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幾個人走了過來,每個人的都中都拿著槍支。李玄楨與方陽明相互攙扶,手足頓挫,連退幾步,眼珠轉動,把看到槍支與在山中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演繹的極為精彩,兩人都可以去拿小金人了。
幾個人上前圍住兩人,手中拿著的槍指著李玄楨與方陽明,可以說是來勢洶洶,眼中露著的目光猶如猛獸。
李玄楨與方陽明兩人瞬間化作受驚的小綿羊,看其動作神情就像沒見過場面的鄉村小子。
“哥~哥~~我怕~~”
方陽明發動自己的神演技,李玄楨扮成一副故作鎮定的樣子,但也結結巴巴說到:“大哥,放了我們,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看見。”
語無倫次,臉帶哭相。
其中一男子說到:“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到這裡來,究竟是什麽目的?”
那男子一連幾句的問到。
李玄楨雙手作輯,身體下彎,連忙說到:“我們之農村人,沒有見過世面,如果我們做錯了什麽,你們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和小弟,放過我們,我們家中還有生病的媽媽。”
“哪來那麽多廢話,快說你們到這裡來究竟有什麽目的,是誰指使的。”那男子用槍口抵著李玄楨的胸口,瞪著眼睛說到。
李玄楨雙腿發軟,欲有下跪之勢,但李玄楨的生份容不得他下跪,雖有下跪之勢,但沒有下跪之心,只是做給那些人看的。
李玄楨哭訴的說到:“我們沒有目的,只是因為媽媽重病,沒錢治病,尋了一個偏方,我們兩兄弟上山是為了挖草藥。絕對沒有什麽目的,也沒有誰指使。你們就放過我們兄弟兩人咯,可憐可憐我們家中的媽媽,我們下山之後絕對不會把這裡的事說出去。”
那男子若有所思,旁邊一男子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到:“只不過是兩個普通人而已,殺了也怪可惜的,明天不是要祭拜吾什麽,留下他們兩人作為吾神的養料不是很好嗎?”
“這~~~”那男子聽你之後,心中搖擺不定,究竟是吧眼前兩人殺了好,還是把兩人留下好。
旁邊的男子繼續小聲說到:“你看那兩人,怎麽可能是什麽奸細,一看就是窩囊廢,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們兩個翻起什麽浪花。把著兩人獻給吾神,著不是增長功德嗎?”
那男子聽了旁邊男子的話,心中有了決定,小聲說到:“沒想到你腦海還蠻靈光的。”
說完之後他又對李玄楨說到:“小兄弟,不用害怕。你們說是為了重病的母親采藥,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是,我們是為了重病的母親才到這裡采藥的。”李玄楨說到。
之後李玄楨與方陽明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事先編好的故事說給他們聽。那些人聽了之後嘴角一翹,正符他們之意。
不管是三頭神教還是其它什麽教派,它們之所以不稱門派,而稱教派,重點就在於教自。教字有教導傳授之意,不管什麽教派都有教義。正義之教的教義是弘揚向上的精神,同時是給苦難中人精神上的寄托。而邪教教義是迷惑眾生,控制人的思想。
道教佛教不也是宣傳教義,教導世人。更有神話小說之中的教派之爭,爭的就是宣傳教義,教的就是教化世人。
所以不管什麽教派的教義都是都是要傳授給他們,要他人相信,教派之重點在於教,只有教才會有人信。
教義一般都會有救苦求超脫之意在裡面,所以有苦有難之人最容易相信。
李玄楨此時扮演的正是一個苦難之人,還是有苦無地訴的人,正合他們所意,只要稍微給點好處,就會死心塌地的信仰。
那男子說到:“你們兩兄弟也是有福之人,能夠走到這裡來就是有緣之人。既然是有緣之人,我也不怕你們知道。我們在這裡守護,並不是因為這裡是什麽軍事基地,也不是什麽土匪聚集之地,而是這裡有神,我們是神的子民,是為了守護神。”
“明天正好是祭拜之日,只要你能能夠虔誠信仰,誠心祭拜神就可以實現你們任何願望,神治好你們媽媽的重病也這時小事一樁。”那男子又說到。
李玄楨與方陽明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那些人,似信非信的表情。
