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這樣的一種人,他們的人口隻佔社會的5%,卻霸佔了95%的社會財富,這已經足夠可恨的了。更可恨的是,連異性,他們都要多吃多佔,導致了大批有為青年的右手長滿老繭。
郝小新一直都想成為這樣的人!而眼前的這位公爵大小姐,天生就是這樣的人,但她直接放棄了對於異性多吃多佔的權力,她選擇的是同性。
“這麽說,你是個拉子?”郝小新滿頭黑線,盡管事先已經猜到了三四分,不過親耳聽到凌夢蕊自己承認,還是讓郝小新覺得渾身不對勁。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活的拉子……
“有什麽問題嘛?難道愛一個人可恥嘛?你這麽想的話,才是真的可恥!”在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秘密之後,凌夢蕊顯得放松了很多,至少沒有剛才那樣要死要活的了,又恢復了彪悍,一副‘我是拉子我光榮,拉子的世界你不懂’的高大上表情。
“不不不,我既沒興趣,也沒那個必要去糾正你奇怪的戀愛觀。我現在好奇的是,你是攻還是受?”
“你有完沒玩了,話我已經說了,給句準話,幫不幫忙?”
“你先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我雖然帥,可是我不傻,不可能莫名其妙給你當槍使。”郝小新說。
“行我告訴你,但你要保密!”
凌夢蕊把整件事的原委娓娓道來,郝小新總算是明白了,她的目的,就是要自己當一個假的‘未婚夫’,學名叫做:‘擋箭牌’,是無數校花保鏢小說裡最常見的橋段。
孩子沒娘,說來話長,話說從小在女子學院長大的凌夢蕊大小姐,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與另外一名同學深深的相愛了,並且做下了羞羞的事,私定終身。
兩個女人,私定終身?怎麽定?
郝小新想破頭也想不同這個問題,估計凌天下公爵和林曼霞女士也想不通這個問題,於是棒打鴛鴦。
而凌夢蕊為了追求‘真愛’,寧死不屈,又是絕食又是自殺。
凌天下這種軍旅出身的狠角色,一向都是要麽不做,要麽做絕的性子,當然不會被女兒的幾次絕食嚇到。他直接給凌夢蕊安排了大量的保鏢,除了在海神台,無論去哪,都有一大群人跟著。
更絕的是,公爵大人甚至準備動用暗中的力量,讓凌夢蕊的‘女人’在世界上消失。以凌天下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讓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小女人消失,絕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凌夢蕊大小姐只能采用曲線救國的方式,暫時妥協,謊稱她已經由彎變直,現在和對方只是閨蜜關系。
這種謊話要是能騙得了凌天下和林曼霞,他們兩的智商程度也就可以和郝小新的節操程度直接劃上等號了。為了證明寶貝女兒真的直了,他們給凌夢蕊下了一條死命令:嫁人。一年之內,必須訂婚。
如果一年內她自己不找男朋友訂婚,一年之後就由父母直接包辦。
凌天下公爵的原話是:你改不了,老子幫你改。老子就是讓你嫁頭公豬,也要把你這毛病給治過來。聽了這句話,郝小新也總算明白凌夢蕊童鞋的暴脾氣是從何而來,凌家祖傳的。
而對於訂婚的對象,凌天下公爵大人只有三條要求:男的,活的,直的。
於是問題來了。
凌夢蕊是打死不願接近男人的,真的是寧可用雷明頓把自己的頭打成馬賽克,也不願意和男人洞房的女漢子。
在尤風度找到她哭訴之後,凌夢蕊靈光一現,想到了拿郝小新當擋箭牌的金點子。
郝小新算是明白了,她就是看準自己又膽小,又內向,最關鍵是有心臟病,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掛了,那時候她就能恢復自由身,光明正大的單身。
凌夢蕊的邏輯同樣簡單而粗暴:你不讓我當拉子,當寡\\\\婦總行吧!
而且一個重度心臟病的人肯定不能受巨大刺激,所以嘛……在恢復自由身之前,她肯定也能保持一個清白身。
“你演技這麽吊,你爹媽知道不?”
