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件事不對頭,你讓我想一想。”郝小新左手擺了擺,示意她先不要激動。
整件事明顯有古怪!
真正的郝小新,除了家裡有錢之外,幾乎一無是處,膽小、內向、娘娘腔,還有隨時會死的心臟病,而凌夢蕊是什麽人?帝國公爵獨女,東聖之花,要什麽有什麽,尤其最不缺的就是錢,她怎麽可能會專門來哭著喊著嫁給郝小新,甚至是以死相逼?
在記憶當中,郝小新和凌夢蕊根本連熟人都算不上,最多是偶爾在小區裡擦肩而過幾次,點頭之交而已,完全沒有任何青梅竹馬的可能性。
郝小新可不會自大到認為剛才自己的霸氣外露的三十秒就能讓這隻母老虎跪下唱征服。
但是事情發生的太快,郝小新一時也沒想清楚到底哪裡不對頭。只能肯定一點,有陰謀,有一個很大的陰謀。
“不對頭個鬼!快說,姑奶奶的槍口可不等人!”凌夢蕊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好像巴不得立刻就洞房。
郝小新沒搭理她,頭半低著,眼眸微微垂,把自己的思路一點點的擼順。
大約一分鍾之後,郝小新忽然靈光一現。
“你一開始以為那些煙花是尤風度放的,是吧?”
“對啊,後來他告訴我是你,怎麽了,有種乾沒種認,你現在想賴帳恐怕遲了吧?!”凌夢蕊冷笑。
“這就對了!”郝小新一拍大腿,猛地反問:“你既然覺得受到了侮辱,那你為什麽不去找尤志偉,而來找我!”
這就是剛才郝小新一直覺得不對勁的關鍵所在。如果說凌夢蕊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所以來拿槍找自己麻煩,那麽再她知道真相之前,應該第一個去找尤風度逼婚才對。
“說說說說,不許猶豫,不許思考,立刻回答,說錯一個字,打死我也不娶你!不對,打死你我也不娶你!”郝小新語速極快的問。
“這……這……”凌夢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猶豫了好幾秒,才支支吾吾的說:“你,你怎麽知道我沒去找尤風度……我去了!”
“是嗎?你剛才不是說,尤風度主動找到的你,你一開始還不肯見,尤風度哭了大半天,你才‘勉為其難’的相見。現在又變成了你找他?”
“哼哼,我的凌同學,就憑你的智商,還想進我郝家的門?走吧走吧,拿起你的槍趕緊走,等我把槍掏出來,你就走不了了。”
郝小新冷笑著一揮手,轉身就要回房間。
“等等!”凌夢蕊在後面大聲的叫起來:“如果我告訴你實話,你能不能幫我?”
郝小新回過頭,望著凌夢蕊齜牙一笑:“看情況吧,不過有一點我可以明白告訴你,你要是不說實話,拿我當搶使,我肯定不會幫你,就算你當我的面把自己腦袋打成馬賽克也沒有用。”
“好吧。”凌夢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氣似得,“我可以告訴你怎麽回事,但無論你幫忙不幫忙,都不能告訴任何人。”
“既然是這麽秘密的事,到我臥室來說。”
凌夢蕊望著郝小新的背影,氣的重重一跺腳,猶豫了片刻,丟下雷明頓大步的追了上去。
……
郝小新一進房間就一屁股坐在床上,習慣性的從床頭櫃裡面摸出了救心丸。
說實話,剛才用胸膛頂搶時候,說一點都不怕那是假的。凌夢蕊要是腦子真抽抽了,扣下扳機的話,雷明頓一槍能把自己半個身子給轟掉。
藥丸還沒塞進嘴裡,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心臟病已經痊愈了。
“小夥伴呢,以後要和你們說再見了。”望著手裡的鐵盒子,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候,凌夢蕊也跟著進了房間,脫掉了外套隨手往沙發上一拋,很彪悍的朝沙發上一靠。
郝小新搖頭笑了笑:“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其實,知道原因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娶了我你絕對不吃虧,這筆帳不需要我幫你算吧?就不說我爸的爵位了,我家的產業也絕對不比你家弱,強強聯合,以後你郝小新在天海就是一霸,誰敢招惹你?而且……”
“打住!”
郝小新打斷了凌夢蕊, 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真不想說原因也行。還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在這裡跟我洞房先,證明你的確有誠意;第二你現在出門離開,打爆你自己的頭我也不管。你選一條吧……其實你說的對,我根本不想聽你的狗屁原因,建議你選擇第一條,你看我現在就已經開始解皮帶了。”
“想得美!”很明顯凌夢蕊對一條沒什麽興趣,更不會去做第二條,可惜她這三個字又一次暴露了她並沒有什麽誠意真的嫁給郝小新。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選,就永遠別選了。”郝小新穿上褲子就準備離開。
“等等!”凌夢蕊牙齒咬的咯嘣咯嘣響,兩道劍眉一抖一抖的,顯然內心正在激烈交鋒。
“一……二……”郝小新一邊系皮帶一邊數數。
在郝小新數到三之前,凌夢蕊終於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保證,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你要是敢說出去,我真的拿槍先崩了你,再崩了我自己,做鬼都不放過你!”
“又不是不給你電話碼號,用得著這麽狠嘛?”郝小新終於系好了皮帶,重新做回大床上:“說吧,我洗耳恭聽。”
一個人,一個年輕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一個年輕漂亮完全不愁錢花社會地位高的嚇死人的女人,是什麽樣的原因才會讓她以死相逼呢?郝小新饒有興趣的開始傾聽凌夢蕊的故事。