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省位於華夏之東北方,境內群山環繞與平原相互交織。S省的大城市都建於平原之上,而山地多為農村或為未開發地。由於地勢問題,發展起來困難,總體來說是一個以農村為主,城市為副的省。由於S省靠近京都,省內的大城市也是極為重要的城市,在京都買不起房的人多在S省買房,所以S省也算是一個大省會。
偏偏三頭教的總部坐落在S省,雖然靠近京都,靠近權力的中心,他們也不怕被發現,他們都藏匿在那山區,想要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也不容易。同時也說明那教主藝高人膽大,並不是很怕國家,更不把所謂的特殊安全局放在眼中。
李玄楨與方陽明兩人進入S省境內,兩人行走在路上。看著城市的建築與來來往往的路人,有一股濃重的北方風范席卷而來。雖然還是十月中旬,南方還是一片秋高氣爽,而北方已經開始進入冬天臘月。行人已經都穿在過冬的衣服,兩人卻是單衣著身。
方陽明說到:“有何打算,是現在就去尋那三頭神教,還是幹什麽?”
“入鄉隨俗,我們還是先喬裝打扮一番再去。”李玄楨說到。
方陽明看著路兩旁的小吃店,兩眼冒金光,說到:“你是不是有了什麽計劃?”
“他們人多勢眾,除了幾個長老之外,有兩個境界與我差不多的護法,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修道教主,我們貿然行事必定會對我們不利。”李玄楨解釋說到,說完之後又說到:“我們先打扮一番,融入這個城市,然後潛入他們教中,伺機而動。”
李玄楨雖然自信,但並不是一個狂妄自大之人,對於一個半了解半不知的敵人,李玄楨是不會輕易動手,而是看情況而定。就算這個敵人必須除之,李玄楨也會根據情況的不同而用不同的方式。
方陽明說到:“我們先去吃掉東西,吃東西是最好融入這裡的方式。”
各式各樣的當地小吃店,引出了方陽明的饞蟲。李玄楨急也急上這麽一點時間,兩人便走進了一家店子,吃完東西之後,兩人又走進一家服裝店,兩人換了一身衣服,喬裝打扮了一番。
這裡地勢險峻,植被茂密。奇石疊疊不休,古樹連綿不絕,石大而奇,組成險峻之道路,腳下稍不注意便會摔倒。樹乃參天之樹,藤蔓纏身,各種矮小植被擁護,乃蛇蟲鼠蟻的天堂,猛獸之家園,如有不注意,便會一命嗚呼。
在如此險境之地,有男子包裹嚴實,一人背著竹籃,一人手拿鋤頭。兩男子一臉滄桑與疲憊,眼通紅,臉灰塵,猶如在山中行走了許久一般。
手拿鋤頭的男子說到:“玄禎,我們有必要搞成這個樣子嗎?”
這兩男子便是喬裝之後的李玄楨與方陽明,他們裝作采藥兄弟,以此而靠近三頭神教,用這方法潛入三頭神教。
“我是李陽,你是李明,我們兩人是兄弟,你是弟弟我是哥哥。”李玄楨說到,說完之後又說:“已經靠近三頭神教了,說話要注意點,千萬不要忘記我和你說的話。”
李玄楨提醒到,再次強調兩人喬裝之後的身份。兩人商量之後取李玄楨之姓和方陽明之名,重新組合便成了兩人的新名字,李玄楨叫李陽,為哥哥,方陽明叫李明,為弟弟,兩人新名字之大眾,最好掩人耳目。
方陽明嬉皮笑臉之後一臉正經,說到:“哥,我怎麽會忘記,我們家中還有病重的媽媽,我們要快點挖到藥,這樣才能回去治好媽媽的病。”
兩人邊說邊走,離三頭神教越來越靠近。
透過樹枝之間的縫隙,隱隱約約可以前方有建築。
方陽明小聲說到:“哥,看前面好像有房子,應該就是那三頭神教的藏身之所。”
李玄楨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這三頭神教藏的還真是隱秘,這裡與世隔絕,要不是事先知道了路線,恐怕要找到還真不容易。
兩人再往前走,終於看清了全貌。四周都是奇石古樹,偏偏中間平坦無比,房子雖不是什麽高樓大廈,但也間數不少,少說也有幾百間,排列整齊,每間都是白牆青瓦,古風濃厚,一看就是特意規劃為之。
在那些房子的中間還有一間九層高的古建築,只見建築之上立著一尊極大的神像。幾百間房子都圍著那尊雄偉的古建築,猶如眾星捧月。那房子就是教主與核心成員所居住的地方,也是教眾朝拜的地方。