聽完這一切,郝小新簡直要給這個大小姐鞠躬行禮了,不愧是血統優良的品種,坐起壞事來都一環套一環。估計從她進郝家門開始的一刻,就已經做好了先威逼,再演苦情戲,最後全盤托出博得同情一連串計劃。
林曼霞十年之內拿過七次東聖最佳女主角,她這個女兒絲毫不遜色。什麽槍口頂胸,流淚自殺,全部都在演戲,最終的目的就是這一紙婚約。
“我可是把你當哥們,才告訴你這些的。反正你心臟病這麽嚴重,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當臨死前幫哥們一個忙。”凌夢蕊大咧咧的拍了拍郝小新的肩膀。
“你再不說人話,我現在就把你正法了,省的你爹媽操心,時候你爹媽還得送禮上門感謝我,你信不信?”郝小新一把推開她的手。
“算了,既然感情牌沒用,開條件吧,少年!”凌夢蕊小臉一變,最佳女主角面具換掉,露出奸商嘴臉。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郝小新冷笑一聲,你當我隨時會死?不好意思,哥心臟病早就痊愈了,難度再高的動作也能做得出來,到時候就怕你的小身板承受不了哥的征伐,喊雅蠛蝶的時候不要後悔就行。
條件是協商出來的,雙方有責任也有義務,在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郝小新的義務就是對外承認是凌夢蕊的未婚夫,並且絕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凌夢蕊的小秘密。在有必要的時候,以她未婚夫的身份陪她出席各種場合,而且必須顯得恩愛不能露出破綻。
凌夢蕊的義務則是對外宣稱自己已經是郝小新的人了,並且滿足郝小新除了夫妻義務之外的合理要求,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
除了夫妻義務之外的任何要求?那不就是等於沒有要求……之所以條件這麽優厚,郝小新也很經過考慮的。世上沒幾個人知道凌夢蕊的怪癖,凌夢蕊身世、個人條件無一不是上佳,肯定有無數的追求者。凌夢蕊一旦對外宣稱她是自己的人,完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惹禍發射器,有她在身邊,將來惹禍的機會源源不斷。
雙方簽字畫押,做了一份簡單的合同。說是合同實際上就是一份婚書,兩人簽字畫押就算OK,一個簡單的訂婚儀式就此完成。
至於斬雞頭燒黃紙折鞋底子那一套就不用了,那是桃園結拜,不是訂婚。
“老婆,既然咱兩都訂婚了,是不是先打個啵?”郝小新忽然撅著嘴嗖的一下湊了上去。
說實話郝小新一直很好奇,凌夢蕊到底是心裡問題還是生理問題。他完全不介意心裡問題。
“啊!”
凌夢蕊躲避不及,被郝小新啪的親了一下臉蛋,她見鬼似的慘叫一聲,整個人就像裝了彈簧一下跳出去一米多遠,臉蛋刷的一下變得血紅血紅的,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她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絹,在臉上被郝小新親過的地方拚命的擦,好像要把被郝小新親過的臉皮都擦掉才甘心。
“我告訴你,以後別碰我,我受不了這個。”凌夢蕊眉頭緊皺,小聲的對郝小新說。
“你對男人過敏?”郝小新奇道。
凌夢蕊厭惡的把手帕丟進了垃圾桶,然後狠狠的瞪了郝小新一眼:“你以為呢?這次算你走運了,上次我爸介紹了一個什麽爵士,我兩在逛街的時候,那家夥忽然牽我的手……現在已經在泰國做手術了。我就這毛病,一被男人碰,我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這個郝小新知道,有一部分拉子是這樣的,會覺得被男人碰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極端的情況下甚至會本能的做出反擊,醫學上好像叫做什麽‘異性防禦敏感身心綜合症’。
這麽說來,凌夢蕊這個毛病已經很嚴重了,不是心理問題,而是正兒八經的疾病。
“有病,得治啊!”郝小新好奇的問:“萬一你爸碰呢?”
“要你管,反正你別碰我,萬一我失手,倒霉的是你,我可不想你死的太早。至少等我爸從國外回來,給我們主持完訂婚儀式後你才能死。”凌夢蕊道。
“好吧……”郝小新頭都大了,跳開兩三米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親愛的,既然我們已經訂婚了,你就先回吧。有需要的時候我再找你。”
“那我走了啊,記得,對誰都不能說,不然我……”
凌夢蕊一手叉腰,一手做了一個槍的手勢,對著郝小新腦袋一指,嘴裡還配音一樣發出‘砰’的一聲。
“得了得了, 那點破事我沒興趣到處傳。被人家知道我未婚妻是拉子,我面子朝哪放?不知道的人,八成還以為是我那方面有問題。大小姐你沒事你趕緊閃吧。”郝小新不耐煩的揮揮手。
“你知道就好。我閃了,等我爸回來我就正式告訴他,哇哈哈!”凌夢蕊眉毛一挑,得意的吹了吹手指頭,然後瀟灑轉身離開。
大惹禍神系統的聲音響起:【虛假訂婚,成功挑獲得惹禍值十點整。
提示:惹禍級別過高,保重!】
“正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郝小新喜滋滋的,老子才不管什麽大禍小禍的,只要是禍就照惹不誤。
不過這十點惹禍值兌換什麽好呢?
目前體質值已經是5,心臟病治愈了,身體健康的一塌糊塗。力量是6,絕對的暴力男。敏捷是4,勉勉強強,自己又不當飛賊,暫時不需要提升敏捷。
先存著吧。
哢嚓一聲,門被打開了,凌夢蕊卻沒走,而是站在門口。
“還不走幹嘛呢,等著老公親親啊?”郝小新抬頭朝凌夢蕊望過去。
這一眼下,郝小新傻眼了。
不是凌夢蕊不走,而是門口站了一個人,堵住了門。
羅莎怔怔的站在門口,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手中一大疊文件流水般,悄然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