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散念頭只不過是把實質化的精神變為虛化,精神還留在意識世界。打散相則是要把相從意識世界驅除,可相已經與精神相互交融,要驅除相,就必須把精神也給驅除。所以打散念頭與打散相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你這是走一步算一步,難道沒有什麽辦法。”方陽明問到。
在方陽明看來李玄楨是一個天賦異稟的人,是一個惺惺相惜的朋友,如果李玄楨因此一蹶不振,他會感到悲傷。
李玄楨說到:“一就是能不斷的補充血氣,二就是像那教主那樣,借信徒信仰自己而修煉。”
兩種方法,第二種是邪道所謂,李玄楨不會選擇,方陽明也不會讓李玄楨走上那樣的路。
“那要怎樣才能補充血氣?”方陽明說到。
李玄楨說到:“是練武之人吸取外界一種類似‘氣’的能量與自身之血相互交融而來。一時通過自己吸收外界的那種‘氣’,二是服用各種補品。”
“吸收外界的‘氣’太慢,一般的補品效果不明顯,要補充自身的血氣那是難呀難,難上加難。”李玄楨又歎息說到。
方陽明說:“沒有其它的辦法?”
“據我所知就這兩種辦法可以補充血氣,至於還有沒有其它的辦法我就不知道了。”李玄楨說到。
方陽明又說:“難道你就不認識什麽武道前輩,可以求問武道前輩嘛!”
方陽明的話一下點醒了李玄楨,他想起了王老的那位是武術協會會長的好友,當時李玄楨就分析那會長應該是暗勁強者。
李玄楨一想:那會長能坐武術協會會長,想必境界見識都能穩勝他人一籌,不然又有何資格做一會之長。
世俗的協會就像一個門派一樣,會長就猶如那門派之中的掌門。既然是這樣的人物,那必定在各個方面都比是他的人強上幾分,特別是在所懂的知識那一塊,李玄楨把念頭就轉向那會長的身上。
李玄楨下定決心去拜訪哪位會長,就算不能求得方法也不會有所失落,李玄楨早就說過一定會上門拜訪,正好趁此機會上門拜訪。
李玄楨說到:“你這話還真點醒了我。”
“怎麽?”方陽明道。
李玄楨說:“帶你到個好玩的地方去,去不去?”
“去,當然去。”方陽明說。
兩人一身勁裝站在武術協會門口,雖然是武術協會,但看外表沒有絲毫古色古香,充滿了現代風格。
高大的門庭,大理石台面,玻璃牆身,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
方陽明打量建築風格,說到:“這就是武術協會呀,你不會是走錯了吧。”
武術是華夏傳統文化,還有神秘色彩的文化,一傳就是幾千年歷史,可謂悠久之翼。在人的印象中,武術協會的總部理所當然也應該是古色古香,建築充滿古代文化氣息。可眼前的這座建築,鋼筋水泥,大理石地板,玻璃牆身,是現代建築的集合物。
兩人看了之後都有點詫異。
“當然是,我們進入看看。”李玄楨說到。
兩人踏入而進,大堂裡光彩奪目,把地板,牆壁和所有的裝飾品都擦的乾乾淨淨。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是接待的地方,兩旁放著沙發椅子,所有的擺設都整整齊齊擺放著,相輔相成,是刻意為之。
正對著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上寫著國術研究中心,牌匾之下寫著一個大大的武字。
字體碩大,筆畫行雲流水,行雲流水之中又透著幾分蒼勁有力,意境十足,一看就是名家所書寫。
“行雲流水展現柔道風采,蒼勁有力盡顯力量之強,一柔一強,交織交融,正如武之柔與強。”李玄楨說到,說完之後李玄楨又說到:“好字!一字訴盡武的真意。”
方陽明雖然不懂什麽是武,但他也看出那字意境不凡。
再看到大堂內桌椅和裝飾的擺放,只見桌椅和裝飾之間有種能量在流動,就知暗布了一個陣法,這陣法有調氣之功效。雖然這陣法不像修道者布下的陣法那樣對能量氣流控制的強,但也是不容易。
在外面的光彩之下,裡面卻暗藏玄機,可見武術協會也有些底蘊。
“怎麽沒有人?”方陽明說到。
的確有些奇怪,整個大堂裡沒有一個人。
方陽明說完之後直接朝內堂走去,李玄楨說到:“再等等。”
本是上門拜訪,可卻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直接闖入內堂,這屬於不禮貌的行為,於是李玄楨叫住方陽明,要他再等等。
