,那就是撒豆成兵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