那男子說到:“怎麽,小兄弟你不信?你看到那尊神像沒有,那就是我們的神,明天我們的神就會降臨。”
李玄楨與方陽明依舊是似信非信。
“看到那些房子沒有,那些房子裡面住滿了人,都是神的子民,都是為了明天祭拜吾神從全國各地。”那男子說到,說完之後又說到:“如果吾神不是真神,怎麽會有這麽多子民。你們可以留下來觀看明天的祭拜,神會降臨,到時候只要你們真心祭拜,一定可以心想事成。”
那男子此時的心中正在得意的笑。
方陽明拉著李玄楨的衣服,說到:“哥,說不定是真的,我們就留一晚,如果真的神降臨,我們不是正好求神治好媽媽。再說我們在山中行走了這麽久,也累了,就算不是真的,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才尋找草藥。”
“這位小兄弟說的很有道理,就安這位小兄弟”男子說到。
只要你們見了神跡,還怕你們不會死心塌地的信仰,只要你們見了神的面目,還怕你們不會吧所有的東西都獻出。這就是那男子心中的想法與打算。
李玄楨做著幾番思考的樣子,最後應承下來。就這樣李玄楨背著大大的竹籃,方陽明手中那些竹把鋤頭跟著那些男子走向房屋。竹籃在李玄楨背上顯得十分的清,清的好像什麽都沒有放一樣,但又覺得有幾分怪異。至於方陽明手中的竹把鋤頭,只見那竹把空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若隱若現。
那男子把李玄楨與方陽明安排到一間房子裡之後,便離開不再管了。
李玄楨與方陽明所住的那間房子裡住了二十多了,一進去就是人擠人的效果,只有放腳的地方了。幾百間房子,一間裡面二十多人,李玄楨大致的算了一下也有上萬的信徒。能夠迷惑如此多的人,這三頭神教也是有本事,不過這本事沒有用到正途上,卻用到了邪道上,危害世人。
屋子裡的人各自手中拿了一本書籍,都在認真參讀,神情虔誠。
李玄楨與方陽明放兩人各自放下東西,找了一個角落盤腿而坐。兩人的旁邊坐著一位中年婦女,那婦女紅光滿面,皮膚細嫩,手上皮膚更是光滑,雖然她身著樸素,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一個貴婦。
方陽明對於他們手中之書,甚是感興趣,他側著頭看了婦女手中之書,看那書上寫的究竟是什麽。
看了一會兒,那婦女抬頭看著方陽明說到:“怎麽?你沒有這書。”
方陽明點了點頭。
那婦女接著說到:“你想看?”
方陽明心中一白眼,如果我不想看怎麽會側著頭看你的,心中那是個無語。
方陽明說到:“想看。”
“你沒有看過,不是教中之人?”那婦女把書一邊遞給方陽明一邊說到。
方陽明接過書,說:“我們兄是新加入的,這書只聽過沒有看過。”
“原來是新加入的兄弟,你們運氣真好,新加入就可以面見吾神降臨。”婦女聽了之後點頭說到,說完之後又接著說:“既然沒有看過,那就應該認真的看看,這本書闡述了我們平時許多不明白的道理,真是一本指引人向前的書。”
方陽明點頭說了一聲“嗯”,打量著手中的書,那書上寫著神法大全,聽名字就覺得神乎其神,仙乎其仙。這本書大概百來頁,方陽明一目十行,看了幾頁就看不下去了,這幾頁全部描寫的是那什麽三頭神如何的厲害,如何的救世,如何教導眾生,可謂是無中生有到極致。
方陽明又把書遞給了李玄楨,在李玄楨的耳邊小聲說到:“完全是大吹特吹,也不怕牛皮吹破。”
李玄楨接過書之後,快速認真的看著每一頁,經過一兩個小時,李玄楨真的把整本書都看完了。
前面一大半描寫的是三頭神的生平來歷,他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神,有多厲害,有多傳奇,吹的真是天花亂墜,神乎其神,完全是在洗腦。至於後一小半寫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之話,主要是叫神為世人犧牲,世人因為虔誠於神,從精神上信仰。
李玄楨與方陽明早有道心,一人為追求未知的盡頭,一人修道立志成仙,兩人都不可能再受在外影響。這種洗腦的書方陽明直接就是看不下去,而李玄楨雖然看完,但全然不信,只有滿腦的厭惡。
教派都是如此,重點在於一字為“教”,傳授教導其他人本教教義,讓其人相信學習信仰。可這三頭神教憑空捏造,隻為欺騙迷惑愚昧的人,全無一點積極向上的教義,如此教導傳授世人,不過只是一邪教。李玄楨想到,他又想:難怪不像道教佛教那樣敢於直接面世,如此性質的教派也就隻敢躲在山中偷偷迷惑愚昧的人,一旦見光,就算不被特殊安全局給鎮壓,也會被那些明理之人給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