“人都沒有一個,等不知道等多久,不如我們先進去,然後再賠罪。”方陽明說到。
李玄楨說:“還是先等會,如果再沒有人,我們就先回去,下次再來拜訪。直接闖入,唐突了就不好。”
兩人為人處事有很大的不同,李玄楨比較講究規矩,方陽明喜歡直截了當。
方陽明是陪李玄楨來的,同時又是李玄楨的事,就算沒有等到人,白跑一趟就白跑一趟,畢竟一切還是以李玄楨為主。
兩人坐了許久,依舊沒有人出來,方陽明歎氣說到:“還沒有人出來,看樣子我們白跑一趟,聽我的就好了,先進去,再賠罪,這不是很好嗎?還不用白跑一趟。”
“畢竟是我們上門拜訪,貿然進入,不符合規矩。”李玄楨笑著說到。
看他那表情,顯然他並沒有因為白跑一趟而失落。
方陽明說到:“你的規矩太多,多學學我,在這世間走一遭,求的就是灑脫瀟灑一生。你練武是為了什麽,我修道又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能灑脫生活。”
方陽明修道修的是無拘無束,自由樂在。可李玄楨練武並不是因為那給,就到現在為止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練武。以前是周老爺子要他練武,周老爺子去世之後,又遵循周老爺子的遺言,保衛周家和為了踏入傳說中的境界而練武,可以說李玄楨到現在為止都是為他人練武。
“走吧,我們明天再來。”李玄楨說到。
兩人剛站起來準備離開,有兩男子從內堂走了出來,兩個男子年紀都不大,看上去比李玄楨還小上幾歲。看他們走路步伐輕浮,兩個都是還沒有入門,只會一些莊稼把式的人。
方陽明眼睛一亮,說到:“玄楨,你看這是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由於沒有人,本來是準備明天再來,現在又有兩個人從內堂出來,可謂真是想都想不到,和那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有什麽區別。
李玄楨上前一步,正準備開口說道,那兩男子異口同聲的說到:“好個賊子,竟然真敢上門鬧事。”
兩人做出躍躍欲試的樣子,李玄楨被著抓不到風的話說得一愣一愣,但隨之就明白其中有所誤會。
方陽明走到李玄楨的身旁,說到:“什麽賊子賊子的,哪來這麽沒有教養的人。我們上門拜訪,難道你們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方陽明是直性子,想都沒有想,覺得自己受了幾大的委屈一樣,直接上前就理論,雖說是理論,但他的語氣太衝,聽著也極為不舒服。
李玄楨阻止方陽明說到:“其中必有誤會。”
“誤會?有何誤會,都已經找上門了,還有什麽誤會,先把你們兩人拿下再說。”其中一男子說到。
李玄楨依舊是笑臉相迎,說到:“我們是來拜訪貴會會長的。”
在方陽明的眼中,那兩人就是兩個小輩,竟然還手拿下自己這樣的話,方陽明的臉上明顯有不爽的表情。
兩男子全然不顧李玄楨的話, 兩人互成犄角,夾擊李玄楨。一人出拳攻上路,一人盤腿空下路,相輔相成,招式之間氣流揮動,看似精妙有力,不過在李玄楨看來只不過是小孩子玩的把戲。
方陽明一舉擋在李玄楨的前面說到:“玄楨,你有傷在身,先到一旁,看我怎麽教訓這兩個不懂事的小子。”
知道李玄楨血氣虧損之後,方陽明就把李玄楨這個朋友當成特大病號,現在還怕李玄楨受傷,要他退到一邊。
方陽明雖然不是練武之人,但還是會上那麽幾招的,對付這兩個還沒有入門的練武之人還用不上符法,憑那幾招就可以了。
李玄楨退到一旁之後,方陽明手成劍指,側身一轉,躲過下路的攻擊。然後彎腰仰天,手一伸,劍指一點,直接點在了另一人的手腕之上。那人手腕一麻,輕而易舉就化解了上路的攻擊。
方陽明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朝著李玄楨說到:“怎麽樣,我的功法不比你差吧!”
方陽明不是練武之人,只會門中學了幾招而已,這幾招雖然精妙,但也還歸於招式之上。李玄楨踏入暗勁之時,早就已經脫離了招式,更多的是一種力的運用。
兩者之間有些天壤之別,李玄楨劍方陽明那劍招極為精妙厲害,說到:“厲害,果然厲害。”
李玄楨直接稱讚那劍法招式精妙,方陽明以為是稱讚自己的功法厲害,他臉上露出滿臉笑容,嘴上呵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