那神像三頭六臂,每個都是面帶凶煞之氣,全無神聖仁慈之相,手中拿的皆是各種法器,無一祝福之物,與其它地方見的神像全然不同。其它地方的神像也有這種三頭六臂的,但三頭之中的主頭像都是慈悲之相,只有不顯眼的副頭像再是面帶凶煞,至於手中拿的法器雖有攻擊之物,但也有祝福輔助之物。
其它地方的神像才是真正的神像,仁慈與凶煞相結合正是神的體現。神慈悲示人,卻也有凶煞之勢震懾諸邪。手中之法器既有斬邪之物,也有祝福之物,正是神的手段為兩種,賜福於人類,用斬邪之物守護人類,體現神的守護與賜福之能力。
李玄楨看到的三頭神像只有凶煞,毫無仁慈,它那凶煞完全超脫了凶煞的范疇,凶煞以可為正,但那三頭神像的凶煞之中透著陰邪之氣。這不是神應該展示的,完完全全是一尊魔像。
李玄楨心中不由歎息,世有愚昧之人,朝拜信仰邪魔而不知,究竟是那邪魔迷惑人心之錯,還是人心不古。
歎息歸歎息,惋惜歸惋惜。
李玄楨不解的說到:“這麽大面積的建築難道衛星拍不到嗎?”
“那石像上有魔性,跳出這裡在空中必定看到這些建築。”方陽明解釋到。
稍微一提示,李玄楨微微感覺到空氣中有所不同,這也是李玄楨見識少了才沒有注意到,方陽明說了之後,李玄楨細細感應究竟是哪裡不同?
“頻率不同,那石像在影響光的頻率。”
人之所以能看清楚世界所有的東西,是因為有光。眼中所有的看到任何東西都是光的反射,看到的是物體不能吸收的光中之顏色,這些不能吸收的顏色映入眼簾,就形成了我們看到的這個概念。沒有了光,就沒有所謂的反射到眼中的色,那我們自然而然的就什麽都看不到。
佛經記載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初步理解“色”是色與情,指的是色與情都是假的,是虛幻的,看到的宇宙一切物質只是色交織而來,並不是真實。其實進一步理解講的卻是宇宙關於看見與看不見的本質,點明人看到的東西只不過是顏色,並不是物品與物質。佛家對宇宙真與幻的研究極為透徹,直指宇宙之幻空。
既然人看到的是顏色,那你認為是假就是假,你認為是空就是空。
都說眼見為真,可眼見不為真,宇宙之光與物質欺騙眼睛,眼睛欺騙大腦。
佛經幾字戳穿最大的謊言,點明修煉之根本,修煉修煉,煉的是真,是使人看破虛假,直視本質,參悟真理。
而那石像在影響光的頻率,人眼既然在一些位置捕捉到的光是錯誤的,所以在那些的位置就看不到這裡的情況,只有在特定的地方才可以看清,這個特定的地方就是進入三頭神教的范圍, 並且必須要在地下才看得見。
這也是衛星拍不到的原因,也是特殊安全局一直想鏟除三頭教,卻一直沒有出手的原因之一,就是找不到準確的位置。
李玄楨說到:“是那石像改變了光,所以才看不到,衛星也拍不到。但不用人眼去看,用精神去‘看’還是可以看到這裡的情況。”
“人眼看到去精神‘看’到的確不同,經常有許多人眼看不到的,精神卻可以感知到。不過念頭太微弱,精神力不可能長時間遠距離的感知一切。像我們這樣近距離眼睛又可以看得到,又用不著精神。如果有人坐在家中,千裡之外用精神感知這裡的一切,那個人恐怕早已凝聚出元神,想想那都不可能。”方陽明說到,說完之後又說到:“我以後凝聚元神之後,再就不用眼睛看東西了,就用精神看,這樣再也沒有東西可以騙到我的眼睛。”
用精神感知到的的確比人眼看到的真實,可一個人的精神不能長時間離開身體,也不能離開身體太遠。想要做到用精神“看”物質,那個人的精神只怕強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沒有到元神的人只怕做不到。兩人現在講這種事,等於是空談,畢竟境界太低。
就在這時突然幾個人走了過來,每個人的都中都拿著槍支。
李玄楨與方陽明相互攙扶,手足頓挫,連退幾步,眼珠轉動,把看到槍支與在山中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演繹的極為精彩,兩人都可以去拿小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