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羅莎送回家之後,趙鐵柱開車帶著郝小新回海神台小區。
“少爺,你不會真的想包了那個女人吧?”在等紅燈的時候,趙鐵柱忽然問郝小新。
“鐵柱哥你開什麽玩笑,我才多大,要**女人的話,至少也要等到我成年之後再說吧。”
“哎少爺,女人很麻煩的說……”坐在前排的趙鐵柱滄桑一歎,然後抬起頭從後視鏡裡望向郝小新,很認真的說道:“我們練武的人,都有一種直覺,像野獸一樣的直覺,這個女人不簡單。”
恩?鐵柱哥也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啊。郝小新望著後視鏡咧嘴一笑:“安啦鐵柱哥,我早知道那丫頭不一般了。”
從見羅莎的第一次,郝小新就留意到了這一點。
那天在車上自己遞給她的那瓶果汁,可不是一般五塊八塊的普通貨色。‘服了嗖飛’,世界五大奢侈飲料之首,一年只有兩萬瓶的產量,三千塊一瓶。羅莎那天只是稍稍看了商標一眼,就放到了一邊。從她當時的眼神裡,郝小新可以確定這丫頭絕對認識這個牌子。
如果這一次還以說成是郝小新分析錯了,但是第二次羅莎說她上學創業欠人三十萬的時候,郝小新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一個大學生怎麽可能借到三十萬創業?反正自己上學的時候年年拿獎學金,想要借三十萬創業也是絕不可能的。再說了,三十萬對於一個才畢業的大學生而言絕對算一筆巨款,而羅莎談到欠錢的時候,卻沒有一丁點焦躁、緊張之類的情緒。
在和宋主編鬧翻之後,羅莎又毫不猶豫的辭掉了十萬年薪的穩定工作。這一切都只能說明一點,三十萬在她的眼裡根本不算什麽,至少不會帶來太大的壓力。
不過羅莎既然沒有提起她的家世,郝小新也不想多問什麽。
綠燈亮起,趙鐵柱的視線重新轉移回到車前方,沒有再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
很快的就回到了海神台別墅,郝小新下車推開別墅大門,直接大步走進了福伯的房間。
“少爺,有什麽吩咐?”福伯正在對著鏡子刮臉,從鏡子裡看見郝小新進來,連忙拿了一塊毛巾把臉上的泡沫擦了。
“福伯,還錢。”郝小新遞過去一張卡。
“好的少爺。”福伯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POS機,用郝小新遞給他的卡在上面一劃,顯示余額還有二十萬,扣掉郝小新的煙花債,還剩十七萬。
“少爺,您從哪來的錢?”福伯把卡還給郝小新,極為不解的望著他。這兩天也沒見郝小新幹什麽事,無非就是上上網,出門吃了幾頓飯,怎麽一下子就賺了二十萬?
要是錢這麽好賺的話,全世界人人都是富豪了,就算是老爺,賺錢也沒這麽輕松吧。福伯有些疑惑的望著郝小新。
“福伯你放心,錢都是正路來的。”郝小新看福伯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麽,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最害怕的事就是自己為了賺錢,敗壞了郝家的聲譽。
在東聖帝國,名譽的重要性有時候遠超金錢,從尤為鮮事件上就能充分體現出來,寧可少賺錢,也不能敗壞了名聲。
簡單的把這兩天發生的事,稍微修改了一下和福伯說了,反正這些事以福伯的能力想要知道也就是早晚的事,不如主動告訴他,讓他放心。
對於福伯這樣忠心耿耿的老人,郝小新可不想把他急出個好歹,這年頭傭人好找,但是一根跟隨家族三十年,再最困難時候甚至倒貼錢的老管家,那可是無價的財富。在某種程度而言,郝家二煞,幾乎和郝厲害的親人沒什麽區別。
聽完郝小新的話,福伯籲了口氣,點點頭:“少爺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恩,按剛才的說法,其實您一共賺了五十萬。”
“是啊。怎麽了?”
“恩,既然是這樣的話,少爺您稍後片刻。”
福伯轉身回到了裡面的房間,不多時又走出來了,手裡多了一疊銀行卡,遞給郝小新:“少爺,這裡有五張卡,一共是一百萬,請你收好。”
這下輪到郝小新愣住了,這話怎麽說的?自己今天人品爆棚了嘛,還是福伯受什麽刺激了?
福伯解釋道:“少爺,老爺吩咐過,家裡從今往後除了日常吃喝住行之外,不再給你提供零花錢。但是只要您自己賺了錢,您賺多少,老爺都給予雙倍獎勵。”
什麽,我賺多少錢就有雙倍獎勵!郝小新心臟狂跳,要不是體質已經達到了4,心臟病差點給福伯嚇出來。世界上真有這麽好的事?
“這才是親爹啊,純土豪style!”眼淚嘩嘩的。
……
夜晚,地下工作者福伯又一次撥通了郝厲害的電話,自從‘煙花夜’之後,福伯和郝厲害的聯絡的頻率陡然增加,幾乎每天一個長途。
“正所謂無商不奸,對付奸人,就要用更奸的手段。哈哈,看來小新還真是開竅了,我這個當老子的,的確應該多準備一些獎勵了,免得這小子將來吃虧。”電話那頭郝厲害的聲音顯得出奇的亢奮。
“老爺,那尤為鮮酒樓的事?”
“恩,可以著手去談了。價格比市價低百分之三十就可以出手。另外雙倍獎勵的事要一直執行下去,以後小新再賺了錢,依舊是雙倍獎勵。”
“無論少爺賺多少,都是雙倍嗎?”福伯確認道。
“不錯,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不能把他老子我賺窮了!”郝厲害開懷大笑。
“明白!”
……
接下來整整兩天的時間裡,受到了雙倍獎勵和惹禍值刺激的郝小新,卯足了勁開始籌劃後面的惹禍兼賺錢計劃。
系統給出的任務,還剩下一個半月的樣子,已經完成了28點惹禍值,還差22點。下一個惹禍目標,郝小新鎖定在了宋主編的身上,但是具體怎麽實施,暫時還沒有想到比較好的辦法。
另外手頭有一百萬四十多萬,最好能做點什麽生意,讓它錢生錢。
說道做生意,這倒是讓郝小新犯了愁。一方面,上輩子他就是個普通上班族,完全沒有做生意的經驗,朋友之間扯淡嘴皮子上過過癮倒是沒問題,真去投資,最後的結果十之八九是血本無歸。這就好比很多人在軍事論壇上一個個堪比拿破侖在世,白起附體,要是真讓這些人帶兵打仗,下場就四個字:誤國誤民。
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是,任何生意都要和氣生財,對顧客要客客氣氣,對上面更要巴結逢迎,對同行要小心提防,做哪一行都需要小心翼翼,根本不可能‘惹禍’。
賺錢的目的是惹禍,如果不能惹禍,反而要避禍,那這錢不如不賺。
想了兩天,毛辦法都沒有想到一根。這天一大早,郝小新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