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要過幾天才能猜到呢,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識破了。你們這些已經工作的大人,智商果然比我這樣的小孩子要高。”郝小新坦然承認道。
“賣萌是可恥的……你這樣一條壯漢賣萌,簡直可恥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哦。”羅莎拖著腮幫笑吟吟望著郝小新。
“好吧……事實是這樣的,巧的很,我也欠人幾萬塊錢,而且家裡不會幫我還這筆錢,所以我必須把這筆錢要回來。老賴這種事我從來沒有想過通過打官司解決,只能利用輿論了,偏偏又被我從網上發現了一個很有社會責任感的記者,只不過沒想到是個美女……你說這一切巧不巧?”郝小新笑道。
“巧,正是巧的很呢……”羅莎白了郝小新一眼,兩隻大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像彎彎的月牙,微笑著審視著面前這個看起來還只是個大男孩的家夥。
郝小新平靜的望著羅莎的臉,忽然淡淡開口:“你真好看。”
被郝小新注視著,羅莎覺得臉蛋開始發燙,她兩顆俏皮的小虎牙微微咬著嘴唇,“你這家夥,完全不像只有十八歲,那天在車上還故意裝作激動拉我手吃我豆腐,當我不知道……老實交代,你到底多大?”
“沒量過,大概有十六七公分吧,不算太大也不算很小,你要不要看看?”郝小新一邊說一邊解皮帶。
“什麽十六七公分?……滾……”
“咳咳咳,其實我真的只有十八歲還不到,主要從小的生活環境讓我比較早熟,看起來比同齡的孩子顯老而已。先不說這件事……”
郝小新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工業銀行的卡,遞給羅莎。
“還有一件更巧的事,這張卡裡也有三十萬。”
“幹嘛你?”羅莎皺起了眉頭,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警惕,以及一點點的說不出口的失望。
“不要誤會了,我不會為了你和我老婆離婚,雖然我沒有老婆。這筆錢也不是**你,因為如果**一個女人僅僅只花三十萬的話,簡直就在給我們郝家丟人現眼。”
“那你什麽意思,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周,第二次見面,就算比較投緣,我也沒有理由收你的錢。”羅莎很認真的搖了搖頭。
郝小新笑了笑,平靜的說:“我爸是生意人,我爺爺是生意人,我們郝家祖上八輩祖宗都是生意人,所以從來沒有白白給人錢的習慣。由於你的筆杆子,我要回了五十萬,除掉那個老賴欠我的二十萬,剩下的算是你的分紅。”
羅莎想了想,最後還是堅決的搖搖頭:“不行,這筆錢我不能收,收了以後我們就做不成朋友了。至於我的欠款,一時半會不著急還,沒關系的。”
既然羅莎堅持,郝小新也不多說什麽,把卡收了回去,在他看來,尊重別人的選擇,是做朋友最基本的底線之一。
“你的工作準備怎麽辦?剛才聽你說要辭職?”郝小新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沒想到那個宋主編平時溫文儒雅的,背地裡竟然是這種人。東海日報有他的股份,他也算是老板之一,既然鬧翻了,我再留下去不會有好果子吃的。辭職休息一段時間,就當是放松度假嘍。”
她一邊說,一邊用吸管在飲料被子裡攪動著冰塊,語氣有些黯然道:“其實我有時候會想,我的性格,是不是不太適合當記者,現在的記者都是以銷量為目標,寫的都是那些垃圾八卦新聞。”
“你喜歡寫八卦嘛?”郝小新問她。
“什麽叫做喜歡?”
“就是說你做一件事的時候,會感到有激情,充滿動力,根本不用別人督促你你就會主動去做,而且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會為你帶來利益,升職加薪什麽的,單純就是你很想做。這就算是喜歡吧。”
“比如,談戀愛時候的那種感覺?”羅莎抬起頭,眼睛微微發亮。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羅莎拖著腮幫想了想,搖頭說:“恩,這樣的話,我應該不喜歡寫八卦,我更喜歡寫一點有貼近生活的東西,我也常常會對很多事有自己的想法,願意拿出來分享,也願意聽聽別人對我的想法的意見,如果能能夠幫助到別人那就更好了。上學的時候,課本上說,一名記者應該有社會責任感,擔負起這個職業應有的社會責任,可是進入工作崗位我才發現,現在是一個一切朝錢看的社會,記者好像最好不要有自己的想法,以娛樂大眾為目標。”
郝小新笑了:“這只是記者的一種,娛樂記者而已。其實並非像你說的那樣,每個記者都要寫八卦才能生存, 遠的不說,就比如你這次寫的老賴事件,不就引起了很大的反響,無論再網絡上,還是報紙上都在熱議?非但如此,還幫我要回了血汗錢,你這一支筆,一篇報道,比公檢法聯合執法還管用,這難道不是你的價值?”
“去你的,那點錢對你來說才不是什麽血汗錢呢,毛毛雨罷了。”羅莎笑罵了一句,但是眼睛裡卻多出了幾分自信,問郝小新:“按照你這麽說,我真的應該堅持下去?”
郝小新淡淡一笑,用成熟到爆的語氣說:“具體怎麽做,你自己拿主意。但是我始終認為,你的才華和天賦,不應該因為一個無良的領導就埋沒了。人生苦短,喜歡做什麽,就去做嘍。”
“切……怎麽忽然就變得那麽有人生,我都有點認不出來你了。郝小新,你老實告訴姐姐我,你到底多大,我問的是年紀!”羅莎望著郝小新,大眼睛顯得格外的明亮。
十六公分的話題用過一次就行了,郝小新呵呵一笑,眯起眼睛湊上去,幽幽的說:“其實,真正的郝小新已經死了,我是一個千年老妖,附身在郝小新的身上,專門吃人的,你怕不派?”
“真的啊,嚇死人了。”羅莎嘴角微微一挑,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大王,你不會想要吃掉我吧?”
郝小新一咧嘴,露出滿口白牙,怪聲怪氣的說:“小姑娘胸口沒三兩肉,不好吃,還是再養幾年吧……”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